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唱歌的倒是有人围观，可那本来就是表演。你只要没摆出专门表演卖艺的架势，也没人多看你。

　　几个小朋友远远看到黑处有奇怪的光闪灭流动，好奇跑过来了，一看，哇撒~

　　廿七当然不会伤到小朋友，更何况这刀根本就没开锋，根本就是个棍子。我们分配好了，早上他们用，晚上我们用。

　　廿七很高兴。

　　还印着学费980元。

　　阮卿在的话，顶多能说出个锣说出个鼓。

　　结果发现很早，在大多数普通上班族还没起床的时间，他们就已经聚集在这个公园里练功了。

　　老大爷又说：“你怎么晚上过来练啊，他们练刀练剑打拳的，都是早上。”

　　廿七抱了个拳。

　　廿七再走，听见了很响的“啪”、“啪”的声音。

　　一个女生机灵地扯了扯另一个女生的衣服。都问清楚了，给自己报了个名，报了D本。

　　阮卿这种上班的人都得要几个小时后才醒。

　　阮卿说的没错，那刀柄上的大穗子，真的让长刀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原来两轮车也需要驾照，不过很便宜。

　　老大爷一根手指指了指脚底下：“就这块地，就这儿。”老大爷竖个大拇指，然后抬抬手里的鞭子，骄傲地说，“我们也是。

　　他早该想到的。大家都紧抿着嘴唇，卖力地扭动，向隔壁舞阵展示自己的舞力。

　　又一群不太一样的，和刚才的舞阵比起来，这一群腰间系着粉绸带绿绸带，手里拿着大绸扇的老大爷老大娘们舞得略乡土。”

　　他的眼力就不同于普通人，而且不用眼睛看，靠感知力都能察觉有人靠近了。

　　几个老大爷，是的，都是老大爷，没有老大娘——几个老大爷，人手一根又长又粗的鞭子，一人占据一片地方，往地上甩鞭子。

　　他们不用音箱，直接真人现场演奏。

　　再走，一些人立着落地支架，同时架着三四台手机。

　　但他欣喜的是，正如宝妈们所说的，这边的确是更适合练功的一个场所。

　　光是结阵跳舞的老大娘们就有好几拨，互相之间还眼刀子乱飞，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看这边甩鞭子的，就没人看，大家还躲得远远的。

　　廿七没有忙着离开，他过去报名处咨询了一下，问了怎么上课、课时长短、时间安排和考试等等信息。廿七神色微凛，加快脚步，徇着声音快步过去。

　　老大爷们凑过来聊天：“小伙子，学武术的呀？

　　待他一个收式结束了一趟刀法，老大爷们还啪啪给他鼓掌喝彩：“好！

　　廿七来到双林公园，就沉默了。

　　他完全可以过来晨练，晨练完了再去学车。

　　不用直接往铜锣里扔钱了，直接手机里通过网络打赏。可以廿七的专业眼光来看，又没有实用性。”

　　廿七知道这个公园，离阮卿住的地方不远。

　　他走到比他们更靠里的位置，给自己找到一片灯光照不到的影子地，抽出刀练刀。

　　而且别看人多，但其实大家吹拉弹唱各干各的，自得其乐得很。”她们说。

　　像他从前在一些乡下地头看到的节日庆典那种跳法。还是性格有点个色？

　　原来现场第三视角是这样的情形。

　　他仔细地问了问那些晨练的人的时间作息。既然如此，廿七也礼貌地微笑颔首：“再见。好在这男的长得帅，人也挺和气的，她们就指点他：“小区里练这个不合适，你去双林公园啊。

　　那啪啪的声音就是鞭子抽打在地面上的响声。

　　托甩鞭子老大爷们的福，很清静，痛快地练了一阵。

　　是的，练武之人该当如此。

　　廿七揉揉耳朵，在公园里踱步。

　　廿七就提着刀出小区了，直奔双林公园。

　　虽然阮卿说了，现世也有许多武术学校，甚至大学里也有武术专业。”

　　廿七眼睛一亮。

　　廿七欣然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这声音在这个时代听起来不太寻常。

　　然后看到了让他费解的行为。

　　廿七说：“我看得见的。

　　整个时代都比他那个时代安定富足，治安也好。”

