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景上个月出国旅游去了,阮萤时不时能在朋友圈刷到他发的潇洒照片。
陆遇安不说话,阮萤一下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他把她当小朋友在照顾。
两人站在橘子树下,阮萤四处张望着,指向不远处的草莓园,“陆医生,那边的草莓什么时候可以摘?
盯着看了数秒,阮萤底气不足开口,“陆医生,你明天上班吗?他这个人, 阮萤认识的时间不长, 可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 她就知道他是个温柔细致,更照顾别人感受的人。
阮萤晃了下神,低头看手中橘子,轻轻嗯了声,“我试试。”
说到这,她没忍住打探,“你一般多久来一次福利院?
她扬了扬眉,再次接通,“怎么了?”
“到哪了?
奔波一天她有点儿累了。”阮萤很诚实。
她佯装淡定的收回视线,陆遇安突然出声,“要哪个?
陆遇安接通电话,抬脚往安静点的区域走。
阮萤唇角一扬,高高兴兴地把车钥匙给他。”
陆遇安抬手,把她要的摘下。”
电话挂断,车内比好像比之前更安静了。
“尝吧。昨晚看你喝了不少,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陆医生,你有没有想看的?
很突然的,阮萤想到于惜玉她们对陆遇安的形容。”
赵经纬诧异,笑了笑说,“你还挺能喝。
阮萤环顾一圈,没见到陈净扬,“陈净扬呢?”
刚刚跑走的小朋友们折返,正叽叽喳喳的在说话。
“我接个电话。”
司念:“知道。”
“嗯。”陆遇安分神看她一眼, “下午和晚上你选。
和小朋友道过别,阮萤去了趟洗手间。”
阮萤愣了下, “你明天真不上班?”
陆遇安别开眼,喉结微滚,“嗯。你到家好好休息。
望着陆遇安走远的背影,阮萤收回视线,继续带小朋友们摘橘子。”
司念:“客人不多了,我可以先走。
司念:“对,下午刚落地,待会来我店里。
片刻功夫,阮萤手里被塞了一颗大半橘子皮,甚至连橘络都剥下的橘子。
司念想了想,阮萤今天奔波一天确实可能累了,“那好吧,那我就和林景去了。
陆遇安把橘子放下时,手指不经意擦到她掌心肌肤。”
她望着他,眉眼弯弯,喜笑盈腮,看起来格外明艳,“陆医生,试试吗?”
她掰开一瓣塞嘴里,牙齿轻咬,饱满的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
阮萤眨眨眼,直勾勾盯着他,浅笑盈盈说,“你不就是?
阮萤眼睛一亮,惊喜地看向陆遇安,和他分享,“不酸。
她站在陆遇安身侧,默了三秒,转头问,“你开还是我开?
这回是司念。”
阮萤笑笑,为防止他继续说下去,出声提醒,“赵总,我在开车。”赵经纬语气熟稔,“明天有空吗,我听说你喜欢看电影,最近正好有新电影上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陆遇安给她。
她再出来时,福利院门口只剩陆遇安一个人。可偏偏,一晚上两个人来提醒自己。
他慢条斯理地,把橘子皮剥下。那行,那下次我早点约你。”
“看情况。
阮萤默了三秒, 再次拿起手机,“我先看看最近有哪些上映的电影。”
“……”
阮萤本以为,喝酒这件事只要自己不去回忆,在她这儿就算过去了。”
听到这话,阮萤稍顿。
在果园待了几小时,傍晚时分,阮萤几人回到福利院。
路道陡然变得畅通, 陆遇安没再侧眸。”
话音落下,阮萤看见陆遇安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和橙黄橘子皮形成鲜明对比。”
“……”陆遇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继续驱车往前,情绪不冷不淡,“不是约了朋友?”
陆遇安朝她伸手。
阮萤等了一会儿,正思索自己这话是不是说的太理所应当, 有点为难陆遇安。”
“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情况。”
她不想给陆遇安留下,自己是个能喝酒了就放纵的印象。
陆遇安侧脸轮廓精致,他鼻子很挺,山根很高,衬得五官尤为立体。
选好电影,阮萤又陷入了选哪家电影院的纠结里,她和陆遇安隔的距离不算远,却也算不上近。”
“……”
阮萤愣了下,目光顺着他眼神指引的方向去看——他是问阮萤要哪颗橘子。”
阮萤对这个突发情况有些懵,不过也没多问。
“阮萤。
阮萤莫名忐忑,她抿着唇角,小心翼翼偷瞄开车的人。”
挂断电话,阮萤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阮萤目光直视前方路况,不太敢去看陆遇安,“换个时间行不行。即便他从头到尾没出声,更没提她喝酒的事,可阮萤就是无形的感受到他给予的压迫感。”
阮萤收声,“你去吧。
阮萤眼睫一颤,掌心有温热的触感拂过。”她轻声,“我明天已经约了朋友看电影。”
阮萤边听边算,“那你下次来,草莓应该能摘了吧?”
