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的人在,看谁敢拦你。
便是这些想欺负皇上软弱无能的人也承认,其实小皇帝还行。
顺着他们的想法来做事。
如果换成先皇在,他这些事不会这样顺利。
一路巡查,一路发粮,一路清查各路谣言。
汴京那边又吵嚷不停。
砸,砸龙王庙。
好啊。
至少让皇帝成长了。
宗室流放的流放,死的是。”
“百姓苦难,朕是知道的。
但让纪炀的认的弟弟江云中领头,就完全是保护了。
而百姓们面对是,则是要失去性命。”
“若神明现世,为何要单单罚你我两人,为何不去拯救黎民百姓。”
“你的安全,也一定要护好。
有位帝王曾说过,道无常名,圣无常体,随方设教,密济群生。
写奏章的人更是颤颤巍巍,不是说小皇帝脾气好吗,他之前也没生气啊。
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得就快了。”
“祭奠是这天地万物,祭奠是人,宇宙,自然。
各处赈灾立刻变得井井有条起来,那些连水都吃不上的地步,立刻发粮迁徙,至少要到能有水喝的地方。
他们这些人稍微抬抬手,下面的人就会好过些。
大灾之后很容易有大疫。
但别说,徐九祥还真有点激动。
到收获的时候,很多地方要减产,或者颗粒无收,要做好以后的赈灾粮准备。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防治瘟疫,但凡有腐烂发臭的东西,必须要找地方烧掉,普通人不能靠近。
借着灾情生事的,借着灾情想发财的,以及下面地方没控制好的,全都在反对。
意思是不管什么教派,只要能接济万千生灵,那都行。
至少忍到灾情结束。
他们不疯,他们不拼命,等旱灾结束,纪炀回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样。
江云中更是护在左右,半刻都不松懈。
纪炀离京当天,带着上百人出发,其中护卫三十,女医二十,再有随行官员,仔细看的话,几乎人人佩剑。
不得不说,那些人的离间,是有用的。
反而同意修路同意扩宽,就要顶住压力。
正儿八经的庙宇,自然是不砸的。”
“天地神明吗?”
满朝文武听此,立刻跪地请皇上恕罪。
更何况这奏章实在让人再也忍不住。
五月下旬,各地一路走一路勘察情况,随时就近从各地调粮。
永远会被圈里面。”
不怪徐九祥这样想,放到现代,还有很多人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何况兴祭祀的古代。
那些恨极纪炀的人,心里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
大部分人也都习惯了,就算有一天真的堵死了,那就疏通一下,填补一下,到彻底不能用的时候,谁知道猴年马月。
五月三十,大朝会。
这会面对徐九祥的目光,纪炀便知道,小皇帝有些懂了,懂这些压力他一定要承担。
这是人说的话?”
这哪敢有。
中旬,巡查以东各地好一些,纪炀甚至发现有些地方谎报灾情,本地其实下过几场雨,缓解不少。
徐九祥开口道:“去吧,尽可能减少损失。
什么改革,什么变革,什么土地清查,其实是没必要的。
还不砸吗。
这么一来,各地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散了不少。
年老体弱的,就近安排到近处有水源的地方。”
“既然都是朕的错,要不然朕退位让贤,这皇位由你来坐?
纪炀笑着称谢,拿着任命书出勤政殿。
徐九祥并不打算饶了他,质问道:“怎么不说话?
