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糖雪梨:“同意,你还是当我哥哥吧。”
123:“我们不处于平行世界,不用问这么明显的问题。
对他的想法,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123:“……”
陈西泽也知道,这小姑娘固执起来,性子跟个硬栗子似的,怎么都撬不开。”
薛梨忽然有点气急败坏,她话都递过去了,超级想听陈西泽后面那半句话啊啊啊!”薛梨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你在那里啊?”
他轻描淡写道:“主席可以加分。”
冰糖雪梨:“那勉强原谅你。”
“不听!”
123:“深呼吸。
她也犹豫地坐在了草地上,抱着膝盖,跟陈西泽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坐在一起。”她咬牙切齿地说。那个胆小鬼!”她急了。”她的手揪着衣角,犹豫了很久,红着脸说,“我…我只听我正经男朋友的话。
陈西泽嗓音仍旧低醇,带着轻微性感的气流音:“你要不要数数,你给我打了多少个?”
陆晚听嘴角抽抽:“你你…你就这样对你的爱慕者?”
“如果你用领导的身份说教,那我不听。”
123:“气氛有点不太对。!”
他漆黑的眼眸紧锁着她,此刻的她再不是曾经胆小瑟缩的小猫,勇敢得像个女侠。当众表白啊!
而对面床铺上,陆晚听又敞着帘子在换衣服。”
陈西泽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笑着。
这梦…
好不正经啊!”
冰糖雪梨:“我请假算了,想办法,看能不能换场地。”
薛梨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哭丧,看着窗外仍旧是稀里哗啦的大雨天。
薛梨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演出上,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全力以赴地感知着身边的男人。!”
薛梨想他以后大概率会成为眼科医生,大概也不需要锻炼什么组织社交能力。”
冰糖雪梨:“你今天给我道的歉,比以前加起来都多。这么大雨,把我的靴子都弄湿了!”
123:“是不是不听领导的话了。”
“你为什么在桌底接电话?
薛梨起了个大早,准备等会儿下课就去帮着体育部的男生们将音响设备搬到露天场地。”
优美的歌声里,陈西泽笑哼了一声,偏头望向身边的少女——
“一个精灵王子还不够,又来一个,你桃花怎么这么多。
沈南星剥着橙子,走过来倚在她桌边:“怎么样,考虑答应他吗?”
“陈西泽,你真的…”她抬腿踹了他一下,眼睛瞪圆了,俨然如伸出利爪要挠人的应激小猫,“我想打死你。”
薛梨知道他一向处变不惊,也只好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薛梨重新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
“今天果然是个艳阳天呢!
“我可没有公私不分哦!
薛梨有些着急,加快了步伐,拦在他前面:“你真的别误会我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陈西泽指尖抬起了她的下颌,粗砺的指腹轻微地擦过了她柔嫩的唇:“我知道。”
陈西泽没有应她,手却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她的后背,替她轻抚顺气。”
陈西泽薄唇微启,顿了几秒,终究还是没有说。
陈西泽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灰,转身朝银杏林外走去。”
“对不起。
现在……
薛梨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摘下眼镜,用手背使劲儿揉搓着眼睛。”
“我的专业,不需要这些。
他的吻就像夏日的风,在她脸上、颈上、呼吸间…恣意肆虐。
完蛋了!”
这一次,薛梨没再和她争辩,心脏狂跳着,呼吸紊乱,摸着自己的胸口。”
冰糖雪梨:“发现了。
……
寝室门被推开,小姑娘一阵风似的跑回来,掀开帘子钻进去。”
“……”
薛梨气急败坏地甩开他,“这都能忘!”
123:“学业优于任何社团活动,先去上课。”
“啊这这…”薛梨想起他平时上课基本都坐第一排,咽了口唾沫,“敢为您的位置是…?”薛梨真的要气死了。”
冰糖雪梨:“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qwq
夏日晚会将在九月的最后一天举办,学生会各部门间通力合作,外联部赞助陆续到位,组织部的嘉宾上场顺序也安排好,两位播音系主持人也都下了邀请函…
一切都准备就绪。”
沈南星撩开帘子:“何止啊,几十万人的在线直播里、当众送歌,还是送给最可爱的女孩…这是要上热搜的程度吧!!
然而,起床之后不过十秒,她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飘泼的暴雨。
陈西泽没有接,她也没有放弃,一连call了好几通。”
“我说了,你会听?
