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陷入你说的那个什么被动?
“我也来我也来!
江茴一怔,“我……这不是应该的嘛?
火候差不多了,柴火不必再添,只用余烬焖一会儿就得。”
累的时候人就会本能地渴望甜食,渴望高热量,这口加了糖的红豆沙来的正是时候。”
鱼仔就是宝,充电宝!”
师雁行:“……”
尝尝就尝尝。
可除了陆家酒楼之外,没人主动表态,究其原因,要么眼光不行,看不出卤味的潜力;要么高姿态,瞧不上这点买卖,或是等着咱们登门求……”
挑合作伙伴要求之苛刻,丝毫不亚于挑女婿。
师雁行:“……”
你还好意思说我敷衍!”
江茴来不及高兴,忙追问为什么。
江茴:“……”
好敷衍!”
她现在正处于疯狂长身体的时候,看见树叶子都想上去啃两口。
江茴隐约有点明白。
“我呢我呢?
眼光不行的,本事和潜力都有限,直接排除在外。”师雁行惊讶道,显然对她的妄自菲薄感到诧异。
包粘豆包的红豆馅儿不用太细,煮烂了按烂了就好,中间时不时蹦出几颗大豆粒,口感反而会显得丰富。”
“你帮着记账、盘点食材,抽空还帮我们做衣裳,一个人都快顶仨用了,还不算帮忙?其余三家不可能没听到风声。
累了一天了,搂着吸一口,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见说来说去说不到自己,鱼阵急切地扒着师雁行的大腿求表扬。”
反正镇上足有四家酒楼呢。
江茴被她逗乐了,一时间竟忘了继续问。”
我真的做了这么多?
师雁行喜欢她这种不懂就问的向学态度,正好枯等无趣,就细细掰碎了说给她听。
“明后天雪停了再去镇上,我准备找桃儿姐谈谈。
这么算下来,其他三家还不如陆家酒楼呢。”鱼阵瞬间被忽悠走,一脸严肃地尝起来。”
江茴从未被人这样直白地肯定,很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热辣辣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自然不会,等他们这几天就算仁至义尽了。
师雁行尝了一口,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点评,“很狂野的甜蜜,牛皮!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师雁行正色道,“相信我,你很有用,帮了很多忙。
“有进步!
鱼阵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满脸放光,“香!
了不得了不得,不能继续想了。
粘豆包吃法很多,直接蒸着吃是最简单的,若讲究些还可以油煎,完了之后蘸点红糖白糖,就非常甜蜜蜜。
上面弄个架子,放几个黄灿灿圆滚滚的粘豆包,抑或再加点豆干豆泡一并烤起来……啧啧,美翻了!
锅已经烧开了,边缘开始冒出汹涌的白汽,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浓郁的葱油香。
“卖卤味也有段日子了,虽说陆家酒楼距离咱们的摊子最近,可区区一座青山镇统共才多大点儿?
师雁行先去包粘豆包,估摸着等包完,花卷也就能出锅了,一点不耽搁。”
她大约能猜到陆振山的心思:
一来是觉得当日被自己将了一军,有点抹不开面儿;二来还是觉得她的提议对陆家酒楼不够友好,想逼她们主动让步。
江茴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脸蛋子,越发忧心忡忡,“做买卖真不容易。
她挨着师雁行坐下,一边拉风箱,一边试探着问:“要不,咱们换一家试试?
江茴过去帮忙,“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吗?
高姿态的,更不用说,首先态度就有问题,后续麻烦一大堆。
火舌随着风箱的送风忽高忽低,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很有节奏。
试想一下,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冬夜,屋外滴水成冰,室内却温暖如春。”
又觉得抱歉,“我好像帮不上你什么忙。”
这些日子以来,师雁行没少跟她说各种术语,江茴都用心记住了。”
师雁行动作麻利,挖起一勺红豆馅儿往面皮上一扣,另一只手几根手指在边缘飞速舞动,不多时,圆滚滚的豆包就弄好了。!
中间鱼阵跑过来,也睁着大眼混。
“哎呀,”她难得扭捏起来,“我哪儿那么好……”
嘴上谦虚着,心里却受用极了,一双眼睛都被火光映得亮晶晶。”师雁行稍显浮夸地冲她竖起大拇指,“不过那几家可能还不如陆家。
可该焦躁还是焦躁,这是正常人的反应,不是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
“哦!
啊这……
师雁行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脸埋在软乎乎的肚子里猛吸几口,“咱们鱼仔能吃能睡长得快,最棒了!”
鱼阵又眼馋,跳着脚要帮忙。
江茴觉得这小东西只会越帮越忙,干脆取了一只碗来,挖上半碗红豆馅塞过去,非常光明正大地敷衍道:“去,帮娘和姐姐尝尝好不好吃。
再或者,可以烤着吃。
师雁行砸吧下嘴儿,赶紧打断翻飞的思绪,又说回加盟的事来。
听不懂没关系,从小耳濡目染,总能记住点什么,保不齐以后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江茴有点尴尬,犹豫了下,也挖了一勺给她,“你也尝尝?
煮一壶热茶小口啜着,守一只火炉慢慢烘,看热气慢慢升腾,听柴火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