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49求食(剧情)

第124/297章

”“打人啦!这不是那个谁嘛……”

“那个,是吧?”

那人振振有词道:“寺庙的门槛见过没?”

沉默一阵,慕情道:“太子殿下,我想对您说一件事。因为每踩那门槛一脚,那门槛就替他们赎了一分罪,还了一分债,积了一分阴德。这种小事还值得这样大吵一通?”

风信反感地道:“习以为常?

这一看,他整个脑子都空白了。怪难看的,弄个神武大帝来不行吗?所以,他应该感谢我们才是……”

谢怜再也听不下去了。混战中,谢怜好几次险些被扯下脸上白绫,幸好没有。哪个神官的神像会是跪着的?!我们踏瘟神,非但没有不妥,他反而要感谢我们才是。

人群里登时炸开了锅:“你干什么!

那跪地像被安放到地上,一旁有人粗鲁地拍拍它的脑袋,道:“总算运来了,这孙子,还挺沉!

沿着一条河满身狼狈地走了一阵,三人的步子慢了下来。我们每在他头上踩一脚,或者吐一口唾沫,不也是在给他太子积攒功德?”

众人恍然大悟,都道:“好寓意,妙寓意!风信当场要爆炸一般,慕情一把拉住他,眼神警告,低声道:“太子都没喊,你想喊什么?食不果腹的时候!”

谢怜烦躁地道:“行了!都被做成那种跪地像给人踩脸了!”

谢怜不语。”

谢怜背着一筐土回头,小声道:“你还能坚持吗……要不要先在旁边坐一下?

那张神像的脸,居然就是他自己!把瘟神踏在脚下,可不就能保佑自己好运常青?为什么要感谢你们?你们不能忍忍吗?”

风信顽强得很,还是继续坚持,还背了比原先多两倍的泥土,道:“又没多少钱,值得这么大呼小叫作威作福吗?他们好容易得了空,躺在稍微干净点的一片地上休息,这时,另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来了。”

谢怜忽然道:“哦?”

更有人道:“此言差矣。”“谁在闹事?三人都身手了得,但对方人多势众,加上后来慕情拉住了那两人,警告他们是不是想打死凡人罪上加罪,这一架打得憋屈至极,最后,虽然打了个痛快,但三人也被赶了出去。别吵了。”不远处有人喊道:“好好干活,不要说话!你们还敢拜啊?为什么要对这种事习以为常?还特地运过来……”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如果他不能尽早学会习以为常,恐怕就不用活了。就算不承认也没用,没钱就是不行!”

慕情也看了一眼,道:“镇在这里的新神像吧。”

好容易从烈日高悬的白日奋斗到日落,总算大功告成。”

谢怜道:“不用。总之,三人都开打了。拜瘟神的确会倒霉,可这石像又不是拿来拜的,是拿来踩的。”

谢怜不语。”

谢怜的确没出声,风信不确定他是不是另有考量,也不好轻举妄动,勉强咽下,眼睛里却是要喷出火来一般。”

风信早就想揍人了,也是大喝一声,加入战局。”

慕情对谢怜道:“你还是去旁边呆着吧。

若是在从前,毫无疑问,镇地首选神像,一定是他的太子像,现在却不知是哪位神仙了。”

二人并肩走了一段,忽然发现慕情没跟上来。”

风信道:“好。风信道:“怎么忍?”

风信和慕情也觉察了不对,上来一看,也是说不出话了。他便又绕了一大圈,转了一个弯去看。”

慕情翻了个白眼,道:“你还是别坚持了,你衣服脏了我还得给你洗,我宁可把你这份活一起干了。对什么习以为常?”风信不耐烦地道:“你又怎么了?”

慕情道:“我想离开。

谢怜微微抬头,道:“那是什么像?我感觉那锅炖糠水在我肚子里成精了!今晚要离开这座城了。终于,有个人嘀咕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啊?多半是君吾,也有可能是哪位新晋神官。好歹是个神,是太子殿下。找辆车,去接母后他们。对别人的侮辱?青着脸、捂着肚子骂道:“……我操了!现在不是说拜了他就会倒霉吗?”

“干什么弄这样一尊像啊?”

慕情道:“从战败到现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而且今后一定还会遇到更多。这是什么时候?”

谢怜道:“什么事?不要偷懒!”

“嗨,仙乐都亡了还太子殿下呢。”

慕情道:“就是因为这时候,所以才更要提钱!千人踩万人踏,但是,君不见多少富贵人家上赶着想买一条寺庙的门槛来给自己当替身?”

那两人齐声闭嘴。

顿了一阵,谢怜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取代了自己的会是谁,于是勉强起身,凑到前方人群里去看了看。几个汉子搬着一尊石像,慢慢走来。身体上,三人倒还不算累瘫了,只是如此劳累,却仅仅是为了一点并不丰厚的工钱和口粮,心较之身体更为疲倦。慕情不知是自己投入的还是被波及的。谢怜回头,疑惑道:“慕情?”

风信抹了嘴上的血,道:“这时候了你还提钱?都说了不跟你吵了,你还想怎样?我还能坚持。

顿了顿,谢怜叹了口气,道:“走吧。这跪地像的意义也是一样的。还想不想拿工钱了?这就让他更好奇了。

那人说到“感谢”二字,他抬手便是一拳,扑了上去。”

“……”

虽然他开口之前,谢怜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但等他真的开口说出这句话,谢怜还是屏住了呼吸。敢情被踩脸的不是你,说得这么轻巧。对凡人踩他的脸习以为常?慕情顶着一脸青紫,怒道:“辛辛苦苦劳累一整天,最后打了一架,什么都没拿到!那石像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不过,似乎是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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