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没有达到期望

第187/221章

  这一敲,几条街都听得见,余音不绝啊。一共花了多少钱?县城里不准私斗,不知道吗?”

  大侄女哭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来闹事的那伙人急了,别走啊!

  “就是这么回事儿,以前还有人上我店里来说我家的茶叶发了霉呢!昨天谁来买的,买了哪几样?”

  “要不就报官呗!”

  师雁行用力一擦眼睛,眼泪扑簌簌就落下来。

  “都让开都让开,什么人在这闹事?

  没看的了,我们还闹什么啊!天理啦!怎么就断定他是吃了这家馆子的东西才闹坏肚子?

  “俗话说得好,捉奸捉双,拿贼拿赃,头一个,你们怎么证明他确实从我店里买过东西?”

  那人:“……不是,我兄弟吃了他家的货差点死了啊!

  连他这个知道真相的都有点心疼呢。

  且不说会不会赶巧,他偏偏今天闹肚子,昨儿一整天他难道就没有吃过别的东西?

  “你什么你,”郑平安没好气打断道,“没看见挡道了吗?

  妈了个巴子的快回来,听我们说这家店有问题啊!谁先发现的?

  “你们住在哪儿,都叫什么名字?大约几时发作的?

  她又没有自虐倾向!

  说来也怪了,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可眼神竟吓人得很……

  师雁行的话还没说完,郭苗就带着郑平安等人冲了过来。

  哭多了讨人嫌,可如果是一个平时在众人心中无比坚强的女孩当众落泪呢?”和郑平安一起来的衙役不耐烦道,“怎么不报官?

  第二个,就算是买了,谁又能证明他确确实实吃了?

  要了命了,她从哪儿弄这么个玩意儿?”

  那人才要说话,师雁行就抽噎着上来了,眼眶红红的,眼泪吧嗒吧嗒的,看着好不可怜。

  郑平安:“……咳,你放心,衙门一定还你一个公道,若对方拿不出证据来,就是故意闹事,弄坏了多少东西合该原价赔偿。发作时有什么症状?

  眼泪本身就是人类的一种武器,用好了,足可抵挡千军万马。

  “是呢,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古怪。买了什么?

  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怎么办!

  那人:“……”

  狗日的丫头片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但要师雁行说,那都是放屁。是你们自己做的闹剧,想要讹诈钱财,还是背后有人指使?红口白牙颠倒黑白!

  “几位差爷,我……他们上来就砸摊子,那些东西……”

  她哭的老惨了,可偏偏口齿特别清楚。”

  “就是呢,孤儿寡母的,讨口饭吃罢了,且不说有没有错,就算有,你不会好声好气的说?”

  那他娘的是个病号,你瞎啊!

  只要能获胜,哭算什么?”

  “对,报官,是非黑白的交给衙门处置。”

  “该回家回家,该干活的干活,不挣钱啦?

  众人被这锣声吵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有些人直接忍不了跑了。

  “你们一点证据也没有,既不报官,也不求医,却直接冲这边来,又打又砸,分明是心里有鬼!”

  又有两个衙役对看热闹的人群摆摆手,“没事儿别跟人瞎闹腾,散了都散了!!”

  “这师家铺子里的东西我也买过呢,瞧着可干净了,不能吃坏人吧?

  她抽噎着向众人道谢,心里却在暗叹,百姓们恐怕不知这出闹剧就是衙门里的人一手操办的吧?

  来闹事的几人飞快地交换眼神,都觉得这么下去不行。”

  她举着锣上前,显然是准备随时来一下。车马都过不去,回头拥堵踩伤了人你担着?一群大老爷们上来就打打杀杀的,换谁都吓死了……”

  “嗨,谁害谁还不一定呢!可还有别人有类似的症状?

  “不是,我兄弟……”带头那人一句话没说完,就见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直接把那病号拖到墙角放着了。”郑平安看着躺在门板上的那厮皱眉道,“来啊,把他拖到一边去。在场谁证明?瞅瞅他们几个胳膊腿粗的,啧啧。

  说完,郑平安才让人把那病号拖到医馆去,又问同来的那伙人。

  第三个,就算是吃了,可昨天我们卖了那么多东西,怎么别人吃着就没毛病?我看你小子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成功的商人都是好演员,现场演戏不丢人。”

  底层百姓对衙役还是畏惧的,而且听了这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脑瓜子还被锣震得嗡嗡的,也觉得没劲,不少人还真就乖乖散了。”

  那伙人心里一咯噔。

  适度柔软反而会成为最强有力的武器。

  有人说成熟的大人不相信眼泪,流血流汗不流泪。”

  他一出声,下头几个伙计就跟着壮声势,倒把路人的情绪也带起来了。

  师雁行猛地回头,脸上笑意全无,死死盯着那些人。又为何不第一时间送来医馆?

  效果杠杠的。

  “那怎么不去医馆?!

  剩下的一看师雁行靠近,都面露惊悚地往后退,生怕耳朵炸了。

  哪怕是喝一口水呢,焉知不是那水闹出的毛病!

  坏了,这预计好的台词和闹剧都还没正式上演呢,衙役竟来得这么快?

  能流几滴眼泪去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流血不可?

  再看上门的这些,四五个壮汉,胳膊都快赶上人家大腿粗,这是谁欺负谁呀?

  可没想到竟是硬茬子!分别买了多少?

  如今喊得嗓子都哑了,头发也乱了,眼睛红彤彤的,擎着泪却不肯掉下来,多么惹人怜爱!

  原本接活的时候一听是孤儿寡母,心想这个简单啊,那还不手拿把掐手到擒来的!

  哭不丢人!”

  江茴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

  她到底是怎么说哭就哭的?平时干什么的?

  对面与师家好味有合作的茶馆掌柜头一个跳出来帮腔。”

  这第一,第二,第三,啪啪啪一列出来,所有人都本能觉得条理好清晰,听上去好有道理,下意识跟着她的思维走:

  对啊,上来就一口咬定店里的东西坏了,听上去很不对劲呐!具体什么时候来买的,有无证人?

  一个十三的小姑娘当门立户,上有寡母,下有幼妹,这些日子没日没夜顶风冒雪的熬着,瘦得麻杆似的,谁看不见?”

  那几个人以前不知干过多少这种伤天害理的营生,良心早被狗吃了,也不知道心虚。什么时候买的?吃了多少?”

  郑平安张嘴就丢出好几十个问题,连师雁行都听懵了,更别提来闹事的那几个泼皮。

  “我替你说,”师雁行高声道,“你们口口声声说你兄弟吃了我的东西吃坏的,有何凭证?

  其中一人忙大声道:“我兄弟……”

  “咣~”

  又是一锣。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娘顿时生了恻隐之心,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唉,真是可怜见的,这么个小姑娘能害谁?既说是他吃了,昨天什么时候吃了什么?

  “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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