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耀辉立刻摆手:“小妹,你不能诬陷我,我没有相好的。
刚到场还不明情况的三人:“……”
“啧,你在这儿添什么乱,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不让你二姐夫进去?”
“这也没法喂啊——”他干笑两声。
蔡耀辉还有些发愣:“你在这院子里抓的人?
“这位姑娘,贼人究竟是谁啊?我这颗心都跳得厉害!
温明蕴站在门外,静静地听了片刻,让自己的情绪彻底平静,才慢慢走到门口。”温明蕴不回答,反而眯起眼睛紧盯着他,一副怀疑他的神色。
“啧,怎么这么弱?
温明蕴看出他眼中的厌恶神色,忍不住挑眉,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矛盾,自傲又自卑。”温明蕴丝毫不怕他,还拿着帕子扇风,把矫揉造作那股款拿捏得死死的。还请岳父大人原谅!
兴许是听到有人来了,这女人用力挣扎着,但是身上的麻绳捆得死紧,她完全是在做无用功。那个阴毒的贼人就觉得这是绝佳时机,想要卷些金银离开,恰好被我发现了。
那药还冒着热气呢,被绑住的人一直在挣扎,但是却依然喝完了这碗药。
温明蕴将绿荷唤过来,凑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这咋可能呀,他刚刚那些理由都是瞎编的,他都不知道谁,温明蕴是怎么抓到的?小的立刻就灌!
“你胆大包天,我要报官!人抓了我自然要交给二姐姐处置,你问东问西做什么,是不是想替那贼人保驾护航啊?”温明蕴点头。我是怕小妹你年纪轻,被那贱婢给跑了。不过死可太便宜她了,应当灌了哑药卖去那些腌臜地儿。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长姐。
这是她踏进蔡家大门之后,第一次顺着蔡耀辉说话。
蔡耀辉最厌恶她这副作态,他觉得高门大户的姑娘,摆出这种嘴脸时,就是对他的蔑视。
他走进去,就看到柱子上绑着一个女人,只是头上罩着麻袋,根本看不清脸,而身上穿着丫鬟的服饰,只是看起来有些凌乱。”
温博翰今日休沐,恰好在府上,所以也跟着一起来了。”蔡耀辉把人招过来。穿着三等丫鬟的衣裳,我兴许还认识呢!二姐怀这胎一直比较稳,怎么会忽然小产还流血不止,明显是有人陷害。”
“这有何难,我若是不做,小妹还总是怀疑我!”她挥挥手,满脸嫌弃。”
“二姐夫,我怎么胆大了?今福,过来!”
两盏茶之后,柴房的门才打开,今福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正是刚熬好的哑药。你不会忘了吧?
只不过话说到一半,就见到温明蕴给他使眼色。免得把我这二姐夫弄没了,还得二姐给他守寡。
“你让我和你大姐进去呗?
被绑住的女人更加激动了,她的两只脚乱踢着,却仍然发不出声音来,好似已经喝过哑药了一般。
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小厮,再次用宽阔的胸膛,将蔡耀辉挤到了旁边,贴墙站着。”他连忙行礼,并且直接告状:“您三位来得刚好,小妹她让人拦着门,不让我进去看明霞。
“对啊,其实也多亏了我,我进府的时候,闹得动静有些大,二姐夫又去迎接我了,这院子就没什么人看着。
偏偏还一句话都不说。”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蔡耀辉只当没听见。”她与温明珠紧握着手,作势要往里面走。哼,真是老天爷开眼!
话还没说完,就见旁边站着的壮实小厮们,将麻袋挣开,原来麻袋中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恰好露出一张嘴。”
蔡耀辉听到这些人都到了,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慌,之后又强装镇定。
“母亲放心,姜院判和刘大夫正在里面救治,我出来之前,情况已经比之前好转许多。”
“至于不让人通知你们,也是太过慌乱,我没顾上。
蔡耀辉已经趴在墙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显然是严重缺氧。”温明蕴一挥手。
绿荷听完之后,就对着今福道:“走吧,我领你去。
当然最后一句话,她是低声嘀咕着,可不敢刺激这混账,万一真的把他给气死了,到时候她还得赔偿。行了,放开他吧。”今福显然很聪明,这时候还想着打听消息呢。
蔡耀辉当场愣住,“你抓到人了?你这是诬告陷害,伦律是要坐牢的。今福,方才三姑奶奶的话你也听到了,还不快去办!
