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倾力一战!

第22/191章

”

  “一套更适合你的高定,刚从巴黎时装周亮相完毕,我想,你该是当之无愧的全球首穿。

  他是故意的。

  他西装革履,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对公关很淡地挥了挥:“先带这位小姐去休息,这里有我。

  她有时候,就是太知好歹了。”应隐不置可否,虽挽着宋时璋的手,但姿态上仍与他保持着客气的距离。阮曳偷偷打量,壁中倒影里,应隐只虽然只着了一条黑色吊带缎面长裙,身段却依然很美。如果能当场淋得高烧了晕倒了,自然最好,但她为了保持身材,常年健身,要忽然晕厥恐怕很难。”

  “宋总偏爱这一款,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咯。

  眼角余光一瞥而过,一道粤语随即响起:“停下。”

  一直完美的表情终于有了丝毫崩动,应隐的笑僵了一下:“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如留给下个月的电影节……”

  “我想让你今天穿。

  豪车的驾驶静谧无声,车内更是安静,将雨声严密地隔绝在外,只剩一点助眠般的白噪音。抓着薄毯的这只手五指修长,指骨匀称,被深红色的羊绒衬着,如一柄倒折的玉质扇骨。

  也对,谁敢在陈又涵的宴会上迟到?

  那只是很短暂很下意识的一瞬,这一瞬过后,她就已经调整好了微表情,巧笑明媚地寒暄:“宋总也在。”

  应隐脊背一僵。应隐推开旋转门,在礼宾和安保的注目下走到门外。”

  大雨倾盆而至。

  “又是当宋时璋的女伴?

  车内的声音始终沉稳,让人捕捉不到一丝多余的情绪。”

  宋时璋,圈内如雷贯耳的资方出品人。

  这个年纪,想必不太会认出她,何况她此刻满面雨水,一定比鬼还瘆人。

  对方撑开手中的另一柄长伞,递给应隐。他说:“小心风寒。”

  车子应声而停,手握方向盘的司机两鬓已有风霜,他半转过脸,也用粤语回问:“怎么?”他问,瞥她细细两道肩带下的肩颈锁骨。”宋时璋语速放缓,淡然重复了一遍:“做我的女伴,该是这样的待遇。”宋时璋对那些声音置若罔闻,垂下眼对应隐道。

  “应小姐!”

  宋时璋哼笑了一声:“你是对的,跟你来的那个小姑娘,就不如你聪明。”

  “是谁?

  他下车拿出长柄黑伞,正撑了伞要走,不想后座车窗却降下半道,慢条斯理地递出了一张羊绒薄毯。

  应隐心里松了一口气。

  楼下迎宾的公关已经撤了干净,说明宾客已经到齐全。

  应隐垂手站着,望了会儿灰色的雨幕。

  阮曳张了张唇,还未出声,便有另一道男声插入:“小隐。

  应隐心里默默骂着,仰起脸时,眼眸里却可怜:“换衣服好麻烦,头发也会乱,也许口红蹭到裙子上……”

  “不重要。那人靠近她,伞下是一张双鬓染霜、约莫六十岁的脸。”

  她只是忽然想淋一淋雨。

  这是社交礼仪,没有拒绝的理由,应隐只能微微笑着挽上,回道:“毕竟不是什么红毯。”

  应隐听得真切,面上不动声色,只两道细眉厌烦地拧起,转瞬即逝。”应隐愣了下,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应隐一眼望去,辨认出一些娱乐圈的熟面孔,不多,都是姿容靓丽的男女星,想来都是跟她一样,被邀请来当妆点的。

  电梯上到宴会厅所在的一层,公关介绍道:“还有几位客人没到,应小姐,我们为你准备了专属休息室,是否需要我带您过去?声音几乎被雨声吞没,她冷静地说:“没事的。

  “宋时璋正值盛年,模样也可以,真要愿意给个名份,可不是翻身做老板娘?

  车子驶入门廊,那道白噪音消失了,告诉给后座的人已抵达目的地。

  那是柄黑胡桃木的伞柄,散着温润的光泽,透着与一柄伞极不相称的端庄雅重。

  然后他便瞪大了双眼,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司机瞥了眼那道身影,干脆地领命。雨刷繁忙不停,将挡风玻璃上的水纹刮开。

  远处海天混沌一片,已全无美丽风光。他恢复到了微垂眼眸的冷淡模样,简单地吩咐:“去给她拿把伞。

  所有人都看到她是穿着这一身入场的,平白换了,又是最受瞩目的春夏高定全球首穿,谁能查不到是宋时璋送的?”

  等旁人走尽,宋时璋伸出手,邀应隐挽他臂弯。想来阮曳咖位不够,是没有自己的休息室的,只能“蹭”,为免她尴尬,她才主动邀请。

  在隆隆的回响中,安保始终若有似无地瞥她,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女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刻走到门外。

  隐约有窃窃私语,自脚步后升起。”安保失声。”

  “她还小。她还没有换衣服,发髻和着装都是来时的那一身。我希望你穿着我的礼服,当全场最漂亮的人,只站在我身边。

  她没有注意到,灰色天幕下,一辆长过一般车型的银顶迈巴赫,正绕过喷泉环岛,缓缓靠近门厅。”

  车内男人侧眸看了两秒便收回了视线,眼神未起波澜。

  应隐抬起手,止住他上前的意图。”

  “你说的有心人是谁啊。”

  “但是配饰……”应隐绞尽脑汁地找托辞。

  那道纤细纤薄、穿着吊带鱼尾长裙的背影,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走入了雨中。”有人掩唇笑语。”

  VIP通道安静异常,专属的电梯里沁着冷冷的香雾,轿厢四面都是银色金属壁,匀净地倒映出三人的面容身影。”

  应隐的眼神征询性地望了阮曳一眼。”

  宋时璋却卖关子,竖起一根食指,虚虚地点在应隐的唇上:“礼服和珠宝,我都已经派人放在了你的休息室。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似有感应,在此刻睁开了双眼。

  “嗯?

  秋潮让宁市也降了温,冰冷的雨瞬间将发肤都浇了个透湿,应隐嘴里一边骂宋时璋狗娘养的,一边倔强地对抗着身体里细密的发抖。

  老天并不爽约,说好了傍晚下,便真的傍晚下,不过浓云铺天盖地,风疏雨骤,将六点多的光景渲染得如半夜般。那就纯当发泄。

  “一早就知道你要来,所以,为你备了件礼物。应隐放下心来,这里不会再有人来了。

  厚重的软包门被侍应生推开,宴会厅宽阔明亮,一览无余。”宋时璋打断她,过了稍息,缓了缓声:“你知道今天的座上宾是谁?

  “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素?”

  直到有人撑伞走近,应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被人看了个精光,只是她想躲也来不及了。

  要送礼物,又为什么不早送,非得在她登场后才送?

  宋时璋狗娘养的。最好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糟蹋那条裙子,让宋时璋厌烦她的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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