她的心正如许然此刻的歌声一样,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薛梨不可能不着急,她宛如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完了完了,全完了,陈西泽,我真不该提议什么露天舞台,没考虑到天气因素。”
“他害死我了。
“他唱的挺好的,嗝~”
“很有气质,难怪这么红,嗝~”
“我们夏日晚会一定会成为历年最盛嗝~大的。
她不打嗝了,陈西泽也就抽回了手,修长的手臂随意地搁在膝盖上,漆黑的视线平视着前方的演出现场。
前几日艳阳高照,薛梨也每天盯着天气预报,确定了接下来一周都不会有雨,晚会各项准备工作才照常推进。”
冰糖雪梨:“晚会的事情筹办了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
“就为了这个?”
陈西泽的心像被什么捏了捏,偏头斜斜睨她一眼,喉结微微滚了滚:“小猫,我现在条件不太好,但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
这时候,许然缓缓弹起了周杰伦的《枫》的前奏,他清淡的嗓音响了起来——
“这首歌送给一个可爱的女孩,薛梨。”
小树林里,月光清冷明澈,给女孩的脸庞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当天晚上,她又做梦了。”薛梨竭力向陈西泽解释,“是许然自己误会了,而且我也给他解释清楚了,可能是我那晚表现太过英勇?”
冰糖雪梨:“那怎么办啊陈西泽,晚会怎么办!”
“不然还能为什么。
这一次的梦境就直接很多了,不再是第三人称旁观者视角,而是第一人称,在月光幽冷的小树林里,陈西泽拉着她一路奔跑,来到荒无人烟之处,远离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我也觉得我那晚挺帅的呢。
他薄唇抿了抿:“我忘了。”
123:“我们不要这么尴尬。
每一句歌词,好像都在诉说她并不复杂、却又很难说得清楚的情绪。
但许然告白的那一瞬间,陈西泽却失去了勇气。”
“石锤了吧这…”
“什么表白,他什么都没说啊。”
薛梨嘴角抽了抽:“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锻炼自己的社交和组织能力呢。
……
晚上,被窝里,陈西泽给她发消息了。”
“嗯,被你的追求者刺激到了。
“那你加分是为了什么呢,保研吗?
看到薛梨忽然如僵尸般坐起身,陆晚听惊悚地大喊——
“啊啊啊,你可不可以不要突然惊醒啊!”
薛梨背靠着墙,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情烦躁。
薛梨就当他是为了保研,闷闷地说:“我妈让我考研,你说我该考研吗?”薛梨揪住了他的衣角,期待地望着他,“你说如果我不介意,然后呢。下午还有最后的彩排呢,完蛋了!”
全场女孩都沸腾了起来。”
123:“那先去上课。”
薛梨委屈得要哭了,转身一股脑跑回了宿舍。
她顾不得什么,赶紧给陈西泽打电话,商量对策。”
身边的沈南星从柜子里抽出伞,崩溃地说:“不想去上课了!
清晨,她从梦中惊醒,大口地呼吸着。
整个人都石化了。
脸颊的潮红还没有退散,鬓间有汗。”
“桌底。”
“还需要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刚刚的话,你要不要继续说完啊。
薛梨感受着少年温热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背,顿时心跳乱了节拍,嗝也止住了。”
123:“不要急。”
“我恨他。
沈南星和陆晚听对视了一眼,似乎今天晚上发生了不少故事呢。
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陆晚听兴奋地冲过来,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我擦啊啊啊啊,许然都跟你表白了,你的桃花怎么这么旺啊,能不能分我一点。我绝对不会因私损公,请领导相信我!”
薛梨怕他被老师处分,赶紧挂了电话,换成了发消息——
“外面在下雨你看到了吗!
“主席,咱们现在可以去执行城管任务了。
最后一通电话,陈西泽终于接听了,刻意压低了嗓音——
“有事?”
123:“【摸头】”
薛梨的指尖抚过了他的北极熊卡通头像,心情似乎也被抚平了,心里涌动着丝丝入扣的柔情。醒来啊!你平时学业都这么忙了。”
“你是怕自己又被人挂论坛上吧。”
冰糖雪梨:“有的,专业英语。”
“那你还接电话!”
123:“嗯,请小猫吃饭。”
“第一排。
她只想和他听音乐会,只想和他谈天说地,只想坐在他的身边…
“陈西泽,你为什么要当学生会主席?
她还有很多不错的选择,每一个…都胜于他。
薛梨连忙跟上他,和他并肩走在清冷寂静的林间小道上,脚下的枯树叶子发出脆裂的清响。
123:“对不起。
我还在梦里,快醒来!”
“我是准备要答应啊!”
陈西泽很无语:“因为,我在上课。
123:“上午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