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放纵。”他抬步就继续往里去,“我再找找。
她今天确实长了不小的胆子。”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现在知道头疼了?
季琛站立着,目光在整个酒吧逡巡一圈,“傅景深已经把我妹妹接走了?
却不知从何时开始。”
傅景深扯唇:“歧视我年纪大。
“我是商人,我从不听对不起。”
前两条她都认了。”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她憋着一股气,猛地拉开包厢大门。
“我何德何能,让闻大小姐为了躲我,连门都不敢出。”
季樱哑口无言。”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
闻玥扶住墙壁,眉目冷淡地别过脸:“你来做什么?”
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头疼?
傅景深托住她脸颊,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
江盛随口问:“所以季琛来做什么?”傅景深从她手里接过喝净的碗,放在桌上:“我一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男人的视线太过不容忽视,季樱讷讷看向他,脑子还迟钝地转不过来。”
季樱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醉得两腮染红的女孩,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察觉到危险,季樱长睫微颤着往后靠:“我现在还不清醒。”
“是吗。
傅景深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傅太太不会以为,一张房卡就能威胁我吧?”
说完,他再不给季樱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就往门口走去。骨子里的谦逊温和让她愧疚地垂下眼睫,半晌,低声:“对不起。
所有人都称赞他为人温和,唯有闻玥看穿他锋芒尖锐的内里,叽叽喳喳地和他斗嘴。
颠簸间,季樱蹙紧精致的眉,不太舒服地动着身体。”
“才不是!”
“你来找我做什么?”
季樱头都大了。”
看着季琛离开的背影,许洲有些好笑地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幅表情。
又过了一刻钟。”
江盛朝季琛伸出手,“季总也来找妹妹?”
“那樱花还要如何呢?
傅景深轻吸口气,将西装外套给她盖紧了些。季樱已经被傅景深接走了,而他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又怎么会为了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专门跑一趟?
“第一,欺骗。”
闻玥吓得一句美式国粹脱口而出。”
傅景深却恍若未闻,语调缓缓地列举。傅景深脚步快了些,打开房门便将人放在沙发上。”她轻唤一声,很快,三哥人高马大的保镖从吧台走来。”突然,傅景深凉凉笑了声。”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她抬手挡住眼睛,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可怜巴巴地开口:“三哥,我头疼…”
她细白指尖从男人衣袖往上,盖住他手臂。
“还有。”
“对不起?
季琛抱臂,语气是一贯的温和,眼中却透露一层冷意。”傅景深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婚戒。”
“勾销不了。”
……
闻玥找到季樱的微信,同情地发了句[祝你好运]后,便果断找了间包厢躲起来。”
“我来找谁,”季琛朝她走近一步,手掌撑在墙壁:“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傅景深不置可否。而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季琛靠在墙边,状似温文尔雅:“终于舍得出来了啊。”傅景深低呵一声,他抬手,指节一拉一扯,轻松解开了领带。”闻玥抱臂,冷冷笑了,明艳眉眼染上嘲弄:“你是哥哥没做够,还想认我做妹妹?”
季琛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第三条…
季樱红唇动了动,鼓起腮,不解地问:“我歧视什么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你倒是还睡得着。”
季樱:“…你亏什么?”傅景深扯唇,“这些话,等傅太太清醒后,再亲自和我这个老东西说。
闻玥和季樱完全是两种性子,一个活泼,一个安静。”
季樱:“……”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可惜,我也不需要。嘤嘤已经被接走了。
“不行。路过江、许二人的卡座时,他脚步略停,后者看手机的看手机,抽烟的抽烟,恨不得原地消失。”
“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傅景深气笑了。”说完,闻玥甩开季琛的手,“我先走了,季总自便。
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连季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响起了预警,她张了张唇,含糊道:“想看就看了。”
闻玥轻笑:“季总不止想做哥哥,还想做我的保镖?”
季樱眼睛还带着被酒精渲染的朦胧,她歪了歪头,忽地伸手扯住傅景深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跟前拉,冷着小脸:“你天天在外边招蜂引蝶,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江盛一愣,四处看了看,奇怪地说:“刚刚还在呢,怎么一会就不见人了?
想到是自己将姐妹推入了水火之间,闻玥便心虚起来。
闻玥有些待不住了,也不知道外边情况如何,有些焦躁地在包厢内转圈圈。”
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
季琛眉目间的温润笑意渐渐消失,笼罩上一层阴翳。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
闻玥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有表现,都显得异常傻缺。”江盛一耸肩:“刚走。
闻玥确定自己只见过傅景深一面。
她耷拉下眼皮,忍不住靠在傅景深肩膀上。”他拉住闻玥的手臂:“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第三,歧视。她很想伸出正义的援助之手,但一想到男人那犀利到看透一切的眼神后,便安静如鸡地收回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想法。
这么久都没动静,说不定季琛根本就没来。
-
季樱一坐上车,便彻底撑不住了,酒精混杂着疲惫,一齐涌现上来。”
“这可不巧,刚刚三哥将嫂子接走了。按照这架势,回去什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看我做什么?”季琛点点头,却是问:“和我妹妹同行的那个女生呢?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闷声道:“就许你喝,不许我喝?
等他回来时,季樱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小脸酡红地看着他。”许洲笑着补充。
闻玥彻底坐不住了。
想到可能堵在门口的季琛,闻玥便觉一阵头疼。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碗,“先喝了。”
“是吗?
滴答一声,时钟来到了零点。”
“是啊。”
许洲:“一男人晚上来酒吧找一个女人,你猜要做什么呢?
和嘤嘤一样,他几乎也看着闻玥长大。”
季琛眉头皱紧,抬步跟上前:“闻玥,你不要任性。
季樱:“咱们各有错,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我想睡觉了。
边发边摇头叹息。”她抿紧唇,抬步就往外走,“我不需要哥哥,季总自便。
谁知,刚送走这位不久,门口再次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季樱还处在似睡非醒的状态,呆滞地接过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
女孩渐渐变得疏离冷漠,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
季琛冷笑一声:“是吗。”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
“可惜了。”
傅景深却突然扬唇,指腹轻捏她脸颊:“醋了?傅景深打开车门,抱着季樱便上了楼。”季樱躲过他手,抬起下巴宣布:“我这是,振妻纲。
许洲抿了口酒,看见季琛,挑了下眉:“哎呦,稀客啊。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
傅景深没说什么,略作颔首便抬步离开,留下二人长吁一口气。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