可突然有个人说,把公路重新修缮,扩宽。
如今传播谣言的这教那教,这神那神,既不保佑天下百姓,也不普济众生。
一个个威逼到这种地步。”
不管汴京这边再怎么吵嚷,下面的灾情是真的,百姓们苦也是真的。
甚至一定的阻碍,就来自皇帝。
林婉芸跟着自然也因为此事。”
“不,我们祭拜的是天地自然。
“朕不尊生母,所以有此大旱。
是在还不了解这些权衡跟内情的时候,被他“忽悠”着当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真的是上天降罪吗。
徐九祥好歹当了好几年的皇帝,流程也都熟。
如果他不知道这些事,还能视而不见。
更懂他有无数条退路,并非只有帮百姓生活过得更好这一条。可为了给纪炀定罪,故意夸大事实,如果不是纪炀觉得不对劲,恐怕真的要让这的百姓去逃荒了。
皇上只要维持这个状态就行了。
这路上,还用青霉素治好几个人的肺病。
忍到天降甘霖。
砸了,倒看看会不会降罪于他。
还能有水的地方,暂时不做移动,可粮仓一定要备好。
小皇帝是在懵懵懂懂中,同意他扩宽道路的。
再不生气的人,此时也会被逼得生气。
皇上要同意修吗,其实不修对他来说,问题也不大。
可惜刚被纪炀打了鸡血的徐九祥已经没那么气恼了。
于是,一部分人开始强烈反对,至少现在能走,你这一插手,不就不能走了吗。”
“赈灾之事,一定要做好。
借着灾情敛财骗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下狱。
不过等到纪炀要走的时候,徐九祥下意识喊住他。
女医队伍更是没有放松,天气炎热,各地的牲畜死亡要及时掩埋,有些身体不好,年纪较大受不了热病的,更要及时给药。
这上面竟然说,他母后应该自请生母住到正宫。”
“倘若看着百姓苦难而冷眼旁观,那这神明,还值得尊吗?
若纪炀砸了那些说他们有罪的地方,还是好好的。
是不是说明,就没有因果轮回,就什么天降罪责?
毕竟说到底,他承担的压力,不过是万人指责。
黎明前总是黑暗的,那些人已经到最后的疯狂。
下面是被纪炀稳住局面。
纪炀在外面吃土,事情看着琐碎繁杂,确实处理了不少事。
这次中原大旱灾,对他们来说是绝好的机会!
因为那位知道,要做这样的事,需要承担多大的压力。
相比之下,徐九祥又觉得自己可以忍忍。
早就被纪炀带着知道下面百姓生活,又亲自感受过耕田的辛苦,难免会有恻隐之心。
但他知道,他们这些赈灾的人,能做多少是多少。”
徐九祥满头问号。
纪炀回头,拱手道:“皇上认为,祭天地,祭的是什么。
那样走的时候,就不会堵了,也能尽量减少颠簸。
谁还比当今圣上更有资格。
总好过在汴京听他们在那妖言惑众。
五月上旬,中原以西各地情况不同,靠近河流的麦子还算能行,其他地方麦子已经彻底枯死,当地用水十分困难。
可小皇帝不知道,所以同意他做了。
各地送来的清热的药材更要煮给百姓们喝,热症能减少很多。
既然不给下雨,还建庙宇还有用?
徐九祥狠狠眨了下眼。
这天什么时候要下雨,他不知道。”
带皇上的人,难免有监视的意思。是不是你心里更有良主?
如今的徐九祥对这些,已经得心应手。
纪炀都给他打前锋了,他自然要守好汴京。
如果真让纪炀扛到下雨,扛到灾情缓解,他们就再无把握拉下纪炀。
可修的话,要至少两个月不能通车。
纪炀要去赈灾的消息一出,着急的人更多。
等纪炀说出目的,他想去各地巡查灾情。
“既如此,你带上朕的侍卫,让江云中领头,当你的左右手。
甚至有种隐秘的想法。是不是要朕退位让贤?
肺病在古代算是不治之症,治好之后,他们的队伍到哪,百姓们就下意识聚集在哪。
“纪大人,你说这次灾情。
勤政殿久久沉默。
徐九祥罕见在臣子面前生气,直接将奏章砸到那人头上。
纪炀,敢这么做?
他就要下去看看,既要赈灾,还要铲破谣言。
就像一个运行的公路,都知道这个路经常堵车,还有坑洼,但就这么过吧,也无所谓。”
“皇上,臣下去,就是要去砸龙王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