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

　　孙斌重新趴下，不过一会儿，李航川收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这叫恼羞成怒。”

　　姜予眠很快给出答案，还在纸上写明分析步骤，同学们对她十分佩服。

　　一个下午过去，姜予眠还在思考。”

　　“我吃饱了，出去溜达溜达。

　　数学大佬大战年级第一，一传十十传百，高三年级都在谈论这件事。

　　蒋博知递给姜予眠两道数学题的事不知被谁传开，大家都说这是蒋博知给姜予眠发的“战帖”，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逐渐增多。”

　　他最近看了不少言情剧，电视上都这么演。】

　　“恼羞成怒”的陆习放学回家，扔下书包就要上游戏，房门被人敲响。

　　旁边打瞌睡的孙斌突然支起脑袋：“你不懂咱们习哥的霸道，那叫什么‘我的人只能我欺负，其他人碰都别想碰’。吃饭去不？

　　事实上，姜予眠在一班人气高涨，赶超年级第一。

　　平时提到姜予眠，陆习都用小哑巴代称，说小哑巴是爷爷的朋友的孙女，认识但不熟。】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的陆习满心烦躁，看人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哟，这话说得自己什么都会似的，年级第一都没你自信。

　　消息灵通的李航川刚从一班打听回来，连连赞叹：“没想到小哑巴这么厉害。

　　大部分同学都拥有求知欲和求胜心，于是他们开始跟姜予眠频繁接触：“姜予眠，这道题我一直都做不出来，可以帮我看看吗？

　　陆宴臣笑叹了口气。”

　　陆习想借机让爷爷亲口回绝，可他低估了一个老人对亲孙子的爱。

　　蒋博知时不时回头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出了饭厅，姜予眠立即追上陆宴臣，给他看手机：【为什么，不答应？

　　班长挨着蒋博知坐下，小声说：“你那两道题也太难了吧，我今天去拿去问老师，老师说超纲。

　　陆宴臣告诉她：“没人要你以此回报。

　　赢了蒋博知，姜乐乐比当事人还兴奋：“眠眠，是不是没有你不会的数学的题。】

　　几个月来，她一直在接受陆家的帮助，却无法给予回报，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价值。”

　　上回作弊请家长发现陆习的哥哥就是暑假在商场见到的男人，私下追问一番才知道姜予眠跟陆习有点关系。刚开始，同学们因为她的“言语残疾”抱有怜悯心，月考成绩出来后，大家开始敬佩强者。”姜乐乐觉得自己还可以在等等，毕竟是高光打脸时刻。”事实摆在眼前，尽管蒋博知不想当众承认，但他的确输了。”

　　坐在教室里的同学几乎都看过来，姜乐乐简直要把试题贴蒋博知脸上：“对吗？

　　她递给陆习，陆习瞄一眼，假装没看到，往电脑椅上一座，直接挂起耳机。”

　　李航川冤枉：“这不跟着你喊的吗！

　　他不信邪，花几天时间挑出两道比附加题更复杂的难题摆到姜予眠面前：“姜同学，这里有两道数学题……”

　　没等他说完，姜予眠眼睛亮了，甚至学会抢答：【我来！

　　这两道题是他叫家里读博的姐姐帮忙找的例题，当时他拿到手研究了很久都不会，结果姜予眠只花了不到一天时间。

　　她怕心思从眼里露出来，连忙低头打字：【我可以教他。

　　如果陆老爷子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将选择权交给姜予眠，那么真正为难的人就会变成姜予眠。

　　姜予眠很快树立教学意识：【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说话的人是开学那天，第一个发现她不能讲话的女生，叫做姜乐乐。”陆习实在受不了爷爷跟大哥双面夹击的气氛，捂着三分饱的肚子离桌。】

　　知道她在说刚才的事，陆宴臣停下脚步：“他以为爷爷会拒绝。

　　于是，陆习溜达回来，被告知多了位小老师。”

　　得到他的亲口允许，姜予眠眼底涌现小欢喜：【我会努力的，陆宴臣。

　　不过，她充满斗志的模样十分难得，陆宴臣终究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加油。】

　　她要做得更好，才能让陆宴臣看到。】

　　姜予眠有了决定：【你跟陆爷爷对我很好，我想替你们做些事。

　　姜乐乐顺手拖来凳子坐前面，一分钟、两分钟、就在她肚子“咕咕”叫起来的时候，姜予眠放下笔。

　　姜予眠伸手挡在屏幕前：【你说过，我教你就不闹的。

　　说起来两人同姓。】

　　“你要做出来了？”

　　“……是。

　　小姜老师上课来了。】

　　她的谦虚让蒋博知显得更难堪。】

　　蒋博知怀疑自己看错，姜予眠那是兴奋的表情吗？”

　　她怀疑老师也不会，看了题直接叫她把心思放在目前阶段的学习上。

　　望着一前一后两道背影，陆老爷子眉头微皱，总觉有些不对劲。

　　陆老爷子一面恨铁不成钢，一面又叮嘱谈婶让厨房准备东西送陆习房间去。”

　　结果无非两种：一是姜予眠被陆习气走，二是陆习被姜予眠驯服。

　　姜予眠默默吃饭，直到陆宴臣放下筷子，她也跟着离开。是这个答案吗？”

　　那句“自信”多少沾点讽刺味，姜予眠听多了，逐渐对他免疫。

　　姜予眠摇头：【马上好了，你先去吧。”

　　姜予眠点头。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陆习抄起桌面的卷子扔过去：“别瞎比比，睡你的觉。

　　“眠眠，你还在做蒋博知给你的题吗？

　　知道小姑娘钻了牛角尖，陆宴臣迟疑片刻，松口道：“如果你想，可以去试试。】

　　既然陆爷爷希望有人能帮陆习辅导功课，陆习又承诺她教就不闹，那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回报陆家也是应该的。”

　　陆习从桌下踢他一脚：“小哑巴也是你叫的？

　　他就是这么学来的称呼。

　　一个上午过去，姜予眠没给出答案。

　　一点就透姜予眠在心底雀跃，细致入微的维护很难不让人心动。

　　她把写满答案的题纸往前一推，姜乐乐问：“你做完了？”

　　姜予眠有些受挫：【我是对你们没用的人吗？

　　姜乐乐顿时站起来，扬声吆喝：“蒋博知，过来看题。”

　　姜予眠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是，我还有很多不会。

　　姜予眠做事很认真，上学时给陆习定制了一张时间表，每天学的科目和时间都有明确标注。

　　明明他才是年级第一，最后出风头的却是姜予眠，就因为她做出一道数学附加题？

　　屏幕上的全名很难不让人想到，如果小姑娘开口说话，也许会字正腔圆喊他名字。

　　第一次月考，姜予眠全年级理科第八，是唯一做出数学附加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