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晃直接,和他一贯的风轻云淡君子之风背道而驰。”林延说:“上回没机会正式跟你道喜,这会儿正好,就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啊。
就这理解力, 听完还不得盖棺他强词夺理?”
盛梨书:“你们是我闺蜜吗??”
第24章 暗里交锋
chapter24
姜宛繁耳朵跟火烧着似的, 索性把手机往他跟前一递,“要不你亲自解释?卓裕既能和大厦保安闲聊他今年高考的女儿填志愿, 也能和业务员一块啃着干巴巴的面包凑合午饭然后继续和甲方唇枪舌剑。
她爸妈,自个儿兄弟,她店员祖宗, 非一般的闺蜜……卓裕头疼之际莫名想起一句话:关关难过关关过吧。
他看向卓裕,目光有质疑、有愤懑、有敌意、有抓心挠肺的不甘。”
晏修诚讪讪而笑,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不介意。”
“嫂子做什么的?
谢宥笛提醒姜宛繁:“他应该喝多了,回去后你给他弄杯热水,让他睡一觉别管他。
姜宛繁这些小徒弟,个个八百只心眼,最擅长铺垫画大饼,见叫“师公”不起作用了,又喊出一声杀手锏——“姐夫好!”
向衿秒答:“他不行。”
“这离我那没多远,要不就我开……”
“别。”
向衿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你来公司晚,不知情,待久了你就知道了。
小相机:已婚的人此刻应该不会回复你。”
盛梨书:“你不能光看他长相身材,你去男科观察一圈,就会知道表里不一很普遍。”跟过他的采购员燃起八卦之火。”
0点前散场,吕旅风风火火地安排车。”
卓裕从不摆架子,又是做实事的领导,员工遇到困难去汇报,第一时间得到的不是指责,永远是清晰了解,主动解决。
姜宛繁没办法,推了别的工作,从早忙到现在。”
人走后,林延摸了摸脑袋后知后觉,“这、这怎么一下子不高兴了?”
姜宛繁不怎么坚决地重复:“他不是这样的人。
姜宛繁抵手在他胸口,又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暗礁触浪,火烧岩浆。
大明星:不是应该被疼爱?”周正由衷高兴:“在公司这么多年,这是我见过您,最有精气神的一次。他斜靠着沙发,无骨人似的。”
卓裕目如流霜,温声淡语,“嗯。”周正此刻还在额头冒汗,“裕总,要不您发个喜帖得了。卓裕头一歪,就这么轻轻靠在了姜宛繁的侧颈间。”
“晏修诚。
他的呼吸很沉,很深,是一种极致的放松。
小相机:回复这么快?
“怎么?闪婚?”
卓裕也要走,被他叫住,“哥,你真可以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姿势朝下, 头埋得深,像一只郁闷且委屈的小毛茸。
裕总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卓裕抬起头。
—
春节假期在即, 该做的工作差不多也到收尾, 闲余时的话题八卦多了起来。
盛梨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卓裕懒懒道:“已婚男人的自觉。”
向衿:“这次是喝醉,下次就是吃多,再下次要出差,反正就是不跟你do!”
卓裕当即一激灵,喝,拿过来通通喝!
卓裕和晏修诚谁都没搭话。
上班打个卡的时间, 几乎都知道了卓裕结婚的消息。还不得赶紧藏起来?”
“姐夫你今天好帅气!”
“恭贺新婚!
一碗姜茶:……我在。!
林延笑呵呵道:“没事,这不算走后门,晏老师也不会介意的对吧?万一你嫂子跑了,我上哪去再找一个?!包厢里空调足,衣服脱得也只剩衬衣,酒精烘高体温,热得他一把扯开了衬衫衣领。新婚期大晚上的你还有空玩手机?”谢宥笛打断:“他特意嘱咐我。”
卓裕神清气爽,回办公室一路,工位上的同事纷纷起身,“裕总,恭喜啊!”
“姐夫我们想敬你酒!装醉卖惨了是吧,欠我十瓶黑桃K今晚还不还了?”
姜宛繁拍了张卓裕的睡姿照片发送:“晚上在吃饭,他真喝醉了。
大概是空调温度升得太高,后背像贴着一张电热毯。
唱歌闹腾嗨得不行,姜宛繁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不说话。?他酒品没的说,不怎么闹腾。”
—
姜宛繁今天又是赶工的一天。干嘛呢!”
卓裕笑着说:“她最近忙,以后有机会。
两人姿势亲密,隐暗沙发一角,包厢的追光无暇顾及,成为安全地带。”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敏感放大,像高低穿梭的环绕音效,听得姜宛繁恍恍惚惚。然后蹲在沙发边,静静看了会他睡颜。他夫人哪里的?!你也不忍看着大哥没了老婆,对吧?”
“姐夫你跟宛繁姐太般配了吧!
“没怎么。”
卓裕转着笔,笑着摆了摆手。
他忽然伸脚,绕到姜宛繁后边,一圈一勾,把人环跌进怀里。你俩坐我的车走。我介意。”
“还有谁在?”
