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警笛

第184/248章

这个女人也太过于执拗了?傅嘉树叹了一口气,开车离开,转弯到霞飞路上,前头一辆福特车停在路边,一个穿着洋装的丽人正在焦急地问:“能不能好呀?”

  “可是我觉得,这反而证明舒彦哥哥做事果断利落,你要是当断不断,人家还以为有机可乘呢!”这姑娘不仅不是逆来顺受,而且还要给婆婆出气。还连累母亲拿了五十个大洋给三妈。”

  “回老家,他们爷爷奶奶想孩子了,我带他们回去住上几天,老大还要读书,就不回了。”

  三姨太被她戳中心头,眼泪又滚出来,黄包车跑了起来,三姨太转头红着眼睛怒视她,秦瑜拿着手帕挥手……

  这个生日傅嘉宁过得异常开心,三天之后,她还戴着宋舒彦的山茶花颈圈。看着穿着西洋裙装的妹妹走进唐园。

  不过眼前就有一位跳出悲剧,为人称道的女子,他问:“六姐姐,有个忙想要请你帮。”

  “巧了不是?”

  “六姐姐。”

  “他跟我说起这个烦恼,之前我也苦思没有办法。

  味道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刚刚怀着孩子的小心肝,闻不得这个味儿!他若是不喜欢,又不希望这个姑娘蹉跎一生,应该是他来跟我说吧?”

  傅嘉树开车:“不客气。

  “哥!

  “雅韵,都新时代了,你坐下吃饭。

  “是父亲此刻,还给我提点,足见父亲和母亲都心疼我,我才大了胆子跟父亲说这些。

  秦瑜坐下按照原主的记忆,吃得规规矩矩,她见边上的三姨太,眼睛还是红红的。

  傅嘉树想起刚刚跟妹妹争论的话,估计宋舒彦算是郎心似铁,等下去接的那位女子,悲剧几乎就是注定了。”

  “可以,等我老家回来,你让他来找我。这才请三妈跟我一起来杭州,买衣服,遂了她的心愿。哪怕未来要离婚,他太太也是封建陋习的受害者,能否做事缓和一些?

  作为宋家标准好儿媳,秦瑜本来是中午去火车站乘火车,不用早起。”宋老爷跟她说。”

  秦瑜站起身往外走,听见三姨太在跟五姨太姐妹情深,跟五姨太细数怀孕注意事项,五姨太却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读过书的,不过应该是老家私塾那种,她成婚之后,先生因为嫌弃包办婚姻对她不理不睬一直待在老家,如今公婆希望她来上海与先生在一起生下孩子……”

  傅嘉树还没说完,被陈六小姐打断:“千万不能生孩子,生了孩子太多的牵扯。”

  陈六小姐说完,又叹息:“不过没有经历过苦痛挣扎,又怎么能大彻大悟?正好顺道儿。”

  傅嘉树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车子已到唐园,傅嘉宁下车前侧头看傅嘉树,“哥哥,你是接受西方教育的人,希望你不要成为封建思想的帮凶。”

  “有个跟你经历类似的女子,不知道六姐姐能不能把她放在你们公司做事?”

  “你那个太单调了,搭配衣服没有点睛之感。”傅嘉宁嘟着嘴说,“现在新时代了,可以离婚的呀!”

  陈六小姐让司机拿了行李过来,牵着一个五六岁男孩儿,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儿过来上了车,母子三人坐在后排:“小昊、小蕊,谢谢叔叔!”

  这?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傅嘉树坐在驾驶位上,看妹妹脖子里的颈圈:“我送你的钻石项链是不是该拿出来见见天日了?”

  陈六小姐知道傅家没有包办婚姻一说,所以也不会是傅嘉树自己,傅嘉树跟宋家那个大小子关系极好,她问:“你说的莫不是宋舒彦的那位自幼定亲的太太?”

  傅嘉树开着车,跟妹妹分析:“宋舒彦这么做,我能理解他。但是老爷和两位姨太太要一早乘船回家。”

  陈六小姐抬头问:“跟我经历相似?”

  “什么忙?”

  这位陈家六小姐虽然跟前夫离婚了,但是跟前公婆却保持了很好的关系,前公婆只认她而不认前夫的心上人,至今孩子跟着陈六小姐。”

  “可这话,怎么是你来说?母亲在家也难。”傅嘉树探出头,这就是那个被丈夫嫌弃是个封建女子,没想到离婚后反而过得有滋有味的那个陈家六小姐。”傅嘉宁伸手摸上了那朵山茶花。”

  “是啊!

  吃过早饭秦瑜恭恭敬敬送他们出门,她替三姨太提了箱子送她上黄包车,在三姨太耳边说了一句:“由来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见到你了,才想起来。他一下子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难道给人留有余地叫封建?”

  父母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是大姐早夭,所以家里只得他们兄妹二人,傅嘉树极疼这个妹妹。明知道舒彦哥哥根本不认可她这个太太,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这不就证明封建思想毒害之深吗?”

  “你在为你婆婆说话?

  她一大早起来,站着伺候老爷和两位小妈。舒彦哥哥是被逼成亲的,你不是不知道,他反抗他爸妈了呀!

  陈六小姐听见傅嘉树叫,一路小跑过来:“嘉树。”

  两个孩子开口:“谢谢叔叔!

  傅嘉树似笑非笑看着她:“就算这朵山茶花是搭什么都好看,那也不该天天戴,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傅家资金紧张了,所以三小姐都只戴一个这个饰品了。让她成为一个没有自己的思想,只依照那些条条框框而活的人。

  大太太给三姨太的五十个大洋,用十五个大洋被三姨太买了一瓶香奈儿5号,她此刻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宋老爷看着这个儿媳妇,看来是自己不太了解这个儿媳,这个容貌,这等性格,去了上海自家那个儿子别看人五人六的,到时候定然被她吃得死死的。但是从他太太的角度看,人家母亲重病本就是一个打击了,又遇到他当场抛弃,就是最后她母亲亡故,夫婿都没有出席丧礼。我也去火车站,上来!怎么相似,有没有上过学?”

  “如今她来上海,先生避而不见,我想若是你能帮忙,到你那里,能得到你的开解,看到了你这样的榜样,她能走出来,那就是大功德了。我听老家的人说,宋舒彦连夜跑了。他封建?这事全是因我而起。”

  “这是怎么了?六姐姐带孩子去哪儿?我想要是把李裁缝找回来,母亲的脸面何存?三妈她不高兴,让母亲把李裁缝请回来给她做旗袍。”

  “不要你管。你要是同意了,我跟舒彦兄说去?”

  “我要去火车站坐火车,车开出来没多久就坏了。”

  傅嘉树正色:“嘉宁,宋舒彦是我的好友和我们家也算门当户对,但是他已经成亲了。”

  “谢谢父亲。”陈六小姐想起自己当年的困顿,也希望能拉人一把。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