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寄件人:两个美女(绝世)
打开一看,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牌:
卓裕
男德班优秀班干部
权威鉴定,特此鼓励!”卓裕从后面,轻轻搂住她,抬头,视线也挪至镜子里。”
卓裕蔫儿得跟落霜似的,郁闷地摇了摇头。
所以在小鱼百天宴之后,卓裕去做了结扎手术。”
“肯定是,一般有第二个孩子的,都习惯了。
超市逛一逛,买点菜,做做饭。
医生说,越临近产期,不适的症状会越多。”
向简丹:“你怎么样啊?
姜宛繁“嗯”了声,他进来了。初夏天黑得晚,这个时节的黄昏最好看,不似火烧云般浓烈,又比莫兰迪系更深一点的天空颜色铺满人间。
她是那么自信、有分寸、有规划的一个人,为了这事乱了心神,自我怀疑,患得患失,这不是卓裕愿意看到的。事业、生活上的改变不说,旁人都讲,她从怀到生这么顺利,不要紧的。
两人牵着手,从小区散步去江边,看完日落后再去水果店晃悠一圈,老板娘每隔两天,就会给姜宛繁盖个戳:“肚几又长大啦!”
应该比以前还要强一点。”
那岂止是看啊。”
卓裕不以为意,嗯了声,“麻烦。
忽的,腹部一阵滑动,恰好是他手掌的距离。”
护士小姐姐笑着说:“放心啊卓先生,小脚上都系着铭牌的,您看。
两人的目光落于同一处时,似有一种力量迸裂而出。”姜宛繁双手叉腰,何其神气,“姜老板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
卓裕转过头,“怎么像?”
哪儿都好。”
晚上,姜宛繁洗澡的时候,脱光了,对着镜子端详半天。”这位爸爸的形容很接地气,热情分享经验,“放轻松,生老二的时候就好了。”
姜宛繁说他活受罪。
都进去许久了,他仍站在原地不动。
“我当过滑雪运动员。
“我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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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卓裕要开盲盒啦,明天见。
次日。”
掀开抱毯一角,肥美的小腿儿可劲蹬,淡粉色的系牌上写着:
母亲:姜宛繁
父亲:卓裕
那一刻,卓裕心涌浪潮。不是你这种。”
生什么老二,卓裕单方面决定不生了。站久一点腰疼,坐久了屁股疼,睡觉的时候一平躺,肺压扁了似的,喘不上气儿。
姜弋问:“我姐夫呢?
姜宛繁以手为画笔,又像是绣针,沿着腹部肌理的轮廓轻描淡绘,继而向下一景点飞针走线。”
姜宛繁:“……”
我没让你思维发散,更没让你解释这么多。卓裕的手微微发抖,掌心盖上去。”
卓裕答:“别比我帅。
姜宛繁转述一遍此话到闺蜜群后,向衿和盛梨书发出同款感叹音。
姜宛繁的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喃喃轻声:“出来了噢。”
“……”
不过,根据姜宛繁事后回忆复盘。
姜弋在房间来回走了两趟,找人呢,“姐,你,你肚子里的娃呢?
半晌没听见花洒声,卓裕不放心,敲门。”
“卓先生吗?
细算,他禁欲是有些日子了。”卓老师呼吸烫着她的耳垂,三分风流七分下流地说:“尤其腹部核心,力量很强的。”卓裕沉声,带着一丝委屈,“你是在要我的命。”
嗯,这个澡洗得未免过于长久。
“看什么?
医生进行了两次内检,条件合适后,直接上了无痛治疗。
他觉得怀孕这件事,对姜宛繁的影响最大。
但眼下不同。”
姜宛繁笑出了声,扯着伤口疼,龇牙咧嘴道:“生啦。”
卓裕一个人开车去和回,伤口还是挺疼的,这一晚翻来覆去睡得不太好,半夜疼醒了,又闷头闷脑地去找止疼药。
卓裕叹了口气,起身,坐在床边定了定,“我去洗个澡。
除了客观的身体原因,肚子大到确实行动不便,她简直状态神奇。
谢宥笛咳了两声,“我去放个水。卓裕早就说了,生的时候打无痛,让她少受点罪。”
卓裕长得英俊斯文,行鱼水之欢这种事时,却是个败类。
一旁的男人搭话:“哥们儿,第一次当爸爸吧。
卓裕手往下一捞,惹得她倒吸气。
太好了!
她的指尖凉,指腹软,掌心又热,毫无章法的从他后颈滑落,背阔肌,收窄的劲腰,再停顿几秒,如游鱼滑向另一领地。”
姜宛繁哎的一声,“你总不能让我钻下去吧,肚子太大啦,我有心无力呀。
卓裕让姜宛繁摸摸,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卓裕的眸色光芒熠熠,“他在动!
不多久的某一天,在俱乐部忙着的卓老板收到一份同城快递。
“不是扭捏,是我记得,你明天要做口腔检查。
“你那是摸?”姜宛繁笑着说。是女儿!
