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怜拍拍他肩膀,道:“真是辛苦你了。没有吧。当下谢怜也来不及管扶摇了,背起地上的半月,一路朝皇宫狂奔。”
谢怜道:“你问。”
南风指了指三郎,又指了指谢怜,憋了半晌,道:“我会再回来的。谢怜想起她看三郎的目光,总觉得那女郎似乎觉察了什么,略感不妥,道:“我同意你。那老伯服了南风给的丹药,伤势还好,再将善月草外服内服,休息一段时间便可走路了。那土埋面还在地上,徒余一堆白骨和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风师能平地起龙卷风,自然是法力高强,而那黑衣女郎明显更胜一筹。裴茗这个人骄傲得很,不会来阴的。”
打从飞升之后,他就经常累得仿佛一条狗,这真的不是错觉。”见他冲出了门去,谢怜又坐回了席子上,对三郎道:“看来他不饿。”
南风道:“你不用操心风师。天生几人原本吓得半死,谁知半月抓他们下去指了路,就放他们走了。”
他又看了一眼三郎,笑眯眯地道:“他不饿,那你呢?不建议得罪。”
“……”
谢怜的沉默倒不是受打击了,而是在心想:“这上天庭里难道还有哪个混的比我差吗?裴将军不会跟你来阴的。过了一阵,众人都纷纷问天生等人为何还没回来,这时,只听一个少年大喊着哥哥叔叔伯伯,越奔越近。犒劳一下。三郎却是不以为然,道:“用不着担心。”
天生道:“你其实是神仙吧?”
三郎尚未答话,只听“砰”的一声,南风又冲了回来,堵在门口,道:“你们两个……”
谢怜和三郎并排坐在席子上,抬头看他,道:“我们两个怎么了?”
谢怜便爬了起来,道:“好,你留下来也好。”
谢怜揉了揉眉心,暗暗决定,今后吃饭喝水走路要更加小心点。就算远远还没到十二个时辰,谁知道途中会不会有个万一?”
南风看了他一眼,道:“是。三郎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托腮看他。打开门,谢怜取出席子,铺到地上,然后躺上去,宛如一具尸体,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万一被贬,你也要倒大霉了。一问才知道,原来在罪人坑上,半月将一堆士兵扫了下去,又把天生几人抓走了。我回去给你建个庙,专门供你。”
谢怜道:“你不是南阳殿的神官吗?若是以往,谢怜可能会随手挖个坑把它给埋了,但一来赶着救人,二来,这人已经在土里埋了五十多年,想必是再也不愿回去了。风师让我别管,意思是她负责去告状?一下离开三四天,你家将军不找你吗?但那黑衣服的应该也是‘风水雨地雷’五师里面的一位。”
谢怜心想:“怎么说呢,你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
天生道:“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被踢下那个坑去了。裴将军敢动你,可不会动她。谢怜一回头,果真是天生,那少年手里抓着一大把善月草,身后还跟着两个商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然而,救人命的事儿可不能不急。”
南风道:“他不是在看着那些中毒的人吗?”不过,还有一句,他觉得就不必说出来了,谢怜并不赞同有人撑腰就会混得好这个观点,须知,遥想当年,给仙乐太子撑腰的,可是三界千年第一武神君吾,他不也照样没混好吗?只是,谢怜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这草是怎么养出来的好。”
见他拍了拍胸,比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手势,谢怜忍俊不禁,欣然笑道:“那就多谢你啦。”
南风黑着脸道:“是的。”
南风又扫了一眼三郎,关门离去。”
南风闻言,脸色大变。”
言下之意,竟是从他们被那一阵狂风卷出来时就没瞧见扶摇了。”
谢怜和颜悦色地道:“我给你烧顿饭吃。”
三郎也笑眯眯地答道:“我饿了。她年纪虽然比你小,可混得比你好多了。”
谢怜道:“欢迎。”
谢怜道:“你说的是她身旁那黑衣女郎吗?”
谢怜莞尔,又站起身来,转过身,随手收拾了一下供桌,道:“好吧。他们逃出生天,连忙采了善月草,又埋了那商人的尸体,拼了命地往回赶,但还是比谢怜等人的脚程稍慢了一点。”
三郎道:“不是。别了,还是把她叫回来吧,南风,你知不知道风师大人的通灵口令是什么?”
谢怜举起手,道:“哎,南风,别走啊,怎么会突然有事?
到了皇宫,他放下半月,上去就薅了几大把善月草。”说完,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也挺辛苦的,回头道:“扶摇呢?可那商人的尸骨竟是也不见了,谢怜停下手,正觉得奇怪,三郎从宫殿里捡了个小陶罐出来。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南风吼道:“真的有事!”
三郎却笑道:“风师有人撑腰,自然混得好啰。
南风开了一个缩地千里,把他们送回了菩荠观。”
虽然小孩子根本不清楚建庙是多大一件事,但得到这种承诺,不管能不能实现,他还挺高兴的,挥挥手,朝另一边走了。”
南风道:“什么报道?打了一路。
天生马上道:“我看到你用法术了!”
那些非人之物,都是可以养在陶罐里的,眼下半月正虚弱,叫不醒,谢怜便把这小女孩一收,收了进去,和善月草一起带着走了。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
谢怜有点震惊了。谢怜叹了口气,道:“我们走了几天?这样的话岂不是换成她得罪裴将军了?”
三郎道:“笼统也就三四天吧。
谢怜打量了一下南风,道:“你这莫不是被那两位大人追着打了一路?”
三郎道:“不急,天才刚亮。谢怜抱起手臂,道:“看来是当真有事了。
总而言之,将这一行商队护送出了戈壁,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南风道:“你要做什么?扶摇有足够的能力自保,谢怜到不怎么担心他,可一听南风说到“中毒”,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人同时叫道:“善月草!
不过,临别之际,天生偷偷跑来找他,神神秘秘地道:“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而其实,从阿昭现身之后,谢怜便没怎么发现他了,若不是从那时候就跑了,便是在那一阵大风刮起时跑了。
谢怜一看,立刻道:“好三郎,多谢你。到了扶摇画圈子的地方,几人却是都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圈子里,没敢出去乱走。
因为,以前有段时间经常是他对人高声大喊,说我是神仙,我是太子殿下,都没人信他。”
南风道:“我家将军目下不在殿里,不管我的。
一行人摘了草,终于赶了回去,此时,距离他们遇到蝎尾蛇,刚刚过去四个时辰。他举起手,二指并拢,抵到太阳穴边,似乎接到了谁的通灵,起身道:“殿里有事,我先走了。”
谢怜又叹道:“三四天而已,为什么这么累。但你还是自己小心点。他叹完,抬头,道:“咦,南风,你怎么还不回去报道?”
谢怜道:“那风师呢?这次居然他没开口,对方就问他是不是神仙了,着实令他有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