林延办公室门没关,隔着十几步远都能听见他的笑声。”
盛梨书:“姜姜坚强点啊,我让经纪人去问我杀青那戏的男科顾问的电话,你要相信医学。卓裕靠着柱子站,站得直,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微信群来了新消息:
大明星:呼叫已婚少女!
卓裕仰着脸,这个角度看眼廓像细长上扬的燕尾,借着这点变幻的光,宛如两片温柔刀。”
“诶,不是说裕总挺花心的吗,上次还和盛梨书传绯闻。”
一片笑声哄堂。
这么一对比,卓裕太乖了。”
卓裕埋头在姜宛繁颈间,拖腔拿调道:“还不起了,我钱都上交了,以后超过一百块的活动不要叫我。
“他醉成这样都不忘担心你,说坚决不能让你开。其实卓裕的五官拆开来看,眼睛最吸引人,明明是眼廓细长的清冷眸色,示人时,他又始终带着高涨的情绪。对了,他车就停这,明天助理来开。”
盛梨书:“那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了他还不让你碰?恭喜呀!”
林延彻底懵圈。”
卓裕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样子。
女员工之间悄声赞叹:“裕总真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直捧他老婆呢。”
林延愣住,“啊?”
内线响,秘书转达:“裕总,林总请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群里冷静十秒后,直接语音交流。
周正端详他许久,忽地笑起来。
上个月对接一家明星工作室,给艺人订了一套礼服参加26号的时尚庆典,结果活动主办方将日期提前了,那经纪人只差没守在店里求她了。
他是真喝到顶了,闭眼休憩,眉间平整,眼睫像散开的折羽扇。”
谢宥笛指了指眼睛,姜宛繁夜盲症的事。他们在热闹里,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林延不明所以,调侃着自以为是的两全之策,对卓裕说:“反正嫂子也是做刺绣这一行的,都是一家人了,你让她来公司,跟着晏老师一块儿学学东西。
卓裕没退没让,目光之中是镇定,是暗枪,是淬了火的剑,直刺对方的痛处。
一碗姜茶:……
姜宛繁盘腿坐在地上,回头看了眼睡着的卓裕,五味杂陈地继续打字:“我俩……还没呢。我杀青啦,三天休息,等你约饭!”
晏修诚站起身,对林延没了笑脸,“我赶飞机,还有事的话请跟我助理联系。
周正进来例行汇报后,传达这些惊天波澜, “我真招架不住, ‘不知道’三个字重复了百八十遍, 老刘他们对我都有意见了,以为我故意藏掖着。
“你也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长什么样?”卓裕低声唤她,“老婆。”
晏修诚坐着的,没起身,对卓裕礼貌一颔首。
再说吧。”
晏修诚神色一滞,脸色之差怎么都盖不住了。”
回到四季云顶,卓裕不说话,不用她扶,乖乖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在电梯里的时候, 就有员工笑着说:“裕总!”
林延心里的那把算盘拨得响当当,“这么有缘分,她也是做一行相关,正好可以当你的贤内助,进咱们的公司,两全其美不是?”
“花心能这么悄无声息地结婚?”
卓裕搭在他肩上的手劲更重了,笑着说,“这么美的人,我要本事干吗?一进门,自己换鞋,还不忘把皮鞋摆整齐,这才倒在沙发上眯眼大睡。诶……美,美啊。”
不知情的其他人:“裕总这是什么好事儿?
作为公司高层, 他得民心,却也不屑于利用人心。我刚杀青的戏就是演一个男科女大夫。!”
姜宛繁浑身如过电,忍不住侧头看。
“我就说你最近精神劲特别足,看来人还是得逢喜事才爽利。
林延:“现在不都提倡独立女性嘛,你也不是迂腐的人,能给她找个好平台,不也是显得你有本事么?”
卓裕浓眉深眸,盯了她两秒后, 脸转开,一字不吭地又趴去了沙发。
而此刻,才是面具卸下的真实样子。”
姜宛繁脸颊燥热:“不会的。
下一秒,卓裕声音喑哑,幽怨投耳:“跟你朋友说……”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姜宛繁见过很多人酒后发疯的模样,包括她爸姜荣耀,三两米酒下肚,能系着围裙出门扭秧歌。”卓裕正经之中带着惆怅,“走了,你先忙。”
谢宥笛怒斥:“瞧瞧你什么德性!
跟她们解释有什么用?!
小相机:这个点你 @ 她?”
气氛从沸点陡然降至冰点。
姜宛繁拿了条羊绒毯给他盖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
“我睡一会。
谢宥笛刚嚎完《海阔天空》,嚎得气都快断了,扭头就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嘛呢!卓裕没有对外宣布结婚这件事, 但好消息总能不胫而走。”
卓裕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后拍了拍林延的肩,蓦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嫂子美不美?”
有胆大的调侃:“什么时候带夫人给我们见见?这种矛盾的结合,像一张精致面具。卓裕象征性地叩了两声门,林延登时提声:“进。”
盛梨书声音大:“这是他掩饰的借口!
卓裕挑眉,“她忙,比我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