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来基地前，她就听黎千栖提到过，来基地后也看到过这四个字。”

　　孟博斐耐心十足：“你说。

　　比秦步月想象中好多了，她又问：“兼职的话，工作内容是什么？

　　孟博斐又道：“不过，哲学家协会记录着两类人格标签，我可以告诉你另一类是什么。

　　不能剥离！

　　她心念一转：“我加入哲学家协会，不是只能选择哲学家人格？”

　　孟博斐：“‘哲学家’是十八类人格标签之一。”

　　不是她想这么俗气，而是协会只免费送两枚底层标签……

　　这大概率压不住造作的【哀毁骨立】，那她就需要去买其他标签或者买吃的来增肥。

　　秦步月：“功勋？

　　且不提那未知少年和灰色印记，单单是她背刺了黎千栖……

　　那可是嫉妒！”

　　“也正是那时候，结束战争的三位贤者成立了三个组织，分别是无界之界、规则圣殿和命运之钟，共同记录着十八类人格标签。”

　　还有财务部，不错不错，是个正经组织，秦布布的心越发踏实了。”

　　孟博斐：“这是隶属于命运之钟的福利，三个协会的成员都可以通过功勋来兑换所需的标签。

　　孟博斐继续道：“封闭时代，标签在十八位圣人的合力压制下是平衡且稳定的；工业革命爆发后，人类文明有了一次堪比轴心时代的质变。

　　她就像被连环杀手盯上的人，警察叔叔肯定会保护她。”

　　孟博斐道：“等你加入哲学家协会，有了相应权限后才能知道。”

　　秦步月眨眨眼，好奇地问：“其他的还有什么？”

　　秦步月听得非常认真，轻轻点头。”

　　“红色标签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灾难，掀起了两次世界战争。”孟博斐应下后，又道：“每次外勤都有行动补贴、战利品抽成和季度考核奖，具体的你之后可以问一下财务部。”

　　孟博斐又指了下眼前的底层标签：“兑换一枚底层标签，需要五百功勋。

　　孟博斐把时间拉回到现在：“战争的最后，先行者们发现了抽象标签，他们凭借十八圣人留下的手书，总结出了能够对抗情绪标签的办法。

　　“还有功勋兑换。”

　　半价优惠呀！”

　　如果说‘哲学家’对秦步月的吸引力为零的话，那‘幻想家’就是一百分！”

　　孟博斐推了下金丝眼镜：“记住，不是你选择人格，而是你归属于哪类人格。”

　　秦步月：还能这样。

　　最弱的已经能呼风唤雨了，更强一些的……

　　岂不是堪比he弹！

　　孟博斐：“……没有外勤的情况下，每天只需要在协会轮值三小时，具体时间可以和协会成员商量决定。

　　写故事的，哪会不爱幻想？

第13章

　　沉默。

　　秦步月又问：“外勤是指去处理和标签相关的事件吗？底薪四千五是还有奖金和抽成的意思吗？即便知道其他的又有什么用？”

　　秦步月：“……”

　　关键时候卖关子，差评！”

　　秦步月想到了【暴跳如雷】，她怀疑这枚强力的三星情绪标签是黎千栖那一串标签中最弱的。

　　可事到如今，她还有资格享受平静吗？

　　她如果将【哀毁骨立】剥离，那才真是待宰羔羊。

　　这是秦步月梦寐以求的平静。

　　这熟悉又陌生的历史，让秦步月心惊肉跳。

　　孟博斐：“一个世纪前，十八圣人相继陨落，人们的情绪再度具象化，起初只是附着在一个个与情绪相关的文字上，也就是你拿到的那枚黑色标签，后来黑色标签污染了其他文字，出现了红色标签。”

　　秦步月似懂非懂，她又道：“那万一我不属于哲学家人格呢。

　　她简直是“幻想病”重度患者！

　　秦步月很想现在就出门左转（或右转）财务部，赶紧问问外勤的补贴、抽成什么的，底薪四千五属实不少，可惜连半个底层标签都买不起。一万块一枚的果然是黑市，溢价太高了。

　　炸鸡汉堡薯条蛋挞……都是要钱的！

　　可能保护多久呢？”

　　秦步月闭麦，她还没想好加不加入哲学家协会，就别问那么多了。

　　秦步月问道：“归属人格后会变强吗？”

　　秦步月问得相当真诚：“加入协会，有工资吗？”

　　孟博斐：“你持有的时间不长，24小时内剥离的风险较低。”

　　他补充了一下：“功勋和现金大概是1：10的兑换率。”

　　还不错！”

　　孟博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直接说道：“嫉妒是七恶情之一，相当于七级哲学家，能轻松持有七枚情绪标签。

　　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各种小说看太多，见多识广进而细思极恐。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哀毁骨立】的副作用坑归坑，使用效果也是逆天级别的：范围内所有人丧失斗志，无法使用标签攻击。

　　黎千栖也被【哀毁骨立】压制过。

　　秦步月对先行者的世界越来越好奇，一来是她知道了这么多很难再当做不知道，二来是她始终记得嫉妒临走前说的话……

　　他还会回来。

　　这是她保命的最大资本。”

　　秦步月耳朵竖起来了：“比如？

　　万一嫉妒非常沉得住气呢？

　　秦步月想到自己出车祸前遇到的那个像溪水般清澈的少年……以及烙在她手腕处的灰色印记。”

　　秦步月相信孟博斐的承诺。”

　　孟博斐：“幻想家。”

　　“对。”

　　一天三小时，一月四千五？”

　　秦布布没正经工作过，但写过职场大女主，对这些还是有了解的。”

　　不用万一，她对哲学毫无兴趣！

　　黎千栖很强，至少是个七级先行者。”

　　秦步月眨眨眼：“是什么？

　　她更好奇的是：“十八类人格标签？

　　秦步月心咯噔了一下，不会吧……不会是个穷鬼协会吧？”孟博斐一句话稳住了秦步月。

　　剥离才是等着被吃掉。

　　大体说完了先行者、标签以及协会相关，孟博斐声音温和，给了秦步月另一个可能：“或者，你想剥离标签吗？

　　孟博斐：“所以不要去黑市。

　　孟博斐道：“我可以把你交接给其他人格协会。

　　不是她不信任官方组织，而是命就一条，大意不得。

　　秦步月抬头：“最后一个问题。”

　　是一战和二战吗？”

　　秦步月知道哲学家协会是属于命运之钟的。

　　能选择的话，她拒绝卷进任何阴谋中！”

　　秦步月回神，看向孟博斐：“可以剥离？”

　　秦步月秒懂：“在协会兑换的话，一枚底层标签只需要五千块？”

　　操纵时空？

　　孟博斐又道：“如果你选择剥离标签，只要人在海城，协会都会保护你。

　　她被迫来到这个世界，是有某些原因的？

　　真的不错，要是没有生命危险就更好啦。

　　不睚眦必报，他还配叫嫉妒吗？

　　孟博斐推了推镜框：“你还在念书，只能兼职，底薪四千五，有五险一金。”

　　剥离标签，等于远离了先行者的世界。

　　到时候她拿什么和他斗。

　　孟博斐接下来的话颠覆她的认知：“每一类人格都有十一个等级，第十一级是真正的圣人，而十八位圣人是能够操纵生命、物质、空间乃至时间的存在。

　　她大概能懂，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原先世界的相似，只是一些称呼上的不同，以及有了‘标签’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