”
“那截电池我怕被人发现,我我…我都扔了!”
陈西泽用手背擦了擦她额间的薄汗。
本来一开始也有不少同学期待陈西泽的演出,但见他迟迟没有开始,也都纷纷去了对面半场,没剩多少人了。”
邹雪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什么?
对面半场,许然用一首唱跳摇滚,气氛嗨得简直像在蹦迪。”
薛梨不再耽误,转身朝着体育馆出口跑去。”邹雪柔都要急哭了,“要是被主席知道了,我还怎么在学生会混啊,我都努力了这么久,我还要靠部长加分拿奖学金呢!”
许舒阳睨她一眼,深吸一口气:“主席说谢谢你。”
薛梨的心沉了下去,望望焦急的许舒阳,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心虚的邹雪柔:“你们不会真的动了手脚?”
“嗯。”
“没、没什么!”
“那你也不能让主席丢脸啊,那话筒随时可能没电!
“哥哥,可以开始了!
“她现在去给你买电池了!”邹雪柔怕许舒阳支支吾吾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连忙上前否认,“怎么可能动手脚,你想多了。”
“不、不算动手脚吧,就…就换了个电池而已。
两公里不算远,她是连三千米都跑过的人,这不算什么!”
“我等她回来。”
……
见许舒阳神情凝重地下了台,邹雪柔追上去,急切地问:“他怎么说,是不是要开除我了!
陈西泽…竟然会拉小提琴!”
“你扔哪儿了?”
“还、还好。”
薛梨下了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许舒阳愣了一下,见他好像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主席,您不骂我们吗?
她着急地说:“主席,要不您先开始吧,话筒应该还有部分电量,不然等会儿观众全都去那边了,咱们就输定了!”
“累不累。”
“这个时候了,你就别瞒着了。
“薛梨呢?”
陈西泽低头摆弄着话筒,黑眸平静,没什么情绪:“知道了。”
薛梨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你们真动手脚了!”
“……”
薛梨看着这俩人叽叽咕咕的样子,意识到了不对劲,走过去问道:“学姐,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电池?
陈西泽的演出已经开始了,只见他身形笔挺,垂首运弓拉小提琴的样子,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优雅之感。
许舒阳也不再耽误,来到了对面的舞台上,紧张地把这件事告诉了陈西泽。”
许舒阳不妙地望了眼自家这边的半场。”
“行,那就交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我。”
“扔、扔了。”
“我为什么要骂帮我的人。
他根本不在意这场比赛和最终结果,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从容不迫,气定神闲。”许舒阳拉扯着邹雪柔,“等会儿主席唱着唱着,电池要真没电,那就真的完了!”
“垃圾车里。”
“输赢不重要。”陈西泽漫不经心道,“今晚的演出是我送给她的跨年礼物,等她回来再开始。别耽误了。
陈西泽望向台下的邹雪柔,她正坐在草地边不知所措地抹眼泪。”
陈西泽当然相信薛梨,沉声说:“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交换舞台。
许舒阳连忙将邹雪柔拉到一旁,急切地说:“这可怎么办,你快去把电池换回来呀!
他身上透着一股子冷淡的气质,神情却是放松的,完全没有因为观众稀稀落落全走了而感到失落和担忧。
邹雪柔跌坐在草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许舒阳很有担当地说:“主、主席,这件事是我跟邹雪柔共同的主意,对不起,我们不该在背后使阴招,这事儿之后,你要怎么罚我们都行,只要你别把我们赶出学生会,不然真的太丢脸了。”
“什么?”
“……”
“我现在去买新电池。”
说完,他大步流星朝着对面的舞台走了过去,陈西泽也去了他的舞台。
她用手背倔强地擦掉眼泪,望向舞台上正调试话筒高度的男人。
薛梨都惊呆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嘴角微弯,轻笑道:“谁说我要唱歌。你有没有帮我求情啊!!我去台下看你!”他四下里没看到小姑娘的身影。
薛梨像个小陀螺似的冲上了舞台,急促地呼吸着,拧下了话筒的电池盒,将崭新的一对大号电池塞了进去。”
“那你……”
陈西泽从黑色的琴盒里取出了一柄棕红色的小提琴,拿着弓弦,稍稍试了试音,似乎觉得不太准,于是又调试了一下音准,重新运弓试音。”
“没有!
薛梨一路狂奔,冲回了篮球场。
薛梨推开他的手:“你快唱吧!”
许舒阳一直忍着紧张的情绪,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吸了吸鼻子:“对不起,主席。”许舒阳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转身离开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那那那……加油!
“小猫,我的演出要开始了。”
“不能说!”小姑娘胸脯起伏着,“小猫脑子不行,但体力好!”
“电池呢!”
许然看出了端倪,冷笑道:“果然是有问题啊,陈西泽,你们作弊。”
陈西泽望向对面的舞台,那边的演出已经开始了,绝大多数观众也都站在许然演唱会的半场内,给他喝彩呐喊。
演奏一开始,就是无比熟悉的《千与千寻》的调子。”
“他没怪你,也不会罚你。
而陈西泽这边却很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