晚间高架有些拥堵。”陆遇安坦然,“他要去机场接人。”
第二十二章
阮萤这句话, 是疑问句,也是选择题。
看着屏幕显示的未知号码,阮萤接通,“喂?”
阮萤一愣,反应过来,“他开你的车走了?”
阮萤一怔,总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儿暧昧。她不是个能吃酸的人。”
听到熟悉的名字,阮萤惊讶,“他回国了?
她无言少顷,有点无语地往外蹦字,“店里今天不忙?”
陆遇安瞥她,“想吃草莓?
陆遇安瞥她一眼, “选你想看的。”有林景在,阮萤放心了些,“有事打我电话。
阮萤伸手去接,听到陆遇安问,“现在吃?
阮萤眨眨眼,指着陆遇安右手边一颗,“那个,看起来还不错。
阮萤还没组织好语言,赵经纬的声音再次传来,“白天太忙,忘了问问你。”
阮萤分陆遇安一半,点了点头,“不是很喜欢。
陆遇安拿出来看,是毕凯旋打来的电话。
她不想再在陆遇安的旁听下,接听电话了。
陆遇安踩下刹车,慢条斯理瞧她一眼,语气平静,“想做什么?”
“哦。”
“一点点。
想到这一点,阮萤眉心重重一跳。
似察觉到她目光,陆遇安侧眸和她对视。
阮萤懵了一瞬才想起,她手机自动连接中控,在车里接电话听语音,声音会在车厢循环。
可转念想想,又认为这就是陆遇安会说的话。
时候不早,他们得走了。”
话音落下,赵经纬那边静了几秒,“这样。”司念刚看到她二十分钟前回给自己的消息,心情愉悦,“昨晚丢下我和赵总喝酒,今晚总能陪我了吧?”
话落,他随口问,“不喜欢酸的?他的车也消失不见了。”
赵经纬听出她话外之音,淡声道,“那你注意安全,挂了。”阮萤点了下头,下意识说,“我尝尝看酸不酸。
车内静悄悄的。”
“上午要去趟医院。
……
车内萦绕着淡淡的清甜香味。
她其实更想摘草莓。”
一点点酸阮萤可以接受,但多了不行。”
“那你们去吧。
可能是冬天要到了, 新上映的好几部电影都是爱情片。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有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存在的。
阮萤正思索着找个话题,铃声打破车厢静谧。
两人上车,阮萤拿起数据线充电,手机连着中控,她点开导航,顺手给司念回了两条消息。
选好,阮萤正想和陆遇安说一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上班的话,能不能借我几个小时。”
闻声,阮萤哦了声,“那算了,下回吧。
想着, 耳畔传来陆遇安温润的声音, “想看什么电影?”陆遇安又摘了几颗熟透的橘子丢进阮萤脚边的果篮里,“不忙一两月会来一次。”
他把选择权交给阮萤。
她哽了下,忙不迭道:“还好,我没事。”
陆遇安:“走了。
阮萤盯着“爱情”这两个字片刻, 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一部她看过, 又重新上映的电影上。”是赵经纬。
她本想直接拒绝,又考虑到赵经纬是电台的赞助商,稍稍委婉了点,“有点不巧。”
对上他深邃眼瞳,阮萤觉得车窗外影影绰绰的光亮泛起了涟漪,“看电影呀。”
陆遇安偏头,“应该可以,怎么?
车厢内变得安静,车窗紧闭, 偶有喇叭声从钻入。
思及此,阮萤不再纠结。”
片刻,阮萤听到车内环绕着有点熟悉的声音。
犹豫了会,阮萤选了个离医院比较近的,环境也比较好的。
鬼使神差的,她瞟向旁边,去看陆遇安神色。”
她是喜欢看电影,但最近忙, 对新上映的电影并不关注。”
“……嗯。”
“……”
听到喝多这两个字,阮萤脑海被强行灌入自己刻意忽视的记忆。”说出自己选择之前,阮萤觉得先问问陆遇安想法。”
阮萤:“……赵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遇安挑了挑眉,“现在的草莓还没熟透,很酸。”
阮萤觉得陆遇安在明知故问,她默了默,实话实说:“要到时候我没空再来,你能不——”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陆遇安手机铃声响起。所以阮萤还挺想知道,赵经纬是听谁说的, 她有看电影这个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