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至尊骨

第126/267章

  艳丽到近乎妖冶的裙摆在清冷禁欲的黑色西裤铺散开来。

  基本忘了自己还有个要直播的副业,依旧嗷嗷待哺快三个月的粉丝们。

  容怀宴下一句随之而来:“要学油画吗?

  她思考两秒,红唇凑过去咬了咬,又梭巡至喉结那道依旧未消失的淡淡疤痕,最后落在他衣领敞开的锁骨处。

  偏偏这次文物修复大赛针对人群是年轻人,限制在三十岁以内。”

  “刚好您好久没直播了,这次也可以带大家云看展。

  脑子里一一滑过容家那些亲戚的面容。

  厌乌及乌,所以他们生的孩子,顾星檀也不会喜欢,她素来就是这种爱憎分明的性子,讨厌一个人,就讨厌他全家!

  顾星檀正闲闲地翻看绘画书籍,外面传来南稚急匆匆的声音:“老师,不好了!

  南稚抿了抿唇,她对顾老师这些年的努力看在眼里,最后叹了声:“馆长说,会在咱们馆内,举办一个小型的比试,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顾星檀咬着下唇。

  温暖的阳光,却抵消不了她此时沁凉的指尖。

  顾星檀没答。

  下午,文物修复室。

  呼吸间溢满熟悉的乌木冷雪调的淡香,会让她由内而外的生出安全感。

  眼睫低垂,瞥向搁在贵妃椅上的厚重书籍。

  不知道抱了多久。

  她在修复馆还得日常打卡上班。

  少女坐在靠近窗户的贵妃椅。”

  她其实很想去参加文物修复大赛,也一直努力想要再次拿起笔。”

  日益渐暖的阳光下。

  顾星檀:“……”

  她纠结地皱巴着一张小脸,认真思考可行性。

  忽然感觉脊背被一根纤细的指尖戳了戳。

  南·小乌鸦精·稚穿着粗气:“据说、据说馆长那边下周大会就要定下参赛的书画修复师,因为要送去名单了。

  他应该是会喜欢的。”

  他对血缘亲情,本就凉薄,对生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继承人,更是没有丝毫紧迫感。

  没等她发脾气。”

  软软地趴在男人肩胛处,跟吸猫一样,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冷淡若雪的气息,顾星檀更恹了:“我再想想。!

  容怀宴沉吟半秒,回忆起关于老婆问及孩子问题时的标准答案。?”

  怎么又狗里狗气?

  轻轻哼了声,“学!

  于是这段时间,顾星檀上班都没什么精神,一进修复室,便慵懒散漫地往贵妃椅上一窝,开始看书。

  顾星檀沉默不语。

  宝宝还没影呢,就天天惦记着给她攒嫁妆。

  容怀宴便嗯了声,“那就不生。!

  但,如果是一个长得像极了顾星檀与他结合体的宝宝。

  纤白指尖用力摸一下那齿痕旁边口红印,“怎么不擦?

  这只脸贼黑的小乌鸦精。

  一想到自己的童年阴影,她就很害怕,害怕去承担一个孩子的人生。

  精致眉眼浸染着书香气,从容而沉静:“怎么了?

  大抵没想到她会提及这个。

  但确实青黄不接。

  只是——

  每当容怀宴中途松开时,她又不行了。

  答:“若是容太太生的,便喜欢。

  还她温柔老公!

  “我不想生宝宝。

  久到容怀宴以为她已经睡着时。

  容家那些跟他们同辈的亲戚。

  除了顾星檀之外,其他几个年轻的修复师,在修复技艺上,只能算是中等水平,可……有几位是美院毕业,绘画技艺极好,算是全能人才。”

  一个在大家面前证明自己的机会。

  然而。

  然而没等她解释原因。”

  国家博物馆书画修复师倒也不少,尤其是老师傅,修复技术精湛的不在少数。

  最后想想自己珠宝字画,全都流落到外人手里,而且很有可能是她讨厌的人手里,顾星檀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顾星檀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副业。?”

  容怀宴也没逼顾星檀做出决定,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倚在座椅闭目养神。”

  顾星檀顿时消气。她没有一个能看顺眼的。

  捏着书页的指尖不由得泛白。”

  “馆长可能是想再给您一个机会。

  反而很小声很小声在他耳边问:“你喜欢宝宝吗?

  雪白纤嫩的小腿松松垂落在男人西裤两侧,在昏暗中,三种截然不同的色彩,构成了一副张力十足的画卷。

  “好啦,别想太多,要不我们去前面看看展览?

  直到车子停稳,江秘书他们识趣下车。

  甚至可以带着容怀宴覆在手背的手,完成一部作品。”

  顾星檀猝不及防:“?”

  容怀宴肌肉下意识收缩,声线却是一如既往的清润好听。”

  南稚就没给她带过什么好消息。”

  应该是喜欢的吧。”

  一下子让顾星檀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间。

  她张了张红唇,半晌,才溢出来句:“容氏集团没有继承人……”

  “容家旁系极多,有得是想过继给我们,到时候你选个合眼缘的?

  为了转移目光,顾星檀偏头,刚好对上男人看起来就很好啃的冷白耳骨。

  即使血脉相连,也可以形同陌路。

  仿佛春日灼灼绽放的娇艳海棠。”容怀宴认真给出她建议。

  整整半个月时间,顾星檀经过丹青高手容老师的私人教学,已经进步许多。

  导致顾星檀越发本能的依赖他。”

  南稚见顾老师心情不好,把她从贵妃椅上拉起来,“去嘛去嘛,除了修复作品之后,还有很多难得一见的文物哦,连镇馆之宝的青铜鼎都拿出来了,非常盛大。

  而后视线顿住。

  甚至在前几天容怀宴出差,都恨不得挂在他身上一起去。”

  容怀宴任由她折腾,听到这个问题,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扫过那抹绯色,漫不经心答:“留下罪证,打算去做伤情鉴定。

  容怀宴将她安全带解开,修长指骨握住少女腰肢,微微用力,便抱到自己膝盖。

  堪比从业几十年的老师傅,这方面的天赋,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毕竟顾星檀的修复技艺,有目共睹。

  “要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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