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面色不大好。”
“......沈哥哥胡说什么呢,”阿圆羞赧:“我可从未收过外男的东西。”
“沈哥哥你们相看八字了吗?”
“真的?
阿圆暗自腹诽。
“你一个小姑娘家可知什么叫隐疾?
没过多久,陈瑜出现在门口。”
“好。莫不是有谁给你送过?”
“.........”
第68章
“褚姑娘怀疑殿下有隐疾。褚姑娘并无头疾,之所以请大夫过来,是特地给殿下看病。”
“.......”
阿圆长大后,模样出落得好看,往回去参加诗会时,也偶有男子对她示好。”
“是么?”
“可你以前不这样的。”阿圆一本正经,悄悄瞥了眼坐旁边的萧韫。”
萧韫敏感地抓住问题:“那就是有人送过?
萧韫继续若无其事看书。他一副欲言又止、止不想言的模样,面色诡异而复杂。”
“以前待你过于宽厚,所谓严师出高徒, 以后得严点, 不然你老是想些有的没的。”
萧韫眯眼打量她:“你如何懂这些?”
“别试图蒙混过关, 你那点小聪明瞒不过我的眼。
“教了就忘记了?
萧韫放下书:“题卷上出错的地方我都给你标注出来了,解题的方法也写得清楚,你先自己去看看。”
“?”
“多谢老大夫!”
“......”
“以后不准乱想,嗯?”
“给我看病?
“千真万确,老夫行医多年,自然不会弄错。”
这话就有点侮辱人了嗷!”
“......读过, 但记得不大清了。
“小姑娘,老夫先给你把脉。”
“姑娘,老夫不知你所说的是何种病,但适才老夫把脉,你兄长看起来一切正常啊。”萧韫似笑非笑的:“你脑袋里成日装的什么东西?
大夫年纪约莫五十左右,留着稀疏花白的胡子。”
“可若是没病,他为何......”
阿圆抿了抿唇,心情复杂:“没事,今日多谢大夫跑一趟了。
萧韫默了默,慢悠悠地伸出手:“既如此,那就劳烦大夫了。”阿圆底气不足。”
“.......”
阿圆羞愧,低下头。”
“你还顶嘴?
过了会,等大夫开完方子准备告辞离开,阿圆突然开口道:“老大夫请留步,还请为沈哥哥也把个脉。
但也懒得拆穿她。”
八百年没自称过师父的人, 如今跟吃错药似的。”萧韫抬眼。可长得好看?”陈瑜说完都不敢看萧韫的脸色。对了....”她问:“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什么有的没的?”
阿圆觉得沈哥哥格外严厉了些,她瘪嘴敢怒不敢言。读书不好好读,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是哪家姑娘?”
萧韫懒懒地走过来, 眉目寡淡。”阿圆转身去书房。”萧韫继续敲她:“私自给男人寻大夫治隐疾你也不害臊?
阿圆正在琢磨题卷, 抬眼看见萧韫,道:“沈哥哥来得正好, 这道题我没想明白呢。
阿圆察觉不对, 问:“沈哥哥怎么了?”
“......”
默了默, 阿圆悄悄看他:“沈哥哥今日怎么了?
“都送了你什么?
萧韫继续道:“这本书卷处世立命涉略及深,即便其他策论也能从中找出许多理据。”
“......”
“书院夫子没教过?”
阿圆抬头,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追问:“真的?
“我我我......我整日要背许多书啊, 哪能样样兼顾。”
“......”阿圆咽了咽口水:支吾道:“我头疼请大夫过来看看,顺便也给你看看啊。”
“我三岁时就会。”
“啊,这个不重要,只要贤惠就行了。”
萧韫静静望着她,心情复杂。
她想起大夫适才的话,放下心来。
过了会,他道:“认识已久,只不过......”
“不过什么?
阿圆把大夫送出清漪院后,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便低声问道:“大夫,我沈哥哥身子可有问题?”
“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那姑娘应该也很喜欢沈哥哥吧?”
“......”
“还有这里......”他修长的手指在题卷上一敲:“这道题三岁小儿都会, 你怎么能弄错?”
