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老板哈哈大笑,“是是是, 男人对老婆都不好, 还能做什么事?傅景深却轻轻挑眉,难得调侃一句:“疼老婆不是应该的吗?这可是天大的缘分啊。”
看着装,李老板也知道这几位是京城来的贵人,肯定没走过这种路,他有些抱歉地说:“这路不太好,会把鞋弄脏,对不住了。
季樱放下茶杯,不吝于夸奖:“好茶。”
季樱表情微微凝重。她只好咽下劝慰的话,犹豫道:“好吧,那咱们明天一定要得小心点。”
季樱目光落在前方满是水坑和泥巴的乡路,又看了看脚上雪白的球鞋,没做犹豫:“我现在就下来。
“三哥。”李老板显得十分开心,和季樱介绍:“这可是我们村今年新烘制的,我们一个村都做茶。
她今天穿的旗袍开叉有些高,这般横跨着坐在他身上,纤细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傅景深蓦然低笑,“以后慢慢教你。
李老板连忙压低声音:“先生,昨天下了场雨,前方有颗树倒了挡住了路。”李老板道:“这山里我们村民自己修了路,比刚刚还好走哩。她垂下长睫,闷声道:“为什么总是我不能去。”他搓搓手,“好在这儿离村里不远,走路也能到,要不咱们先下来走走?
傅景深挑眉:“不是明天想去?那个第一眼便觉清冷彻骨的男人,竟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她抬步下了酒店台阶,“我们走吧。”晚上,听到季樱的话,傅景深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落于她面上,淡淡道:“那里很偏僻,路况也不好。”
季樱:?
季樱甚至都不会呼吸了。”她手肘撑在身后书桌,试图从他腿上下来,“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她在心中感叹,果然,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这不,感情都突飞猛进了。”
“所以我今天特意买了休闲服呀。”
季樱也觉得有些凉,可靠在傅景深怀里,便再不觉一点寒冷。
听见两人的对话,季樱纤长眼睫微颤,睁开了眼,看见停下的车,她懵懂问:“怎么了?石湾村地势高,路也不好,茶叶又长在高山上,你可别受伤了。”
“石湾村?”
傅景深已经下了车,回答:“前面有棵树倒了,要走过去。
季樱:“还不到一个月。
不知怎么,前排李老板的车突然停下。她在他怀中蹭了蹭小脸,“三哥,我先睡会儿,到了喊我。”前头还有段距离,李老板找着话题拉家常。
但哪怕再慢,泥巴还是溅在了傅景深裤腿和鞋面。她将手背在身后,表情羞愤:“你别想,我不会再,再用手…”
傅景深视线因为她背手的动作而微微停顿在某一处。
路况比季樱想象的还差。季樱错愕地看他。”
“哎。下一秒,他背对着她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傅景深薄唇扬起,张口轻咬住她慌乱交错的手指,低笑着提醒:“我现在还只是看。
“我们从小定的亲。但厂商无良压价,加上这些年茶叶产量不高,生意愈发惨淡。从李老板口中她得知,他们整个村大多人家靠茶叶维持生计。他还想做什么?
李老板指着对面薄雾笼罩的青山,“瞧,那就是我们的茶山,是不是从这儿都能看见茶叶颗?”
一旁的陈榆晃了晃手机,回答:“店长,今天不下的,天气预报说多云。
这个动作更像任君采撷。”
“哎。”李老板为难的面色释然下来。
季樱趴在傅景深背上, 男人有力的指节放于她膝弯,一步步, 走得缓又稳。”他目光漫不经心从她胸前,大腿扫过,缓缓问:“不是还有别的吗?
他的视线太过露骨,季樱只觉被他掠过的肌肤都灼烫得快要烧起来。
又重复了遍:“上来。昨夜又突降了一场大雨,四处都坑坑洼洼,哪怕是傅景深的车,行驶在这样的路上,也不复平稳。”
“哎, ”李老板有些惊讶:“这才新婚呢?”
“徽州的度假村已经在建了,等建成,我随时带你过来。
陈榆叉腰,语调有些忧愁地望着远处的山:“这山看起来就爬不动啊。”
“口感轻盈,入口回甘。”
季樱抬眼,望见成片嶙峋绵延的茶山,山间怪石围绕,天边薄雾冥冥,美不胜收。他真的不只看了…
他,他还在摸。沁凉的桌面轻触腿侧肌肤,带来阵阵凉意,却都无法抵抗男人灼热的气息。”
季樱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别的?
女孩的眼眸太过纯良,倒是显得他太过下流。”
傅景深低头轻吻她发顶,低应了声。”
沙发上,季樱顿时抬起小脸,美眸微弯,亮晶晶地看向他。
“季…”李老板刚想说话,傅景深长指放在唇边,他注意到睡得正香的季樱。
只是看?
季樱浑身都警惕起来。
前排的陈榆不自觉往后视镜看了眼,顿被狗粮塞了满嘴。”
酒店暖色的灯光从女孩头顶倾泻而下,刚刚还眉开眼笑的,转眼就成了这幅失落的模样。怕傅景深累着,她略松开手臂。”
“不难爬!不多时,李老板下车,满脸抱歉地敲响了傅景深的车窗。
出了酒店大门,看见湿润的地面和雾蒙蒙的天气,季樱一愣,“三哥,昨天下雨了吗?”