妹妹进步神速,性格活泼开朗多了,上次还和姜宛繁分享自己的少女心事,说她喜欢上一个很帅的男生。去做体检,跟着一路,浴巾遮着孩子的脸,小小一只团在粉糯里,看不清样子。
不过随之而来的也有扰人杂音,比如网上时不时地冒出不和谐的声音,暗讽这是饥饿营销,老板有心机。”
谢宥笛在胸口比划了个手势“X”……生活。
卓裕无所谓道,我受罪没事,你不受罪就行了。
卓裕说:“没感觉。”
“这又不是套圈,套中哪个给哪个。
人终于出来。”
“……”
“每次戴套好麻烦。”姜宛繁无解。”
她理智尚存:“别想转移话题。”
向简丹和姜荣耀顿时激动。
卓裕捂住姜宛繁的手腕,盖压着跟跳动的心脏一般的那。
等家人们赶到医院时,姜宛繁躺在床上,打着吊瓶,除了面容疲惫些,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先斩后奏,姜宛繁半晌没说话,语不成调地问:“你,你就这么把自己给了断了?”
“我是在摸的呀。
谢宥笛喝了两口,忽然问:“你那个之后,那个有没有下降?它的存在,让姜宛繁整个人变得更加软。
早上六点,她被腿间的温热惊醒,触手一探,是羊水破了。”
啧啧啧。”
姜宛繁低头,温柔纠正,“他在说‘你好’。
嘁,说的都是风凉话。”
“嗯?
两人有过各种各样的欢好。”
到长廊里,偷偷给微信女明星发信息:“卓裕不行了,已经没感觉了,这手术以后我不做。
当然,这些过去,没羞没臊浪没了边都不要紧。
宝宝在里面洗澡,他守在门口,时不时地往缝里瞄,其实什么都瞧不见。
卓裕又睡不着了,背对着,后脑勺都写着空虚。”卓裕笑。
姜宛繁将原话发到闺蜜群里,向衿和盛梨书又是同款“啧啧啧”感叹。
—
晚上和谢宥笛酒吧小酌。”
卓裕低声笑,“在你之前,没有过实践,影像教学,无师自通,以及……天赋吧。
姜宛繁试探,“好了吗?
进体检室前,卓裕忍不住了,“你好护士,会不会……搞错?
这次没有太久,十分钟左右。”姜宛繁又戳了戳他的后颈。这些年,她也时常这样教卓怡晓。
那段时间,卓裕几乎停掉了所有工作陪着她。”
卓裕肩膀僵了一瞬,天人交战后,屈服谨慎,闷闷道:“睡吧老婆。
备孕不顺那几个月,姜宛繁的状态差到要看心理医生。某些时候,她甚至恍然,卓老师这么牛逼,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爸,您想要那个?家里容不下两个第一名。
“小学一年级新生。”卓裕低声,“医生看到你嘴肿了,你要怎么解释?
岂止是一个好,这女孩子,太酷了。”
“你摸摸我吧。”
卓裕无语,“那个是哪个?
声音也越发不堪入耳。
夫妻两人都淡定,进医院,进病房,后边那栋楼就是顶级的月子中心。”
“……”
脸呢脸呢脸呢?”
“好着呢。
唯独一件事。”
姜宛繁笑,“万一生个小子呢?”
“那必须比我帅,也一定会比我帅。
隆起的腹部颜色稍深,是加了层次的淡粉。告诉他实话,被老公弄的吗?
这一晚的卓老板,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简直寸步不离。”
卓裕笑意浓深。
姜宛繁自然替她保密,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卓裕,“以后怡晓找男朋友了,你有什么想法?
姜宛繁戳了戳他背脊,小声道:“那个,我帮你吧。”姜荣耀被女儿调戏了。
卓裕在俱乐部正忙着,达达快递送货上门,“卓先生,您的一份同城快递请签收。
当然了,疼感肯定是有的,鬼门关前走一遭,哪有不遭罪的。”
卓裕气未平,嗯了声,“老婆,我只是让你摸摸。”
卓裕:“……”
光想想那个画面,他觉得自己变态且邪恶。
毫不夸张的说,卓裕是姜宛繁情.事上的绝对老师。!
就连发作,也准时到预产期那一天。
忙碌的孕妇也有心无力了,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孕晚期的缘故,身体变化特别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既熟悉,又陌生。
……
入夏,榕树上的蝉鸣一声比一声活跃。”卓双标说:“毕竟妈妈这么美,要对得起妈妈。
第69章好日子(5)
姜宛繁的孕期十分顺利。
姜宛繁从不觉得有心机是件多罪恶的事,只要不损害旁人的利益,什么都可以理解。”男的颇有经验。
姜荣耀也放心了,懵懂地问:“那,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啊?
寄件人:两个美女(绝世)
依旧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牌:
卓裕
男德班终生成就奖
权威鉴定,特此鼓励!
这时,护理走进来,“卓太太,小公主做完新生儿体检就能抱回来了。
“你怎么还扭捏了?”
卓裕蹲在那儿翻箱倒柜,艰难解释:“胃疼。
卓裕的呼吸明显变沉。
月嫂是个热心且细心的阿姨,哄睡了小鱼,出来喝水正巧撞见,“呀,小鱼爸爸你怎么了?”护理说:“在看孩子呢。
“老婆。他伸长脖颈使劲儿瞅,模样巨滑稽。姜宛繁白皙如瓷的皮肤,因孕激素的浸润,丰腴的软丘,这些都沦为蓬勃小生命的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