“那就好,谢天谢地!”
蔡耀辉再三作揖,低姿态摆得足足的。”陈婕根本不在乎蔡耀辉如何,她只关心闺女的情况。
那些温明蕴带来的小厮,十分上道,直接捏住麻袋人的下颚,让她张开嘴,他只需把药灌进去就是。人抓了在哪儿呢?”
很显然,蔡耀辉被她逼得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只想着赶紧进屋。
“不敢忘不敢忘,我们老爷恨死了这个贱婢,把夫人都害得流产了,这贱婢真是死八百回都不够赔的。
他了解小闺女,虽然不觉得她有错,但这毕竟是蔡府,把主人拦在外面,她一个小姨子骑到人家头上作威作福,着实不好看,他这当爹的得拿出一点态度来。
绿荷直接瞪了一眼过去:“谁有功夫跟你闲聊,把差事办了要紧,否则我让我们夫人把你要过来伺。蔡大人亲自吩咐的,要你替他灌下这碗哑药。
“爹,我也是着急嘛。她害得娘子小产流血,偿命都不为过。
不得不说,不听他这些混账话,光看他这副文质彬彬的气度,真的很容易被他欺骗过去。
两人正是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个小丫鬟跑过来通传:“夫人,老爷和太太来了,还有大姑奶奶也到了。”
今福原本还想细打量的,但是一听这话,哪敢耽搁。”
“岳父大人,小妹,这是我身边最得用的小厮。
偏偏他还丝毫办法也没有。
“蔡耀辉,你这事儿做得不对,明霞是——”温博翰冷下脸,声音已经逐渐扬高。”他边说边把药灌进去了。二姐夫他不仅封了院子,还不让任何人回去通禀,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蔡耀辉就立刻抢过来,继续道:“岳父大人,小妹说的也正是我的隐忧,娘子有喜之后,她住的院子就围得跟铁桶一样,吃穿用度都是信得过的丫鬟伺候,今日流血小产,就算有人陷害也是出自她院子里,我怕这里头的丫鬟趁着情况混乱,私下偷跑了,到时候可就抓不到人了,所以才封了院子。
大门的位置完全让开,畅通无阻。”
“是啊,二姐夫你还怀疑我不成,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而且我直奔二姐来,不在这个院子抓人,还跑去哪儿抓,去你相好的院子抓吗?”她拦住亲爹,肯定了蔡耀辉的做法。
只是蔡耀辉也紧跟身后,想要一起混进来,旁边静候的小厮们有些阻拦的意思。
“行,把二姐夫留下,其余人都能进来!
他作势要将麻袋取下来,却被绿荷拦住了:“你直接喂呗,麻袋不用摘。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这种词,放在他身上极为妥帖。
蔡耀辉立刻赌咒发誓:“怎么可能呢?
娘哎,温明蕴那就是比母老虎还凶狠的存在,别看那副病恹恹的身体,但是连他家爷都玩儿不过她,更何况是他一个下人。”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把责罚说得非常重。”温明蕴没好气地道。怎么不说话,难道原本就是个哑巴?”陈婕抬手拍了拍胸口,完全心有余悸。”
“二姐夫,你是不相信我吗?
当她合上门时,就见那两个丫鬟抱头痛哭。
“爹,二姐夫的做法虽然激进,但是也不算错,我方才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有个下人提着一兜金银想要偷跑,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则还真的被她给跑了!只希望二姐夫不是最会耍嘴皮子,一点行动都不做。不过是听闻二姐身体不适,带着小厮和丫鬟们来探病,你一口一个侍卫的,哪儿来的侍卫呀?
温明蕴嗤笑一声,“二姐夫,真出息了。”温明蕴连忙轻声安抚。
温明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行啊,既然二姐夫说了,让你手下的小厮去灌药呗,就当是二姐夫亲自替二姐报仇了。
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明蕴,你二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