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建设一把拍开他的手:“你滚犊子,之前被你骗就算了,现在还忽悠谁呢?”
“......”
“一瓶茅台,藏在你家。”
捏着文件刚进来,听到这么一句莫名话的陈刚,下意识觉得不对。”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老友,难得好心提点:“以后等你娶妻了,类似这样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你妻子让的,你都要说是妻子叮嘱的。”
“唱歌、跳舞、诗朗诵吧,每年都差不多,想看?
但知道怀孕后,人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牲口!
于是他当做没有听到一般,将手里的报告递给汪旅:“旅长,您让我统计的,附近农场的几个文工团的信息,都在这里了,您看看,需要联系哪家,您跟我说,我这就去安排。”
当然不好将心理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于是娄路回委婉道:“三妹才16岁。多叫人为难。
“应该没有,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不过...“你就那么笃定临坤跟临耀不同意?”娄路回起身,出门将茶缸洗干净回来,又收拾桌上的东西,才戴着帽子往外走。
当然,娄路回得意的嘴脸也没能维持多久。”
汪旅摆手:“这个不急,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说着,他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未了还道:“我也就是提个意见,路回这臭小子非说你是老大,要问问你。
娄路回低笑:“行。
人嘛,出身差点没事,品性才是难求的。
晚上,一家人外加一个周建设,九个人再次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陈刚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大年三十晚上,附近农场的文工团会过来表演,你们想看,就给你们留位置。
后来回家说,说是个很踏实,很真诚的姑娘,尤其能吃苦,对于未来还有目标,最重要的是,那是个知恩感恩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手掌心里,那有细微凸起的小腹突然缩了回去,娄路回下意识抬头看人。”就当看春晚了,好歹是个气氛。”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埋头苦干,吃了一脑门子汗的周建设。”
“马上不就17了?
万一呢?”合适可以先订婚嘛,等姑娘到20了再结婚也等得起。
但若是等田芯长到18岁,那可就不一样了。
娄路回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你也别排斥,万一遇到合适的呢?”
“为什么?
等走出去几步,见周建设一直跟着自己,他停下脚步看着人问:“你这是...要跟我去找汪旅?当老子不知道你对小嫂子一见钟情,后来拐弯抹角的将人娶回家的。”
陈刚一脸可惜的“啧”了一声,本来还想再赢一瓶茅台的。”
周建设扬眉:“是啊,刚好有点事情。”
听了这话,娄路回悄悄对着老陈比了个大拇指,政委的心眼子多,没毛病。
周建设翻了个白眼:“大年三十晚上我值班。”两家关系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好,以他妈的性子,肯定到处报喜。”娄路回将揽着人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则小心的贴在了妻子的肚皮上,然后动作就僵硬了。
不说丈夫跟亲人们娇惯她,就连她自己做事也束手束脚起来,完全不敢抱着应证的心态下水。”
“肯定的,不过他老人家要面子。之前不是委婉拒绝过一次了?”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众人哄笑:“哈哈...”
“我怎么觉得周建设有些抗拒结婚啊?”
“农场还有文工团?说话呐,我不给你顶班了。
“咱们买一个收音机吧?
娄路回自然懂老旅长的心思,但他是真不想蹚这个浑水。”
田宓眨了眨眼:“啥意思?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开始显怀...了?”
娄路回真诚建议:“你要不要晚一点再去?”
田宓已经习惯了丈夫找公婆薅东西,反正她努力给长辈回礼呗,于是她“唔”了声,困顿的闭上了眼。”
炕上太暖和了,田宓觉得,只要不出屋子,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可舒服多了。”
唔...这种事情不好劝人,田宓也就是好奇几句,对于旁人的婚姻观、择偶观她并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是人家的私事...
等到家后,两人梳洗完就躺在了炕床上,漫无边际的闲聊。比你大一个月,但是我结婚有孩子了。
想来老陈也是清楚他的心思,才回敲了他一瓶茅台,这玩意儿可不好弄。咱们又不是立马结婚,就是想让两个孩子接触接触。
周建设...关他什么事?”
“我知道...艹,完了,我最近日子惨了,汪旅要念死我,老娄,你还是不要请假了,我反悔行不行。
只是...“收音机里面有什么啊?
汪旅是真想结这门亲。
果然,汪旅认真思考了起来,须臾他摆手:“你说的对,我们是男方,得我们先表态才行,晚点我给臭小子们去电话,让他们都回来过年,你们先忙去吧。是不是也特别开心?”
“大概是新闻、相声、故事跟戏曲这些?”晚上回家的路上,夫妻俩牵着手漫步在黑暗中。”
“那为什么这么抗拒,他是不婚族吗?
所以她已经决定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尽量不要下海了。
“哎!”
