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王和萝莉的问题

第2/175章

”

  封朗月双手托腮,若有所思地说:“可是我听二哥哥说那个女人和二叔认识好些年了呢,原先还是个女将军!”封锦茵睁大了眼睛,“他北齐人连送女人都不知道送什么样的?”

  “女将军?”

  寒酥临走前,三夫人又叮嘱:“也别总为你妹妹奔波,该交给下人做的事情就放一放。能选中是好事,没被选中,也有在宫外赚钱的自由。”

  封岌以为她又是盼着他快些离京,他像上次那样搪塞:“快了吧。

  寒酥到三夫人屋子时,封朗月和封锦茵都在。

  她望着姨母,恍惚间想到以前扑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光。”寒酥道。

  封岌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他牵起寒酥的手,牵着她往他书房去。若非十全周密的计划,她绝不敢冒险。”

  “是不是该带笙笙去治眼睛了?

  但凡家中有人亡于北齐人之手,谁又愿意议和呢?”

  云帆禀完这话,自己先皱了眉。”

  封锦茵和封朗月立刻没了闲话的兴致,匆匆道谢之后,就捧着手鞠到封锦茵屋里玩去了。

  三夫人抬眼对寒酥笑,朝她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询问:“如何?

  她是希望被选中的。”

  没得到回应,她转头望向寒酥:“小酥?她将妹妹交到师从初手上后,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询问了几句磨了一点时间,才走出去。”三夫人摇摇头,“这是谄媚也没找着好路子。她很喜欢看姨母做这些针线活,姨母垂眸专注的侧脸有几分母亲的影子。寒酥牵着妹妹往师太医的住处去,目不斜视,不去看不同路的封岌。”

  封锦茵鄙夷地呸了一声,道:“咱们中原那么多名门闺秀,二伯父都不稀罕,怎么可能稀罕他们北齐的女人!”寒酥站起身来,“我这就去了。那岂不是膀大腰粗的悍妇?他说……殷蔷仰慕将军愿给将军为奴为婢。”

  寒酥掖了掖鬓边的碎发,说:“可能是进宫折腾了一日有些累。而如今竟真的有机会进宫接近……

  不过寒酥也十分清楚,这事情太危险。”

  寒酥对她微笑,宽慰:“今日去的几位先生各有所长,能不能中选就看缘分了。

  等她真的看见封岌仍立在原地等她时,霎时有和煦的春风拂面,春池亦被温柔吹皱。

  寒笙最近练字少了,反而是花更多的时间捧着她的笛子吹奏。

  “才回来?等姐姐从姨母那里回来再带你去施针。知道第几次嘟囔:“怎么就不能给个痛快呢!”

  “这么想很好。她又紧接着问:“那咱们也要出一个公主到北齐去吗?”

  三夫人已经修好了手里的手鞠,递给她们俩:“修好了。

  三夫人叹了口气,道:“说不好。

  寒酥摇头:“没说。”

  寒酥向来不赞赏和亲这事,表达两国友谊非要牺牲一个公主吗?她们两个坐在一起,正在看三夫人修一个手鞠。娘子,您有把握的对吧?”

  却见寒酥蹙了眉。

  寒酥刚将糖葫芦递给妹妹,三夫人那边就来了人请她过去说话。”

  寒酥这才回过神来:“什么?

  她走到封岌面前,问:“将军什么时候出征?

  寒酥快速地眨了下眼睛忍下不合时宜的酸湿,抿唇而笑。这手鞠原是三夫人前年做来给封锦茵玩的,不小心被封珞弄坏了,她们两个跑过来找三夫人修补。

  “对了,我听二哥哥说北齐人送了个公主来和亲。

  三夫人令人拿了鲜果,然后不怎么说话,继续修补着手鞠。”

  寒酥牵着妹妹继续往前走了两三步,才说:“将军有伤在身,当注意身体,多静养。反正还没到该带妹妹去治疗的时辰,寒酥也没走,陪在姨母身边看她修补。”

  封岌眼中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唇角牵出一丝笑来。

  寒酥抿唇,封岌眼底也洇了点笑意。

  穿过庭院,再往前走却是两个方向。

  一,这是拿皇家俸禄的差事,这是会被公主称“先生”的差事,无人不心动。

  马车拐歪时,寒酥轻挑垂帘,从窗口往外望去,巍峨的皇宫已经有些距离了。”

  三夫人温柔一笑:“想什么这么出神?

  寒酥知道封岌会在外面等她。见她疏于功课,寒酥有一点想督促,可见她捧着笛子喜欢得紧,又想到最近她日日要扎针挨疼,终究是不忍心对她要求太严苛。

  寒酥轻轻蹙眉。”封岌应。”三夫人追问。”

  两个人异口同声。”

  “给赫延王送女人?”

  三夫人“哦”了一声,压下心里的着急,故意用浑然不在意的语气道:“不急,慢慢等消息吧。他先回答:“是才回来。”

  封朗月和封锦茵也都竖起耳朵来,想知道寒酥今日进宫的结果。若有一个闪失,不仅她死无葬身之地,还会连累身边许多人性命。

  她眉宇间浮现几许担忧,愁声:“伤还没好呢。

  “我还听说一件事……”封朗月突然压低了声音,“二哥哥说北齐人还送了个女人给二叔!”

  她冲寒酥笑,笑得傻乎乎。

  寒酥却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可别说扳倒皇贵妃,就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寒酥习惯性地环顾不见人影,才敢与他相握。”

  寒酥轻嗯了一声,微笑着说:“同去的几位先生都很厉害,反正我也已经尽力了,若没选上也不算什么憾事。

  到了封岌书房前的甬路,云帆穿过游廊迎上来禀话:“将军,北齐使臣把殷蔷送过来了。他从另一条路回来,风尘仆仆,才归家的模样。这得看上面那些官老爷们的意思。

  “只是交上去一幅画,还没有出结果。

  出去前,寒酥也说不清楚自己希望封岌还等在那里,还是已经不在那里等待。”

  “是。

  二,这是她接近皇贵妃的机会。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给封岌送女人,可是无一例外都被他赶走了,甚至他身边的人不需要向他禀话,直接就能撵人。

  正如她先前所想,若要除掉汪文康有两条路,一从他自身入手,二是从皇贵妃入手。更何况寒酥并不希望大荆与北齐议和。反正……不管有没有选中都是好事!”

  封锦茵完全不懂这些事情,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三夫人。”寒酥习惯性地屈起食指轻刮一下妹妹的鼻梁。

  寒酥抬眼,目光温柔地望着姨母。

  “那可说什么时候有结果?毕竟汪文康之所以如此嚣张,全是因为皇贵妃。

  寒酥便不再说话了。

  封岌停下脚步,一手负于身后目送寒酥的背影,立在原地等候。”三夫人点头笑道。

  “慢慢吃。”

  翠微想想也是,她点点头,道:“宫里规矩多得吓人!”

  寒酥牵着妹妹去衔山阁,在衔山阁院门前遇到了封岌。

  回家前,寒酥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带给妹妹。

  三夫人目送她们两个出去,一边在侍女捧来的水中净手,一边对寒酥说话:“笙笙最近的治疗如何了?”

  “好。”封朗月说。

  原先分析时,认为皇贵妃是汪文康嚣张气焰的源头,扳倒皇贵妃才能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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