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摸摸她发顶,指尖略顿:“沈太太不需要做这些。
沈经年点了下关青禾的额头,“关老师,这莫须有的事,就不要放在一起说了。
她启唇:“除非什么?
好乱。经年笑了一下:“殷家的事很多,你想不想知道她这么年轻,为什么和大她二十岁的殷先生在一起?
不是那种很薄的,属于薄而性感。
她轻咳一声,想起今晚遇到的孙虹:“我今天进去之前,遇见了大嫂的侄女,她对我态度并不是很好。”
声线温柔,一缕缕如风吹过关青禾的面。”
第44章 喜欢
哄……
关青禾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种回答。”
姑姑是大嫂,侄女想追姑姑的小叔子。
“只是这个?”
“……”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这种事,双方都很享受。”
世界上不也有黄昏恋吗?
“王淳让我错失了哄沈太太的机会。”
关青禾注意力重回:“但是接收了,也用不上。”
关青禾不想多说孙虹的坏话,只含糊概括。
“关老师这种叫亲。
随着相处时间愈久,沈经年好像比以前要真实了一些。”
关青禾:“……”
哪有这样评价人的。
不过,意思倒是很简而易懂。”
他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要求。
安静的车内,响起一点水声。
关青禾缓缓垂下眼,仰脸亲了上去,只轻轻一点触碰就要离开,轻如薄纱拂过。
“要是不喜欢,以后也不用和她打交道。”沈经年挑眉,温声:“你怎么知道以后用不上,就好像铃铛。”
关青禾清醒过来,突兀地想起来一个问题:“你和孙虹才算差了辈分吧?”
关青禾对孙虹的讨厌是因为对方的性格,以及胡搅蛮缠。大嫂的心思我知道,不用理会。
就连沈经年解释孙虹的事儿,都听得有些心不在焉:“……孙家的算盘打得响亮,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和孙家不算认识。”
“关老师,你想得太早。”
沈经年依言,瞧她害羞模样:“尹家当初破产出事,尹原香的父亲欠了很多钱,他们一家颠沛流离,父母病重,被追着还债,是殷宝安替她还了所有的钱,替她料理了她父母的后事。”
沈经年笑了起来。
“除非……”他忽然说。”
沈经年微微一笑:“很简单,殷宝安的几个子女已经长大了,当然要维护属于自己的财产,再加上,原配夫人的确为殷宝安付出许多,所以才没有结婚。”
这个早就说过的事,一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实现。
沈经年笑了一声,眉宇间都带着轻松温润的气质,缓声:“那我可以换个新的吗,比如,换个新地点?”
原来如此。
尹原香也是遇到事不少,现在殷宝安病重住院了,又出来了一个听起来像惦记她的养子……
这关系好像太过混乱,也不符合伦理。
虽然他问得如此礼貌,但关青禾还是忙不迭更礼貌地拒绝:“……还是第一个吧。
沈经年靠过来,注视着她:“关老师,你这个回答,我更愿意听你用在我们身上。”她下意识回复。
沈经年又道:“对了,今天给爷爷送去的那些,他只要接收即可,不需要做其他的。
她稍稍停顿,“王秘书说她喜欢你。
沈经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会吃?”
沈经年的吻落了下来,细柔绵长,却不会放过任何,关青禾的唇齿张合,柔软的舌绕过。
底下男人却睁开眼,“关老师也太没诚意了些。”
关青禾说:“不用了吧?
关青禾了然。
她一时间想象力丰富起来。”
沈经年说:“好。
她细细喘时,听见沈经年道:“王秘书真好运。”
关青禾摇头:“这还要求情吗?
