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公,你又来坑你孙子啦?
“于将军,奴才方才离得近,并未闻见她手上有臭味。
谁都知道,为了进宫摆件皇帝,墨月肯定洗漱过了才来,怎么可能还有臭味儿。如果连续几日消停,那也不是想休战,而是预谋更大的坏水。”于钟好心提醒。
墨月的尸体已经被锦衣卫拖下去,做近一步检查。
程国公被他看得汗都下来了,立刻缩了缩脖子,不过很快又挺了挺胸膛,冷声道:“于将军这是什么话,我有人证,也有事实依据,而赵氏却拿不出证据来,只是一直歪缠。”
于钟立刻撇嘴:“那些北魏人天生坐不住,满肚子坏水,一天都安生不得。明日若是有人参臣一本,还请您多帮臣说说话!就北魏使团那些人,虽然出生的时候一股子臭味,但是这些好东西吃着,好衣裳穿着,也能伪装起来当个人了,味道都淡了许多。”于钟直接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实际上他很想质问他们,他带人来作证,他们俩就进宫杀证人,还拿不出证据,直接扣个帽子说人家是奸细,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墨月当时的确甩出暗器,这点做不了假,不然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于钟听得眼睛溜圆,中途一度一惊一乍表示惊诧,直到最后薛德说完了,他甚至抬手鼓掌。”于钟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虽然方才于钟杀人那一下子,十分吓人,不只他们没看清楚,那些侍卫也没怎么看清楚,毕竟皇宫的侍卫,与这些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将军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他真情实感地感慨,眼神怪异地看向程国公,边打量还边啧嘴,活像是掂量从哪儿动手杀他,比较容易一刀毙命。”于钟站定之后,直接大剌剌地开口。”皇上的嘴角抽了抽,哪有人这么直接让他帮忙的,不过与这个粗人也不好一般计较,他立刻询问。
程国公瞬间脸色急变,急得差点破口大骂,但是于钟这粗鲁的名声早在望京传开了,他可不敢得罪。
这话一出,殿内又是一番兵荒马乱,太医都被请来了,来人恰好是姜院判,好一通检查,直到确认安全才算了事。
几句话就戳到他的肺管子上了,几乎指着他鼻子骂,要谋害皇上了。
“于爱卿,你怎么发现那是北魏奸细?
娘的,他直觉若是说出来,定会节外生枝。”薛德立刻道。幸好幸好,一切都来得及。你不要想占便宜啊,我可不想和你们程家沾上一点关系。
“臣见过皇上。我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杀得好!
毕竟他早就发现了,武鸣将军对武将有天生的好感,上回皇帝寿宴就曾因维护程亭钰,警告过程国公,如今又牵扯到奸细,只怕更不能善了。”武鸣回答:“北魏使臣最近一直很安静,臣心底难安,便和于钟将军盯着北魏使臣住的驿站,发现了几名奸细,其中一位昨日刚确认消息,待扑过去却人去楼空,一打听方知已经随程国公进宫了,顿时大惊,担忧陛下安危,立刻进宫。
“这太简单了,臣日夜与北魏人打仗,这群畜生身上一股臭味儿,隔大老远我就能闻见他们身上的味道。”程国公没好气地道。”于钟直接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
“于将军,你光凭这点就判断她是北魏奸细,是不是太武断了?”
“对了,薛总管,您瞧瞧这殿内的茶水吃食,北魏那边邪物太多,他们制出保命的秘药,就是这些阴私手段太多,别被下了毒。
“这是怎么了?
皇上立刻点头:“于爱卿说得是,朕自然是相信你的。”
殿内的氛围轻松下来,于钟又是个闲不住的,他的视线立刻落到程家人身上,开始四处打量,直接调侃地开口。
而排除了危险的皇上,也松了一口气,殿内的氛围为之一松,再看着殿内站着武鸣和于钟两位大将军,众人的心底都充满了底气。
另外两人立刻点头答应,倒是程国公迟疑片刻,才咬牙点头。
“皇上,臣没有认错。
原本已经要离开的程国公几人,又被拉了回来,站在旁边,心思各异。
“启禀皇上,正是为了奸细一事前来。
不过他刚救过皇上一次,而且原本就是这性子,倒是没人苛责他,就连九五之尊此时心底都没有责怪,反而出言替他们说话。
“当然不是,她只是一个下人而已。”程国公终于憋不住,问出了口。
果然在绝对武力值面前,大家都很有安全感。不过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她年纪很大了,也活不了几年,身上那股臭味重得很。
“这是程家的家事,原本不该让你们知晓,不过方才那个墨月,乃是程国公带来的证人,偏生她又被认定为北魏奸细,朕觉得此事也该让你们知晓。
他当着皇帝的面,直接和程国公开玩笑,显然十分的没规矩。
“那你就什么都不要说!”
“不是你相好,你维护她做什么?”武鸣和于钟行礼。
不过也实属正常,若真是帝国奸细,必然会行事谨慎,不会在身上留下特殊的痕迹,巴不得自己看起来像白纸一张。”于钟看向程国公,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他又不是我孙子,我偏袒他做什么?
“精彩,精彩!
程国公瞬间有苦难言,这于钟是故意的吧?
“你都没见过几个北魏人,怎么能闻得到?
主要这人是他带进宫的,待会儿担责任的自然也是他。”于钟的回答完全是浪费口水。程家二房又出幺蛾子了?
“两位爱卿急忙赶来,所为何事?当然是宁肯错杀不可放过,她要是起了歹心,你担得起吗?”于钟马上反驳回去,说完之后还弹了弹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嫌弃。你却说我这个祖父做得不好,分明是偏袒程亭钰!
“皇上,请您原谅臣在光明殿门口动手,不合规矩。”皇上装模作样地询问一下。
皇上挥挥手,薛德立刻站出来,为二人解惑。”
那墨月暗器都甩了出来,由不得人不信。
“于将军,于将军,息怒。
当然他只说了前半段,怀疑程亭钰不是程家人,至于后面程国公对程亭钰身份猜测,他则一字没说,他也不敢说。
“她是你的相好?我身为大烨朝的武将,怀疑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是北魏奸细,还在离皇上这么近的地方,直接杀了她,这还需要考虑吗?程国公,赵氏,程亭钰,你们三人认为呢?难怪人家常说世家是非多,幸好我是个孤儿,没有这样的祖父,不然我还没上战场杀北魏那帮孙子,就先和祖父同归于尽了。”他询问。”程国公不敢纠缠,甚至还要夸赞一句,简直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吞。他不会不是你家的种吧,要不然你怎么这么恨他,巴不得他过得不好。臣与将军一听这奸细进宫了,手心都冒汗了,这奸细若是运气好,凑到皇上面前,宫里还没什么防备,恐怕会被她钻个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