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咽了口口水,还是没抗住师无射的逼问,说了方才她和水千雁说的话。
花朝穿好衣物,坐在师无射对面。
衬得他那张脸,那双眼,狐媚得令人无法直视。
花朝忍不住搂过水千雁取经,两个人叽叽咕咕越聊越兴奋。
屏风后面,长明灯映照下,两个人男人一左一右低头吻上她的影子。我其实一直都想吃你的软饭。
师无射从她身后抱住了他,他今日也是一身赤红绣金的婚服,此刻不似在席间那般严肃,整个人柔和下来,微微眯眼看着花朝,捏着她透红的脸蛋。
花朝“死到临头”,只剩了一件中衣,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抱着的时候,才知道害怕后悔。”
花朝仰头不解。
床幔落下,长明灯的影子从屏风,又到了轻纱帘幔之上。”
师无射说着,抱住了花朝,直接自高台跳下,化为魔气,卷着花朝回到了他们的新房。”一个她都很难顶。
花朝:“……”她的眼珠子不够用了。
“昨天你听到了吗?”师无射问。
师无射说:“分。
师无射将花朝拥入怀中,摘下她头顶的金冠,长发散落,他手指慢慢穿梭其中。”
“什么一起?
“不玩了,不玩了!身,回归本体。”
师无射看着花朝,笑意更浓。”
“实则我只是个嫁到魔域吃软饭的,以后一切都要靠着你的。
花朝问:“给吃吗?
晨曦撒大地时,花朝实在是顶不住,道:“停下吧,天都亮了。
师无射摸着她的脸,道:“我还可以变成不同人的模样,你有比较喜欢的模样吗?以色侍人不能长久,你早晚要娶其他的魔姬。”师无射出现在花朝和水千雁身后,疑惑问道。
难舍难分,迷乱癫狂。
“别了吧。
花朝有些出神,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两三个一起双修,怎么修?
“他们只是不知你的身份。”
师无射挑眉。”
花朝听懂了之后,瞪圆了眼珠子。”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师无射的眼神逐渐危险,他这个大醋缸,她要是敢说让他变成旁人,这件事儿就没完了。”
花朝无力的靠着师无射,道:“我已经前心贴后背了,我只是个普通人,就跟凡人一样的,我不吃会死,快给我弄点吃的……”
师无射披着衣服,给花朝去弄吃的。
结界重重布下,花朝一晃身的功夫,身边一个师无射在给她摘掉头顶其余的发饰,一个正在给她解婚服。
她控制不住去想。”
掌殿的师无射说:“你不喜欢我吗?我只喜欢你!”花朝有些腿软道,“九哥,别玩这么刺激了吧。
夜色浓重,三界城的灯河璀璨热闹喧天,直到天明。”
花朝:“!”
两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像是要把她吃了。
他把花朝抱在怀中,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脸地用鼻尖蹭她,亲昵无比道:“别怕,不欺负你了。
等到师无射好容易招待完了酒宴来宾,找到他的新娘子的时候,花朝和水千雁聊得面色绯红,两眼冒光。
花朝面前这粥炖了一夜,十分软烂,花朝端起碗正要喝,想到了昨天在婚车上巡游的时候,听到一些小妖和宗门修士的议论。
她对花朝眨了眨眼,曾经那霜冷出尘的脸,如今如同入世的妖姬,但都美艳无边。”他安抚花朝。
花朝摆弄着面前的碗,说道:“我想了想,其实他们说得都对啊。”
“说我不过恰巧得了明月长老青眼,被收为义女,才能嫁给你的。”
花朝:“……那倒也没有,我不会找好几个道侣的。”
师无射听她这样形容自己,微微蹙眉,要反驳,花朝立刻用筷子,点住了他的唇。”
水千雁笑盈盈转身,看着花朝片刻。有人说我不过仗着模样长得好,其实修为奇差。
花朝也看着她,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御夫之术。”竟是这么朴实无华。”
她说着就朝外跑,但是她本身没有什么修为,又不敢动用山河之力。
他一来,水千雁自然就不说了。
花朝又说:“他们还说,你身为魔尊,只是随便选一个修士成婚,否则绝对轮不上我。
花朝半晌忍不住,侧头问水千雁,我就问一句:“你一共三个道侣,那个妖就算了,妖本来就很多一配多的家庭组合。”花朝简直像是被撞进了一个新的世界,咽了口口水问水千雁,“你……行?”
花朝:“……哇。
“羡慕她?
对花朝道:“不必羡慕她,我是天魔。
“洞房花烛夜,是该给你点不一样的。
结果水千雁说:“色。魔尊大人。
但是这种事吧,太刺激了。诱。
推开门把昨夜就备好,一直温着的吃食,吩咐门口守着的侍从端上来。
看一看这个,一身墨蓝色长袍,正是师无射做清灵剑派掌殿时的青涩模样。
“两个一……一起?
花朝满脸兴奋地说:“他们说我吃软饭,也没错!
很快被两个师无射,一左一右,拉着手进了内殿。
三个人,如同拉扯不休的纠缠不清的树藤,又似特殊期抵死纠缠的蛇球。身对我来说,很容易。
看一看那一个,一身黑衣骨架,正是魔尊装扮。”
“没……没有!我不能动用山河之力,就是废人一个,我没法修炼,无论是仙还是魔,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说我配不上你,说我依附你而活。但你是怎么说动薛玉山和金厄那样一个守旧古板,一个出世一心普度众生的人,一起做你的道侣的?”
她说完,对着师无射点头,而后很快离开了高塔。
“你也可以试试。
“试什么?
花朝被架着,丢到了床上。”
师无射闻言,忍俊不禁。”
魔尊师无射说:“你不是很羡慕水千雁吗?”
“九哥饶我,我真的好饿啊,我昨晚就没有吃东西……”
师无射抱住怀中要逃走的,浑身汗津津的花朝,散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