老大夫告辞,然而没走多远,就被人给截下了。不乖了?
萧韫正在喝茶,不经意看了眼大夫的方子,微微蹙眉。”
阿圆连题卷都不看了,开始兴致勃勃地帮萧韫谋划成亲的事。”
“哦。”
“给我看什么?”
“啊?”
“这句‘无事时固是独知,有事时亦是独知’, 作何解?
随即又见他手指在题卷上指指点点:“这么简单都不会?褚姑娘她......”陈瑜小心翼翼觑他,道:“褚姑娘怀疑殿下有隐疾。”
“记不清就再读几遍。”
“哎呀,大夫来都来了,索性也给你把把脉,有病治病,没病放心。
“你也无需操心,我很快就要娶了。”
“你还有理?”
“我不懂沈哥哥在问什么。”
“......”
“可是......”默了会,阿圆忍不住问:“沈哥哥如今都二十好几了,为何一直不娶妻?”
“嗯。”阿圆认真点头。
他无奈道:“你从哪看出我有隐疾?”
“沈哥哥一直不肯娶妻,难免令人想得多嘛。
过了会,大夫道:“姑娘无需担忧,许是近日劳累且夜里歇得不好才会头疼,待老夫给你开个方子,吃上两副药便无碍。”阿圆傻眼,弱弱地抗议:“可考题文章又不是全考这本书卷。”
阿圆见他眸子幽幽的, 顿时有点心虚。”
“《传习录》你没读过?”
萧韫情绪复杂地睨了她一会:“没什么,哪道不会?”
把完脉后,这大夫也没说什么,只说体魄康健。”
“......”
莫名其妙被嫌弃的萧韫,心里有点堵。”
“以为......”阿圆低声道:“以为沈哥哥有隐疾不好意思说出来,更不好意思寻大夫,所以我才......”
萧韫斜睨她,睨得她脑袋垂得更低。
阿圆懂,让人给了大夫跑腿的茶水钱后,就起身送大夫出门。”
“如何试探?”
“已经定下了吗?
萧韫抬手敲她额头:“那大夫怎么回事?”
“送礼啊。你成日在书院里都学什么?
不过这种事她当场就拒绝了,也没往心里去,这会儿萧韫问起来,她便忍不住有点羞。定的何时婚期?”阿圆说:“可以送首饰送香囊送玉佩等等,若是那姑娘收下了,说明对沈哥哥也是有意的。”阿圆坐下。”
“嗯。”
“她喜不喜欢我,我还不知。”
“教了的。”她问。”
“殿下......”陈瑜迟疑片刻,道:“老大夫都招了,今日与褚姑娘确实是做戏。”
“不客气不客气!”
“那你想得也太多了点。”阿圆狐疑。看了看天色,走到门口吩咐婢女准备晚饭。”
“嗯。”阿圆蔫蔫的。”阿圆点头,问:“沈哥哥是如何发现破绽的?
“不过沈哥哥也不必担心,”阿圆凑过去:“沈哥哥不妨试探一二。”萧韫走到书架旁抽出这本书卷丢给她:“这本, 全部背下来。为何这么凶?
空气静默了许久, 陈瑜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只见萧韫突然起身,大步往书房走去。”
“那姑娘年龄几何呀?
她演技拙劣,萧韫如何不知?
“正是。”
闻言,阿圆脸上的高兴淡了些许:“敢情是是沈哥哥自己偷偷爱慕人家,而人家姑娘不知道?”萧韫挑眉:“师父让你背你就背,怎么?
萧韫:“说。
“我昨日看黄历,今年九月有许多好日子呢。”
“大夫给你开的方子并非治头疾的,而是女子常用的温补方子,你们连串通都不会。
“沈哥哥,题卷还看吗?
阿圆立即反驳:“沈哥哥言辞浮夸, 三岁小孩连字都没认全,哪里就会做这个?”
萧韫睇她,神色意味不明。”
“师父严厉在你眼中便是凶?”
萧韫一顿:“为我把脉?
.
这厢,阿圆送大夫回来,进了饭厅,见萧韫优哉游哉地在看书,应是对之前的事无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