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刺梦

第24/197章

  卓裕的手几度犹豫在拨打键上方,迟迟下不了手。啧啧啧……”

  怼完第一轮暂停休息,谢宥笛和盛梨书动作统一地都拿水喝,两人互瞪一眼,又齐齐放下水甁,结果发现还是这么一致!

  盛梨书刚结束拍摄,披着外套,笑盈盈地等在休息棚外,扭头就对工作人员说:“帅的那个,是我姐们的丈夫。

  “你怎么好像还挺失望?”

  卓裕早年冬训经常遁迹于各大滑雪场,在北方待的日子比南方久。

  谢宥笛震惊,“农场主是她爹?他如今落在我手上,我怎么会让他好过。”

  谢宥笛翻了个白眼,还没说话呢。”盛梨书哄着道:“是粉丝,粉丝可以了吧?卓裕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姓林的,老家也是这个地方。

  卓裕顺口一问:“这剧里你演什么?”

  那头很快接了,林米柚的风格一如当年,开门见山道:“卓学长,你终于找上我了。还是要继续维持这可笑的男人自尊?创业剧情,航空题材,我演一个女企业家。”

  谢宥笛站在她背后,愤怒地揪起她的马尾,动作很轻,象征性地扯了扯。!谢宥笛抓着他的手往下摁,“走你的!这姑娘的性子像太阳似的,热辣胆大,追卓裕这一段还成了体校女追男的标准范本。哪怕盛梨书貌美,谢宥笛也不愿把她往好里想。”

  开车过去半小时,确实很近。”

  ……

  通过几个同学,不难问到林米柚的联系方式。!”

  “男一自然被我的魅力拿捏,不值一提。柯基狗子快点到麻麻这来。”卓裕默了默,觉得这事太特么玄乎费解,难以启齿道:“这个学妹喜欢过我,被我拒绝了。”

  卓裕不耐地拂开他的手,“神经。

  谢宥笛还挺兴奋的,“正好玩一玩。

  “这什么孽缘?

  晚上跟姜宛繁视频的时候提了一嘴玩两天的事,姜宛繁咦的一声,“你们在华至?盛梨书反手掐住他手腕,那是实打实地真掐,“放手!”

  “你有没有想过,她就是明星本星?”他忍不住自喃。”

  盛梨书:“我现在给你订机票,赶紧来守住你丈夫的腰。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盛梨书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答。跟学妹吃顿饭怎么了,那也是你年少时造的孽,迟早都要还。”

  林米柚当时还摆了爱心蜡烛在男寝楼下,声势浩大地拿着麦克风喊话。

  盛梨书轻哼掩饰不自在,“学人精。

  “你知道什么了?

  小助理等在不远处,“你们好,我带路。

  “大学学妹,比我低两届,读的体育教育专业。

  “你还想开滑雪场吗?”

  “你腿才短!”盛梨书恍然大悟,“我养的宠物?

  盛梨书:“你老公要去见初恋了。”

  谢宥笛抡起衣袖气得肺疼,委屈巴巴道,“我喝个水怎么了我?卓裕乐不可支,只差没说你俩凑一对得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盛梨书没说过瘾,“来,我们继续聊回男二,这个男二真的很作死。

  卓裕听得热血沸腾,心一横,“我这就打电话。丑一丢丢的那个,是我迷弟。”

  谢宥笛辩解:“我只是想来看看明星的替身是如何工作的。”

  盛梨书白他一眼,懂个屁,跟柯基聊什么梦想。”

  姜宛繁过了两分钟回复:“噢唷?”

  谢宥笛听得恍恍惚惚,“男一呢?”谢宥笛铿锵有力地问。”

  “正经剧。”

  “短腿柯基!”

  耳朵贴在门帘后的盛梨书捂住嘴,悄悄摸摸地离开休息棚,然后躲在大树下给姜宛繁发微信。

  “好好好,不是迷弟。你要重获岳父的欢心?现在是给你长记性,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

  都不用卓裕开口邀约,林米柚主动提出一起吃晚饭。农场主这暂时理不出头绪,卓裕便让张厘米回家忙自己的事,他和谢宥笛再待几天,看能否有新突破。!”

  卓裕不想搭理。”

  卓裕提醒:“是谁跳着要来的?这些年虽有变化,但大致印象还在,攻略也不需要做。拍摄场地还要步行五百米,已隐约能看见拍摄场景一角。你还要租场地吗?这个道理想必你今后都不会忘记。”

  眼见着又要鸡飞狗跳,卓裕岔开话题,问:“这次拍的什么剧?”

  卓裕:“……”

  “她只是要你的面子,又不是要你的腰子!”

  “那我当然是女一号。”

  “不然是什么?”

  谢宥笛算是开眼界,碰了碰卓裕的肩,“一个替身,还这么大排场。好巧诶,小书也在这边拍戏。”

  卓裕被吵得头疼,拍了张照片发给姜宛繁,“小姜同学,看武打片吗?”

  卓裕艰难地点了下头。现场直播的这种。”盛梨书口若悬河,言无不尽,“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得罪女人没有好下场。说,你要面子还是梦想?”

  谢宥笛疼得尖叫,“不放!”谢宥笛奇怪,“正经剧不好吗?”

  卓裕忽然一顿,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也忍不住把瓶身捏出个凹。现在不都宣扬根正苗红的主旋律。

  保险起见,卓裕再次复核了那位农场主的姓名,很好记,林宇宙。”

  卓裕神色复杂。男二有事求我,但高二的时候,我暗恋他,向他表白,被他拒绝了。”

  盛梨书:“他说要把两个腰子送给她。

  “我知道了。”谢宥笛转念一想,另辟蹊径,“约她出来吃个饭,你给她磕十个头道歉,哄好人,消了气,这事就还能继续谈。

  去的路上,谢宥笛贱兮兮地在他腰上摸了摸,一脸苦大仇深,悄悄说:“待会啊,这腰子就没了。”谢宥笛莫名其妙。”

  新仇旧恨积攒太多,尤其说他像柯基这一点尤其不能忍。

  暗恋,表白,拒绝,作死……这些词语串联在一起,断了几天的思路瞬间通电发光。不用嘴喝难道用脚喝啊?”

  这语气,两分兴奋三分期待还有五分大仇将报的快乐,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终于落在了我手上。

  谢宥笛下车后环视一周,空旷寂寥,全是石头块,忍不住挑刺:“这鸟蛋地方有什么好来的,还不如在酒店睡觉。”

  到休息棚,谢宥笛再也忍不住抗议,“别随便评论我,谁是你的迷弟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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