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圆探头过来,只见里头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精致的糕点,个个如拇指般大小,晶莹剔透,色泽绚丽。”
糕点做得小巧,还没萧韫拇指大,阿圆张嘴吃的时候,竟像只幼鸟似的,唇瓣微张,糕点刚喂进去,粉糯的双唇便合上了。”
“景王跟陆家嫡女是对‘苦命鸳鸯’,这么多年不肯娶妻就是还念着陆家嫡女。”
“不若跟娘亲说换个书院得了,也不是非得去慧香书院。”
“给人做文章,别人送的。
“那沈哥哥信我吗?”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像夸她呢?
“亏我以前还想看他来着。”宝音问。”
阿圆眼睛往旁边的食盒里瞧,边说道:“沈哥哥吃过了,那我也肯定吃过了啊,这时候已经吃不下其他了。
她喜欢吃,院子里种的也基本是果树,什么葡萄树、枇杷树、李子树,反正一年四季的果子都有。”
说起来阿圆还有点气:“陆姑娘这般跋扈,景王居然还肯帮她疏通。”
“因为......”阿圆停下,掀开帷裳往外瞧了眼,然后鬼鬼祟祟坐近,小声道:“沈哥哥,这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呢。”
萧韫轻笑。
她飞快跑过去,晚霞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
竟觉得看这小丫头吃东西很是愉悦。”
萧韫忍俊不禁。
萧韫怔了下。”
萧韫点头。”阿圆继续道。
阿圆便抱了个水壶在院子里浇树苗。”
得,“妻妹”都出来了。”
阿圆矜持地点头:“那就尝一个吧。”
“自然信你。”
“......”
“你为何认定景王会帮她?
萧韫道:“不逗你,这些都是给你的,小丫头今日受委屈了。
过了会,他问:“味道如何?”
“嗯?
阿圆不好意思,坐直身解释道:“我只是觉着沈哥哥大老远诚心诚意地送来,不吃怪愧疚的......”
她声音轻进了肚子里去,脸颊也越来越红。
但阿圆动作灵敏,几下就跑没影了。
阿圆说:“兴许过两年就能吃上石榴了。”
阿圆抬眼,眸子波光水润:“沈哥哥怎么知道我受委屈?”
“为何?”
“吃过了怎么还给我送吃的?
萧韫又捏了块喂过去。
正好可以一口吃一个。”
哦,阿圆吃得更放心了,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快了点。”
阿圆点头,提起裙摆钻入马车。
“什么?她肯定记恨上我了。”
阿圆抿唇笑,两个小梨涡深深的,然后抱着信笺小碎步地跑进房里。
阿圆抿了抿唇,说:“才不是,我是个知礼的姑娘,不惹事的,其实胆子也挺大呢。
他从食盒里捏了块糕点出来:“想不想尝一个?
“沈哥哥,你吃饭了吗?
站在马车外的陈瑜,惊得如雷劈,这等捕风捉影的流言他也不是没听过,却不想有人还亲自迎上跟前来说,他都为这小姑凉捏把汗。”
第7章
萧韫含笑:“丫头,上来,哥哥给你带了好吃的。
没过片刻,喉咙一动,糕点就没了。
阿圆边吃边碎碎念:“陆姑娘实在霸道,分明是她不服气我二表姐赢了她的彩头,就冤枉我二表姐......”
“侯府出来的姑娘怎恁霸道?”萧韫不解:“我吃过饭,为何不能给你送吃的?”
“他跟陆姑娘同流合污,想来也只是徒有其表。”
“都说景王英姿卓绝、面如冠玉,”阿圆说:“我就想瞧瞧,不过现在不想了。”
阿圆眼睛弯弯的,点头:“好吃,沈哥哥去哪买的?”
“为何?”
萧韫缓慢地端起一个食盒,揭开上头的盖子,遗憾道:“可惜了,不若就拿去送其他人吧。我没推陆姑娘呢。”
“她今日还想来推我呢,却自个儿栽花丛里去了,唉....”阿圆叹气:“往后若是跟她同一个书院,我可怎么办?
却不想,他家殿下居然还笑出声来。
“沈哥哥,你怎么来了?
“也不可惜的。
没多久,她又从房里跑出来,对宝音和庆安道:“我出去一趟,过一会就回。”
下一刻,车门拉开,露出萧韫矜贵隽秀的脸。
然后开始细细咀嚼,声音浅浅的,连两颊也只是微微鼓动。
她跑出垂花门,又穿过前院天井,从西角门出去。”
随即又道:“莫不是也听说园子里的事了?
“给我的?”
“小丫头胆子这么一丁点,”萧韫手指比了个寸短:“如何敢推别人。”
阿圆头一回收到信笺,还是那种香喷喷的烫花洒金箔信纸,她不敢置信。”
“吃过了。”
“哦,是吗?”阿圆说:“我今日晚饭吃得早,说不准睡前还要吃宵夜呢。
西角门靠着梨花巷,果真一踏出门槛,就看见巷子口停了辆宽敞的马车。
去年又从庄子移了两棵石榴树过来,在她精心照料下长得颇好。
“我问过了,”庆安笑:“说是给褚二姑娘,不是小姐是谁?
过了会,庆安送来了一封信。贵不贵呐?”
宝音点头,在一旁帮她打下手。”
“......”
“陆姑娘是他妻妹,他不帮陆姑娘还能帮谁?”
“哎,小姐要去哪?
他含笑坐在那里,招手道:“丫头,上来,哥哥给你带了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