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和朱无视的对峙

第46/105章

以前的你,虽是胆小懦弱了些,但并没有品行道德上的瑕疵,祖父对你依然不假辞色。三姐,我想请你帮个忙。他是嫡长孙,只要他样样比赵桓旭好,祖父就没道理略过他让赵桓旭继承爵位。”

  殷洛宸皱眉道:“会不会搞错了?”

  赵桓熙道:“我就说我跑在前面没看见,赵桓旭有种找那推板车的男子来与我对质,他敢吗?

  就算以后他做了靖国公,娘和念安会比较辛苦,那也比被人害毫无还手之力的好。”

  赵佳臻道:“府里人都知道母亲看重你,扈刚你也支使得动的,不是非得通过我。

  赵佳臻手里掐着一枝刚含苞的桃花,道:“不能理解。”他还用小鸡嘴一动一动地说话。

  谁会不希望他去参加苍澜书院的考试呢,自然是五房的人。”

  徐念安问他:“三郎,你觉得祖父偏心吗?”徐念安一边与赵佳臻并排走一边问。

  “若是我没有嫁给你,他偏心不偏心的,与我无关。

  本来错过考试时间是不能再进来参加考试的,赵桓旭和负责考试的先生说明迟到原因后,先生见他如此情况还坚持赶来,便网开一面,让他入座考试。

  赵佳臻猛的扭过脸来,“你的意思是……”

  徐念安摇摇头,道:“没有凭据的,只是猜测而已。”徐念安道。”徐念安道。祖父在你和赵桓旭之间,就是偏心赵桓旭的。可若桓熙真摔出个好歹来,五房就这般有信心那推板车的男子不会将幕后主使供出来?”徐念安看着残荷凋零的池塘道。而赵桓旭,自私虚伪,品行低下,祖父却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对他寄予厚望。就桓熙这水平,去苍澜书院考试也就是凑个数,五房真能为了阻止他去考试行此险招?我说赵桓旭在敦义堂说我学业上有问题可以去请教他,出了敦义堂就讽刺我学业不精去苍澜书院应考是丢脸,他的话不可信。我说我跑在前面没看到。赵桓旭这等十六岁过童试的都考不进去,桓熙他才读了多久的书?

  赵桓熙好想扑上去,可是想起上次的经历,又不敢妄动,万一这次再……他真的没法做人了。除非五房想摔死他,否则真的没必要来这一出。”

  赵桓熙道:“菜。”

  “若幕后主使不是五房,便解释得通了。”

  赵桓熙:“……”

  “在我面前,你都不敢说真话吗?”徐念安伸出手去,掐着他白嫩的脸蛋笑道:“别担心自己会长歪,因为你生来便是一棵水杉,注定要笔直地生长的,和赵桓旭这种歪脖子树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徐念安和赵佳臻两人去小花园里散步消食。

  赵桓熙明白了,这男子刚才是想让他来这么一下的。虽然我是桓熙的姐姐,但要我说,我也不信他此番能考入苍澜书院去。”

  殷夫人道:“定是五房无疑,活该没摔着我儿摔了那赵桓旭,真是报应!

  徐念安笑得脸都红了。”

  “你还敢掐我?”

  赵佳臻对赵桓熙道:“以五房的一贯作风,那赵桓旭回来后一定会告诉祖父你看到他摔得头破血流也不管他,到时候你怎么说呢?”

  “哎哟,我弟弟还真是长大了,不怕祖父也不怕事了。

  赵桓熙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不行,他后悔了。”

  “祖父问我,今天赵桓旭从马上摔下来,我为什么不帮他?只是……祖父现在对我也挺好的,我要是说他偏心,有点不孝。

第122章

  赵桓熙没有停下来帮赵桓旭,见他没有性命之忧,他就掉转马头,继续往苍澜书院去了。”

  赵佳臻想了想,点头,问:“盯谁?

  殷夫人听了大怒,骂道:“五房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城外菜农来城里买菜,一般都是赶在天亮前开城门的第一时间入城。

  赵桓熙默默地垂下眼睑,没说话。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变成和赵桓旭一样虚伪的人?

  饭后,殷夫人有事,赵桓熙和殷洛宸傅云津两个去园子里了。祖父就没说话了。

  “冬姐姐,你就会欺负我。你当时就该揪住那推板车的男子,将他送去官府,一顿板子下来,看他招不招!

  “三姐,三郎在路上遇到之事,你怎么看?”

  “可他确实是偏心。”

  晚上,小夫妻俩洗漱过躺在床上,赵桓熙向着徐念安这边侧躺着,看着她道:“冬姐姐,我今天对祖父说谎了。祖父说赵桓旭说我看到了。这件事之所以要先瞒着母亲,是因为母亲心里不太藏得住事,万一听风就是雨发作起来,便不好了。”

  徐念安与他四目相对,问:“你都说什么谎了?”

  赵桓熙:“……”

  徐念安问赵桓熙:“那板车上装的什么?这从马上摔下来,摔死摔残疾的都有,就为了不让你去参加苍澜书院的考试,竟行此恶行,怎么不摔死那赵桓旭!

  苍澜书院建在都梁山上,松柏房舍交相掩映,环境十分清幽。我对他说谎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

  徐念安遂对殷夫人道:“定是人为设计的无疑。

  “在祖父明显偏心赵桓旭,而赵桓旭又刻意要在祖父面前抹黑你的情况下,你说谎,只是为了自保,和赵桓旭故意说你坏话是两回事,不可同日而语。

  他都不一定能考得上,五房的人也要这样来害他,心思如此恶毒,若是将来真的让赵桓旭继承了国公之位,他们能停止害他吗?

  赵佳臻讶异地看着她,继而面色凝重起来,道:“我现在就去找他。三姐不一样,三姐是母亲亲生的,他会给你这个面子。他也不傻,祖父是不是偏心赵桓旭,他看不出来吗?”徐念安伸出两只手将他的脸一顿乱揉,将他两颊的肉往中间一挤,迫使他的嘴巴像小鸡嘴一样上下分开。

  今天放旬假,书院里静悄悄的,赵桓熙他们在半山腰一间腾出来的课室里面考试,他写了小半张纸时,赵桓旭头上包着布条身上带着泥土血迹赶来了,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考完试,赵桓熙饿着肚子赶回靖国公府,吃殷夫人的寿面,席上便将路上发生之事讲给殷夫人她们听。”

  赵桓熙道:“那样我就要错过苍澜书院的考试了。反正我只是把他当做长辈,当做恩人,他的家务事,我没资格过问。想造反不是?”

  赵桓熙听她将赵桓旭比作歪脖子树,忍不住笑出声来,也伸手过去掐住她的脸蛋道:“你又掐我,我也掐你。

  赵桓熙下巴一抬,满脸骄傲道:“那当然,我可是成了婚的人了!”赵佳臻笑着看向殷夫人,目光扫过,又见那傅云津默默地瞧着她,见她转过脸,便又垂下眸去。”

  徐念安道:“我知道,支使我定是支使得动他,但要他瞒着母亲便不易办到了。”

  赵桓熙忙道:“不是。

  若不能,届时他又能靠什么来保护冬姐姐和娘亲姐姐她们?可是我既然嫁给了你,我自然要站在你的立场上说话。”

  一句话说得桌上众人都忍俊不禁起来。三郎卯时末离家,赶到西城门外怎么也得辰时中了,哪有菜农这么晚还没进城的?他不能让五房继承爵位。母亲手下那个扈刚好像很得力,三姐能不能去叫他帮忙盯梢一些人,且不让母亲知晓?”

  徐念安对她附耳低语一番。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