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九重月?

第58/293章

”

  王科长表情复杂,而老沈紧蹙着眉,不得不将席志诚说的话记录下来。”

  喻幼知的父亲和席志诚的案件有关,按规定不能参与案件调查,老沈让丁一骏和苗妙两个人去整理下昨天的笔录,喻幼知紧抿着唇,直接转头走出了办公室。”

  喻幼知带着几分恨意说:“难道不是吗?

  -

  双方斡旋了几个小时,席志诚聪明地回避了大多问题,尤其是指证性明确的一些问题,他直接保持了沉默。

  如果说上次在贺宅的见面,席志诚还能对她露出长辈样的温和笑容,那么此刻他是装也不想装了,直接无视,坐上了车。

  席志诚神色一凛,冷冷道:“你要不想活了就去搞吧。”

  那边说了个名字。”

  “遵命,”那边吊儿郎当地应了,忽地又说,“席总,你说我这一出来就忙着帮您做事,连我自己的个人恩怨都没时间解决,要不您给我放个假,我最近想搞个人。

  “你知道就连你们科长都不敢这么直接拦着我吗?

  “席市助。”

  喻幼知捏紧双拳,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说:“您还是先给自己请个道士做法,祈祷能逃过这一劫吧。

  很快地,席志诚的律师到了。如果您跟我暗示的这些话被她知道了,您在她心里完美的父亲形象还能维持吗?”

  车里的席志诚沉了脸色。

  席志诚双眸微眯,语气忽地温和下来:“小喻,你应该认识我女儿嘉嘉,嘉嘉跟我抱怨过很多次,说你从她那里抢走了明涔,她不懂你到底有什么魅力,为什么明涔就那么喜欢你,”他话锋一转,深意的眼神毫不遮拦地落在她脸上,“现在我大概懂一点了。”

  席志诚:“谁?

  “不顺利吗?”

  王科长出声:“老沈,你先记录。

  二十四小时后,检察院也不得不放人。就因为他们查到了你头上,所以你就找人杀了他们。

  休息了没一会儿,法警同志过来通知老沈,有人来接席志诚了。

  席志诚说的话太隐晦,甚至叫人抓不出一丝明显的意思来,她如果反应强烈,反而会被他抓住把柄。”

  “查到他最近一直养在家里的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了吗?”

  席志诚对周氏父子跟女人的事儿不感兴趣,没评价任何,思索片刻,他说:“老子没种,儿子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你看着办吧。”

  席志诚转头看去,是追出来的喻幼知。”

  那边悠悠回:“没死。”

  “我们现在还缺少最关键的直接证据,比如他和余凯旋那些人明确的经济往来证明,”老沈揉着太阳穴说,“最难的就是这个,一般人都知道把这东西藏得死死的,要不就直接销毁,更何况像他们这种级别的老狐狸。”

  说到这儿,席志诚面无表情地笑了:“他们死了回答不了,你可以去找个道士,请他做法让你父母还魂,或者托梦给你也行。”

  “我一直觉得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每天逛逛街买买东西,和朋友多聚聚会,而不是做这么辛苦的工作,只可惜你父母去得早,没能给你好的条件,贺璋生的那两个都是儿子,没养过女儿,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宠女孩儿。”

  她瞪眼冷言的样子活像一只要吃人的兔子。

  老沈就这样在检察院整整熬了一天,到第二天清早的时候,科长叫他休息休息,他竟直接就这么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这话就不对了,哪怕我现在坐在这里,我也依旧是公民之一,受法律保护,有为自己申诉的权利。”

  席志诚轻笑,往后松弛地靠了靠,微微抬了抬下巴说:“我相信你们二位也知道,最近正好是政府领导班子换届的关键时候,在这么关键的竞选阶段受到这样的指控,我很难不认为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

  特殊牌的奥迪车此时就停在检察院的大门口,席志诚理了理衣着,正准备上车。”

  老沈忍不住笑了,嘴上讥讽道:“你罔顾法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公民之一?

  喻幼知给师父倒了杯热水,丁哥和苗妙说要去给他买早餐,老沈只是疲惫地摇摇头,说不用了,喝口水就行。

  喻幼知不卑不亢回望他,语气平静:“我父母去得早,明涔的父母不恩爱,其实不光是我,就连明涔都很席嘉从小到大都有一个一直那么宠她的爸爸,是您让她有了娇纵和任性的资本,可是她知道您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再对话也只是浪费时间,车子离开检察院。”

  席志诚拧眉,不明所以。

  “小姑娘,祸从口出,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如果你对你父母的死有疑问,你应该去找法医,要不就直接去你父母的墓碑面前问他们。

  “沈检,凡事慎言,坐在我对面不代表可以随口给我定罪。

  还是几个年轻人来上班了,才把他叫醒。

  一接通他就问:“周云良儿子怎么样了?

  零口供是审讯对象常用的一种抗辩方式,也是他们的基本权利。”

  几句听似平和的询问下来,句句都提到了席嘉,席志诚怔愣片刻,后才哼笑一声。”

  喻幼知置若罔闻,倔强地说:“我父母不是自杀。”喻幼知问。”

  喻幼知警惕地看着他。

  “你跟嘉嘉之前是情敌,我要是收你做女儿,让你们做姐妹,未免太对不起嘉嘉,”席志诚说,“明涔太年轻了,自己就是少爷脾性,不知道该怎么宠女孩儿,你跟着他,迟早也会跟嘉嘉一样被他伤心。”

  席志诚的眼神微沉了沉。

  只可惜这姑娘太年轻了,秀气稚嫩的脸配上这一身制服,年轻到席志诚甚至都不想放在眼里。

  喻幼知直接伸手抓住了车门。

  “难不成你还觉得是我杀了他们?

  年轻姑娘穿着板正的黑色制服,越发衬得一张巴掌大秀气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唯有一双眼睛明亮异常。

  “你父母去得早,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细胳膊非要跟大腿拧,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以一己之力让整个栌城市翻天?”

  “就是个卖酒小姐,”那边语气不屑,“不过那女的以前做过周云良的情人,他老子要是知道自己的小情人被儿子占了,估计要在牢里吐血。

  老沈抿了口热水,沉沉嗯了声:“席志诚很清楚目前为止我们对他的指控来说根本就是皮毛,一个好的辩护律师就足够帮他和我们有来有回了,虽然看似是我们现在占了上风,把堂堂shi长助理请到了我们这儿喝茶,但实则目前除了让他坐在那儿,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律师显然更专业,也比他本人更懂得怎样对付检察官,传唤不代表定罪,法律有规定,哪怕案情特别重大,调查时间最长也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

  不一会儿,席志诚用私人的电话卡拨通了一串没有备注的手机号。”

  几个年轻人都是面色凝重。

  “知道了。”席志诚说,“松手。”

  听懂了他的话,喻幼知睁大了眼。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