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返回中域

第78/91章

”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这是薛梨入校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校草是她青梅竹马的那种优越感。”

  “可她对我很好,看得出来,她也很在意这个事情。

  薛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现在这位高冷的主席,正蹲在她腿边,帮她吹拂着膝盖的伤口。”

  “……”

  “那只能义正严词地拒绝你。”

  “没什么该不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薛梨忿忿地看着他,“你小时候真的超级讨厌。”

  她极力忍着笑,解释道:“其实这是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摔跤了,我看得出来,她不是故意的。”

  薛梨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被撞了撞。

  陈西泽倒也没打断她,抱着手臂,抬眸欣赏着她绘声绘色的“表演”。

  她喜欢叫他名字。

  “你说这怪得了我吗,我是真心希望她能选上。

  薛梨趴在桌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无聊,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陈西泽黑眸幽深,凝望着她,宛如雨后的青苔一般明悉鲜亮——

  “猫,小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太过善良,是对自己的残忍。

  “还有事吗,陈-西-泽。”

  “所以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薛梨吼吼吼地笑出了猪叫声,人仰马翻:“你居然还会调解女生宿舍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我把他五马分尸了,场面一度暴力、血腥又失控。”

  “记着记着。”

  陈西泽涂药的手,蓦地顿了顿,敛着眸子,不动声色道:“好。”

  “当然,哎哎!

  她眼神四处闪躲着,陈西泽漆黑的眸子宛如浓艶的黑夜般,漫天盖地,令她无处遁逃。”小姑娘浮现困惑的神情,“沈南星很在意这件事,已经生气了。”

  陈西泽用棉签指了指门口的指示牌:“写的什么?

  男人不再计较,懒散地撩起眼皮:“想问什么。

  “陈西泽,你做什么!”

  “有哇!”

  陈西泽从柜子里取出了云南白药和棉签,半蹲着,替她涂抹着膝盖的伤口,动作粗鲁——

  “再不说实话,哥哥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场面一度失控’。”

  “别忘了。

  陈西泽挽起了她的迷彩裤管儿,露出了左膝上的那一块擦伤的痕迹。”

  感受着男人温热的呼吸,薛梨脸颊彻底红透了,胸腔里哐当哐当地撞着大墙。”

  薛梨舒服地瘫在他的靠椅上:“女生宿舍的爱恨情仇,直男怎么会懂。”

  “谁说假话谁是狗!

  这些年,如果没有陈西泽的陪伴,薛梨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脸色沉了沉——

  “被欺负了?

  “小时候你觉得我可怜,请我吃雪糕,我每次都只给你剩很少的一口,你不觉得委屈吗?陈西泽。”

  薛梨走到门边,忽然似想起什么,又不情不愿地转过身,问道:“陈西泽,我问你一个问题。轻点!

  “怎么又脸红了。”

  “你喜欢哪个、叫哪个。

  忽然间膝盖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轻轻“嘶”了一声:“疼!

  “脸红是因为本人性格娇羞,你千万不要多想!”

  她故意用舌尖念着最后三个字,意味深长。”

  陈西泽也没有开玩笑,但这些话,大概也只有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才能维系他们的友谊。你轻点儿呀!”

  薛梨想了想,意味深长问:“哪…一个哥哥呀?”

  “被拒绝的我,拒绝回答你任何问题。

  甚至包括她一个飞身旋下楼梯、结果“吧唧”撞墙上这种理由、都编造出来了。

  小姑娘睫毛轻颤着,脸颊白里透粉,耳垂更是宛如樱桃般粉嫩。”

  陈西泽不再多说什么,继续低头写总结报告。”

  “你是学生会主席。

  “过来。”

  “拜拜!”

  “唔,还有事吗?

  在他漆黑锐利的目光逼视下,薛梨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始末——

  “其实,是我跟我哥的终极决斗,他把我踢残了。”

  薛梨见他似乎真的有点来气了,只好讪讪地走到他对面,抵着办公桌:“我没开玩笑,认真的。”

  “可你这么忙,会来吗?”

  话音未落,见陈西泽单膝半蹲在她的面前,手掌强势有力地握住了她的左小腿。”

  陈西泽轻嗤了一声,拉长调子:“雨停了,娇羞的你可以走了。

  薛梨感受着男人紧握她膝盖的力度,不敢再信口开河,只好把举旗手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好像所有的不开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可你也有对我很好的时候,所以我也没觉得委屈啊。”

  陈西泽将她得手机拿过来,划开Z字手势,快速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我会。她就像一个电池耗尽的瓦力机器人,破破烂烂地来到他身边,在他身上充满了电,又能元气满满地面对每一天的生活。”

  “我理解她不开心,但她不该把火撒我身上。”

  “那我叫你呀。

  不管是薛梨在学校碰着他,还是看他射击比赛的回放,他都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感,不易亲近。

  陈西泽将她的裤管子放下来,没有立刻离开,懒散地倚在办公桌边,和她保持了很近的距离,低头睨着她。”

  “陈西泽,你说我应该当举旗手吗?

  低头看着他纯白的衬衣领,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酥酥麻麻的。”

  薛梨乖乖地走了过去,却见陈西泽站了起来,将椅子让给了她:“坐。”

  但她没有经历过陈西泽的人生,所以从来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哪怕是现在。”

  薛梨低头一笑,其实…她才不想叫他哥哥呢。”

  他平淡地“哦”了一声,眼角微弯,使坏地看着她:“哥哥偏要多想,怎么办。”

  “所以本主席调解过的女寝恩怨情仇,不会比你吵过的架少。”

  陈西泽轻淡地喃了声:“屁大点事。疼!”

  “学生会办公室。”

  这位主席向来很懂威胁的艺术。

  少年骨相漂亮,眉骨挺拔,自带某种坚韧的质感。”

  “任何时候都不要跟人动手,打电话叫你哥哥来处理。”

  薛梨低着头,细细地想了想,懂得了陈西泽的意思。”

  陈西泽低着头,小心翼翼替她擦着药膏,“上一次调节的女宿矛盾,为了一盒化妆品,牵扯了八个女孩两个寝室和五六个扣扣小群,堪称史诗级宫廷大戏。”

  没办法,拿人手短,她只好听话地坐在了他的人体工学椅上,舒服地压了压:“陈西泽,你这椅子挺软的。”

第16章 刺激

  薛梨绞尽脑汁,把伤及膝盖的各种可能性都给陈西泽掰扯了一遍。”

  “我记得。”

  陈西泽替她涂抹均匀了透亮的药膏,轻轻吹拂着伤口,等待药膏自然风干。”

  “那你还挺厉害。”

  “忍着。”

  薛梨脸颊蓦地红了,用力挣扎着,奈何他手劲儿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我是我,别人是别人。”

  “钱拿到了就叫陈西泽?”

  “我为什么坐在这里。

  他扫了眼她的背影,忽然叫住了她:“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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