关青禾知道他是故意的,但王秘书是为了和自己解释,打工人最重要的是工资与奖金。”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听不清。”
“本来不要的,现在要了,毕竟我是他的上司,拥有生杀大权。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关青禾听到的却是沈经年痴情,虽然还不知道他的痴情在哪儿。
关青禾还是没能学会换气,好在今天沈经年很快就放过了她,给她呼吸的机会。”
沈经年叹了口气,清俊面容上露出失望神色:“我方才都做好了被沈太太逼问的准备。”
沈经年非常顺从,阖上双眸。
只不过,关青禾还是不是非常能适应讨论得太过自然,跟讨论吃饭一样。”
关青禾想了想:“嗯。
她没料到他的动作,手撑着他身体,慌乱之间抵在了某个地方上一点,脑海空白了一秒,缩回手。
明知是坑,她也得跳下去。
难怪尹原香没有和他领证,也一直没有离开,被外界诘问,也不曾多说什么。
沈经年告诉她:“殷宝安坚持不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殷家会落到殷玄手上,到时候尹原香或许会换个身份。
关青禾听得面红耳赤,推他:“你坐回去。”沈经年倾身至她面前。
如此,便倒在他怀里。”
关青禾抬眸看他,疑惑:“没有然后了呀。
其实,比起他想怎么哄自己,她更好奇,沈经年吃起醋来是什么样,还会这么温和吗?
关青禾记起,她从未主动亲吻沈经年。”
唇间的男音令人脸红心跳:“我教教关老师吧,不然下次,怎么都算我吃亏。
不过,尹女士的确有这种吸引人的资本。”
关青禾:“……”
他的注意力都在哪儿。
单之前说几句话,她柔媚的语调都吸引关青禾多看了几眼,更遑论是男人。
不过,关青禾还是心跳快了几分,抿着唇说:“优秀的人被喜欢是很常见的事,这才正常。”
多一个人就多分一点钱。”
关青禾想了想:“年龄差是这样,但万一是真爱呢?”
关青禾:“……”
她好奇地问:“做这个准备做什么?”沈经年答:“沈太太吃醋,我才好有哄的机会。
关青禾猜测,估计他是不是在想着,要让自己吃醋。”
关青禾不知道沈经年又有什么想法,若是新地点、新东西……其实自己也不是很吃亏。
到家外的那条巷子时,关青禾也没再说一句话,司机下来开门,也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关青禾眨了眨眼,还是第一次听见沈经年这么明显地表现出喜恶,不过想想也正常。
关青禾好奇:“那他们为什么不领证?
所以殷宝安给尹原香分近半家产,闹上新闻了。
他将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她慢吞吞地开口,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我也是普通女生,会吃醋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褪去,关青禾反倒更紧张了些,目光移落到他的薄唇上,他的唇形很漂亮。
“怪王秘书多嘴。
只是,抬眸便看着他那双幽深如海的眸子盯着自己,她抿唇轻声:“……你闭上眼。”
沈经年看她,温笑:“关老师要求情?”
他静待她的动作。”
她听尹原香的话,对殷先生还是很负责的。
车内安静,前挡板早升上,二人独处。”
关青禾讶然,也许是其他无理的需求多了,她第一感觉竟然是,这个要求好简单。
这之间的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才清楚。
一起从小巷里回去时,沈经年想起来:“明天下午,应当有空去静园一趟了。她从十八岁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经营殷氏。
“殷玄可不像我这么好。
她明明和沈经年只是接吻,却好像回到晚间床笫之欢时的感觉,总觉得他身上太过灼人。
沈经年生得儒雅,接吻时却欲极。”
她补充一句:“我不会无缘无故吃醋。”
关青禾说:“她应该不愿意。
但仔细想想,从沈经年的嘴里说出来,好像也不奇怪,逻辑非常合理。”
毕竟我们也是年龄差。
话说回来,和沈经年结婚,还真是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其他的,除了夫妻生活。”
几秒后,他悄悄道:“算得上是我讨厌的人。”
沈经年笑说:“然后呢?”沈经年又绕回了之前的话题:“该扣奖金。
就像之前的沈安。”
他揽住她的腰,迫着她靠近自己,唇边近乎相贴,“这可不是吻,和说好的不一样。”
关青禾点点头。”
关青禾张了张唇:“……这和铃铛有什么关系。”沈经年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关老师,他是会吃人的。
一个性格不好又死缠烂打的追求者,真的很烦人。
浓郁的木质香侵入关青禾的呼吸范围内,她能看见沈经年的睫毛,长得不要命。”
好好的,扯上孟浪的东西。
什么亲与吻的区别,他怕是早就想到了这里吧。
沈经年低语:“除非,关老师吻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