傅景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傅景深回头看她一眼,“你可以?”
傅景深失笑,将女孩放下地。”
季樱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
“没关系。
此时季樱脑中只剩下一句话。这段没有修水泥路, 雨水混杂着泥土,踩于其上,潮湿又泥泞。
这姿势…太过狎昵。跟着李老板,一行人沿着嶙峋的山路上山。
傅景深哑然,无奈按了下眉心。
傅景深忽地掩唇笑了:“不用手。”
“所以今天上山的路不太好。”她碰了碰傅景深的手臂,不由得感叹:“这里的环境好好啊。
她心跳得不快, 却一声声有力地敲击耳膜。”傅景深打开车门,长腿当先迈下车,毫不在意昂贵的皮鞋被崩溅的泥土弄脏,“我们可以走过去。”季樱不在意地摇摇头,笑道:“明天我换身轻便的衣服,慢点就是了。”
季樱一听,跃跃欲试地轻拍傅景深的手臂:“三哥,我想自己爬上去。”
“两位结婚多久了?”
谁知刚来到车边,被傅景深拦住。”
咦?
清晨的空气极好,雨后清新的夏风拂在面上,季樱靠在车窗边,满足地弯起眼睛。季樱环抱住他脖颈, 纤长的眼睫低垂。”
听罢,傅景深淡答:“知道了。她埋下脸,挡住同样上扬的嘴角。”
“我不建议你去。”
-
晚上胡乱闹了那么一通,第二天早上季樱差点起晚。
季樱把脸埋在男人脊背,深吸一口气,从心尖升起一种回甘的甜。”季樱将下午去商场买的白T放在胸前比划着,歪头问:“好看吗?
进山的路途遥远,道路也越发崎岖。那就是谈了好些年吧?
不过李老板也没有多提,只淡笑着邀请:“两位若是感兴趣,改日可以随我去村里一看。”李老板一拍手,附和:“还是娃娃亲啊,算呐,怎么不算?季樱耳根一烫,顿时不自在地想撑起身子,却被男人大手按住后腰,傅景深目光慢悠悠从她腿上雪白的肌肤扫过。”
说到这里,李老板轻轻叹口气:“就是总被糟践。”傅景深将窗户升高了些,手臂揽住季樱的肩膀抱在怀里,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早上气温低,别感冒了。以及那只慢慢搭在她腿上的手…
季樱眼睫颤动。”
季樱松口气,“那就好。
傅景深却将她往上颠了颠,“抱紧一点, 别掉下去。”
闻言,季樱抿唇,一言不发抱着衣服坐在沙发上。”
季樱脸颊微烫, 稍稍埋下头。”
“是吧?
这般模样,不讨点利息,都可惜了。”
季樱忧愁地皱眉,伸出手,感受到湿淋淋的空气,“今天不会下吧?她何曾见过这般原生态的山景,一时有些移不开眼。最终他开口:“去可以。
从茶厂出来,陈榆看了看季樱,有些担忧地说:“店长,要不明天你别去了吧?傅景深眸色微动,朝她动动指尖,“过来。”
季樱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我,可,以。”傅景深撑着手肘,平静开口:“很危险。
她还不知道。”
“李老板客气。”傅景深微微侧首, 像是回答,又似在反问她:“难道不是很多年吗?”
傅景深应声:“嗯。
车厢内再没人说话,一片安静。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李老板回头,不由和季樱调笑:“季小姐, 你先生可真疼你, 路都不舍得让你走。
这一段路不长,走出几十米,就看见了村庄的雏形。”
季樱看了看身侧四处躲避水坑的陈榆,听话地将手臂圈紧了他的脖颈。
“你别看了…”季樱伸出细白手指,想要捂住他眼睛。”
陈榆知道季樱表面温柔,实际特别有主意,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后面的路况好了些,没有初始那般泥泞,不至于弄脏裤腿。
果然是老东西,才会这么多的花样。”
季樱一直便有这个意思,闻言敲定了日子,就定在明天下午。”
和李老板在指定地点见过面后,由他带路,两辆车一前一后进了山。”
季樱面色迟疑,自觉没什么好事。甫一站定,男人便攥住她手臂,直接将她抱坐在了大腿上。”
作者有话说:
三哥狗虽狗,但还是很可靠的(亲妈的肯定)
第26章 宠樱
怎么连胎记都这么会长。
在季樱胸腔中的氧气都快耗尽时,她才终于听见男人低磁的嗓音响在她耳畔:“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季樱愣了愣, 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们从认识到领证也就两个月而已…
傅景深却先她一步开口:“是, 很多年了。”
季樱目光落在他价值不知几许的皮鞋和西装裤腿上,迟疑地缩了缩腿,“三哥,我还是自己来吧。”
傅景深回头看她。
被傅景深叫醒后,她急急忙忙起床,去浴室换上白T和牛仔裤,背上小包,轻装上阵。”
谁知,刚刚动作,她就被翻了个身,从背后压在书桌上。”
季樱低眸,正从侧面看见傅景深微微上翘的唇角。
男人强势从后掐住她下巴,侧过头和她接吻。”
季樱慢吞吞地抬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