“也不差汪旅这一点,反正最多明天,你妈电话就过来了,习惯就好。”娄路回一脸过来人的得意洋洋。”
“唔...都有什么表演啊?想听就买呗。
自家儿子若是能跟这俩小子成了连襟,又有了他这层关系在里面,往后也能更好的相互扶持不是。”
娄路回轻笑:“给你买的,你现在闷在家里,又不好下海,很无聊吧?他是有喜欢的人嘛?”出了门,陈刚趁火打劫。
他可以肯定,要是答应了,回家能不能上炕都另说,自家小妻子瞧着甜软,亮起爪子的时候,可不会含糊的。
“困了?”
“我说,田家那个小姑娘,就是在卫生站做护士那个叫田芯的,你婶子说她是个好姑娘,你觉得,把我家临坤或者临耀说给她咋样?咋还问?”
田宓又打了个哈欠,想想家里厚实的存款,便可有可无道:“买一个也行,新闻时事还是要关注的。
看样子要再打一个电话给老父亲了。
这不,洗完澡,往上一躺,暖和的人又开始昏昏欲睡了,闻言她打了个哈欠:“你想听?
当然,他也不至于完全黑心肠,若是真出了纰漏,他会出面跟汪旅说清楚,至于家里嘛,只能麻烦大姐夫去灭火了,他可不想被妻子挠。”
其实田宓觉得她现在的身体下海应该也没事,毕竟之前下过那么多次,她跟孩子不都好好的。
陈刚正在给腿上的宝贝胖闺女喂饭,闻言笑道:“今年应该更有看头。
“艹...我习惯你大爷的! ”这么酷的?”一个笑面虎,一个炮仗,就三妹那比兔子也大不了多少的老实性子,不得给人欺负死了?”
其实方才那套说词他也想到了,他只是担心,万一临坤或者临耀真同意了,不好收场,才没有开这个口。”
“活该你娶不上媳妇儿,这还用问?
“唔...”
“甜甜?”
娄路回得意回头,一脸的挑衅:“那你还要跟我去找汪旅吗?
没想到妻子记在了心里,等田芯过来后,她有意跟小姑娘接触了几次。
但汪旅虎视眈眈,他一口回绝也不大好,毕竟人刚才还批了他几天假,这般想着,娄路回轻咳两声:“咳...汪旅,这事要不你问问大姐夫吧,他是老大,我听他的。”
田宓点了点头:“反正也没事。
画面一转,就见他坐在汪旅的办公室内,木着脸不确定问:“汪旅...您刚刚说什么?
只不过碍于小姑娘年纪太小,不好行动罢了。
这么一寻思...可能真的会无聊哎。
在汪旅眼中,不管是从农村爬出来的陈刚,还是颇有家底的娄路回,都是能力突出的厉害角色,将来的发展都不会差。”
闻言,陈刚笑着看了眼不要脸的连襟,又不动声色的转了回来,思考几秒才笑眯眯道:“汪旅,是这样的,这事我们做姐夫的的确不大好问,要不这样,您呢,先跟临坤还有临耀提一下,三妹翻年才17岁,我记得临坤过完年就23岁了,临耀也21了吧?
汪旅一瞪眼:“哪里不合适?他们心里头都向往着进步青年们的自由恋爱,更何况临耀就是个炮仗,一门心思在部队里,估计还没开窍,至于临坤嘛...那小子瞧着好说话,其实心硬的狠,我们打赌,年前,他肯定会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拒绝回来过年。”
娄路回...“这不大合适吧?
当然,有眼光的不止他一个,田芯小姑娘来部队不到一个月,已经有不少人动了心思,其中不乏条件不错的年轻军官。”
闻言,娄路回头也不回的直奔旅长办公室。那会儿我想多看两眼照片,都不给看。”被催婚催到头秃的周建设撂下两个字,黑着脸转身就走。”
陈刚勾唇,儒雅的面容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现在的年轻小伙子啊,有几个能够接受相亲的?他们不一定能接受年龄相差这么大的,要是他们不愿意,我这头先跟家里说了,不是叫我们女方难做吗?
脚下有一块冰层,娄路回拉着妻子绕开才回:“前几年他也相亲过几次,只是每一次都没有合眼的,可能就不相信相亲了吧。”
听得这话,家里的几个女人全都用八卦的眼神盯着唯一一个单身汉猛瞧。你看我跟你嫂子,不也是经大姐介绍的?
娄路回又给妻子碗里夹了快鲍鱼肉:“嗯,有,不过规模不大,今年省文工团表演没轮到咱们部队。
在田芯小姑娘没来部队之前,他就玩笑似的跟妻子提过一嘴。”
“为什么?”
闻言,娄路回“嗯”了声:“回头我给爸去个电话,让他从北京给咱们弄一个好的,刚好过完年让战友带回来。
兄弟变得他都有些不认识了,周建色无语的抹了把脸,“伯父什么反应?”田宓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好奇。”
娄路回一口回绝:“不赌!”
见好友还没反应过来,娄路回无奈叹了口气:“我!
当然,他也不否认,除了觉得田芯是个好姑娘外,想要让儿子求娶,也是有私心的。当然是促进婆媳关系的和睦。”
“联谊吧,部队里单身汉子多,汪旅跟柳政委两人安排这一出,大概是想给年轻男女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