　　廿七喜欢这里的人。

　　离开驾校的时候，他看到了墙壁上的广告宣传，那广告上印着的是两轮车。但迄今为止，除了赵昊，廿七还没没有见过一个练家子。

　　首先这肯定不是武功。

　　总之这里热闹得像个集市。

　　就是好几个音箱交互震动，实在有点吵。

　　但廿七全都认识。

　　总之就是怪怪的。

　　这就是阮卿偶尔会看的直播！

　　廿七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练起来，可这世界光污染厉害，哪哪都有光。你自己吃饭哈。

　　你要说他是锻炼身体？用的都是传统乐器。

　　有了身份之后，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练功了。

　　结果他被几个老大爷围观了。

　　路上阮卿发来语音：“我今天不回江城了。

　　在这样四海晏平，不见血腥的地方，廿七觉得自己不由自主地变得特别温和。”

　　公园其实不小，奈何人太多，吹拉弹唱应有尽有。甚至不如那边几群结阵跳舞的更能活动身体。

　　但宝妈可不买账。喝胀了，提着刀下楼。

　　而且发出这样巨大的声音，令人费解。”

　　廿七：“……”

　　不，你们……算了。

第90章 点赞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天刚亮的那个时间段，绝大部分上班族都还在酣睡。

　　但他这刀实在惊人，老大爷们偶尔瞥见，再多看两眼，就有点移不开眼。

　　整个公园的地皮分配都有讲究，早就有了自己的江湖规则。廿七已经起床，提着刀奔着双林公园去了。拿着手机的女生懂了闺蜜的暗示，顺势收起手机，干笑道：“那好，那就算了，嗯，打扰了，白白。

　　他忘记了现在并不是三更半夜。

　　而且这边空地还挺大，可能老大爷们的鞭子震慑得别人不太敢过来，显得这一角特别清静。甚至偷瞥他发型的都比瞥长刀的更多。”

　　廿七说：“是。

　　这不就是……街头卖艺的千年后的进化版？

　　还没有看到过有别的人正经练功的。

　　而且，真是吹拉弹唱什么都有。

　　廿七看了一会儿也没能理解。

　　毕竟除生死，无大事。”

　　宝妈们露出笑容：“谢谢啦。”

　　女孩子们看起来很有分寸，克己守礼，听到他有婚约就不纠缠了。”

　　“嘿，真棒。

　　可惜了。

　　夏天的傍晚，小区庭院里人很多。

　　一个人回家喝汤。上学的孩子早上都睡眼惺忪。

　　“你这刀抡起来呼呼地，天又黑，孩子又小，一个看不见就抽到身上了，太危险了。

　　帅哥是很帅，但是，好像脑子有点问题？小区里有些户型的朝向，是直面公园的。

　　廿七甚至怀疑是不是整个小区的人都跑到这边来了，或者是附近小区的人也来了？

　　他兴冲冲来到公园投奔大部队,又……沉默了。出远门不会遇野兽也没有匪人。

　　为什么……会这么多人。”

　　哎，他出门上课前用电锅煲上了她喜欢的汤呢。刀身是乌色的钢，都依然会反光。

　　但宝妈们还是不乐意。大家不打架。

　　虽然不用靠杀人吃饭了，但练了一辈子的功夫，总归是有种孤独寂寞之感。

　　他本以为今天也应该是这样。

　　早上那个时间点，因为太早，反而不会影响他学车。

　　别人看到了，也只是瞥一眼，毫不紧张。

　　廿七莫名地看了一会儿，忽然醍醐灌顶。她连钹都未必说得出来。

　　而且，找到大部队了！表演者无视了围观的人群，只对着手机唱歌或者跳舞，有时候还说话，仿佛面对着许多人似的。”

　　目送两个女孩（逃也似的快步）离去，看着她们安全地穿过了有车的路，他便收回了视线。

　　然后也不是舞蹈。

　　他以前也是闻鸡起舞的。

　　他以前探过双林公园，那是三更半夜，幽静无人的时分。尤其跳舞的占的地方特别大，而且拉帮结派，特别有势力。

　　廿七不懂什么是景观房，但谦逊地答应了：“好，我去公园。

　　这年代哪还有什么闻鸡起舞，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人啊。

　　虽然气氛如此，倒也没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