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应对策略

第186/259章

  别家的长辈都是偏爱自家小孩的,她不觉得奇怪,偏偏到了陆老爷子面前,连她一个外人都比陆宴臣得到更多关心。

  当然不是。

  可她不是宠物,是掉一滴眼泪都会让他心疼的姑娘。

  在他们看过来的瞬间,陆习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转身消失在医院。”

  陆宴臣不得不承认,“你没受伤,的确是好事。

  终于,分开的两人发现了第三者的存在。”姜予眠拉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陆宴臣,你的生日从来不是噩梦,我听到叔叔阿姨给你录的视频了。

  作为一个外人,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行为其实并不明智,但姜予眠已经足够了解陆老爷子的行为方式。

  “你不是应该,在祠堂吗?

  她并没有那么开心,她为陆宴臣感到难过。”

  那副可怜巴拉的模样, 像被遗弃的宠物。”

  陆宴臣沉默片刻,转身就要走,姜予眠反应极快地抓住他的手,扣得很紧。

  陆老爷子也终于发现,惊讶问:“你这手?”

  陆宴臣单手护着她,稳重而可靠:“他迟早都要知道。”

  碍于跟陆习的关系,他们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既然被撞见,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本来打算给你回最后一条消息。”

  姜予眠缓缓摇头,“可是你救到我了,我们都还平安活着,这是好事。”姜予眠扯了纸巾, 认真替他擦拭没有受伤的地方, 在水龙头下冲洗,又变回干净的模样。

  见姜予眠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陆老爷子很是欢喜,转头一看陆宴臣,陆老爷子疑惑皱眉:“你没在祠堂?陆爷爷每次提到与爸妈相关的事,他都会退让。

  如果没有陆宴臣不顾危险冲上来救她,再晚一步,或许她就要葬生火海。”

  姜予眠还是稳稳抓着陆宴臣不放。”

  女孩的唇,柔软而甜蜜。”

  每个人都肩负着不同的责任,努力工作、照顾家庭、陪伴孩子,无法兼顾的时候,他们更倾向于选择前者,赚取足够的资本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姜予眠不着痕迹护在他身前,清楚明白的告诉他们,“昨天公寓起火,是宴臣哥哥及时出现救了我,结果自己受了伤。”

  陆宴臣面不改色:“小伤。

  陆老爷子在醒来后得知嘉景公寓出事,连忙打给她,听她说平安还不信,非要她回去,看着人才安心。”

  “他们很爱你,一定希望你快快乐乐地活着。

  休息的地方一堆人,走廊却很安静。

  陆宴臣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人夸他英勇无畏吗?

  现在,在他生日当天,她又差点出事。曾经她愿意陪他一起,后来发现陆宴臣被困在其中,解铃人死了,谁也拯救不了他。”

  发达的网络让他在准备放下手机的关键时候得知这一消息,向来沉稳的人失了理智,不要命地找到她。”

  结果那人拉着她,害她差点晕倒在火场。

  就好比现在……

  一听陆宴臣是为了救姜予眠,陆老爷子说了几句好话,夸他有担当,却没指责姜予眠半句不是。

  她听过那对父母在视频最后对陆宴臣说的话是:“你出生这天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亲爱的儿子,祝你生日快乐。

  两人站在公用的洗手池前, 陆宴臣决定让她帮忙:“好了,我不方便, 帮我把左手沾灰的地方擦干净。”

  “你看过视频很多次,难道忘了他们在视频最后说的话吗?

  不过这次,她是跟陆宴臣一起回的陆家。

  所有人都望着她,姜予眠硬着头皮解释:“宴臣哥哥昨晚受了伤,不止在手上,医生说要好好休息,去祠堂会受不了的。”

  陆宴臣没忘,更不可能忘。

  谈婶就在旁边,两人一唱一和的,姜予眠不得不答应。”

  “但是现在……”她感知到了那对夫妻对他的眷恋和爱,那样的父母,即使走到生命尽头,所想的一定不是埋怨坐上这架飞机,而是遗憾没能满足孩子的心愿,失约了他的生日。

  他救了自己不想失去的人,受伤也在所不惜,但如果,有更多人关心他一下就好了。

  竟然是这样……

  姜予眠喜欢的人,就是她日记本里的“哥哥”,也是他的大哥——陆宴臣。宴臣你的手怎么来?

  陆老爷子忽然问:“祠堂那边,还去吗?

  姜予眠有些惊讶,还有些无措:“陆习,看见了。”

  姜予眠老实点头,回想起来一阵后怕:“大火来得太突然,好不容易跑下楼发下出口被堵住,跳气垫的时候我也好害怕。

  陆宴臣迟迟走不出过去的原因,不仅在于他重情,更因为有人长期施压。”

  “嗯嗯!”

  因为陆宴臣跟陆习年龄相差较大,能够接受的文字信息不一样,陆爸陆妈对两个孩子一碗水端平,分开录制视频,用适合兄弟俩的方式分别道贺。

  她赌赢了。

  男人眉头舒展,紧握的手指逐渐松开,转而扣住女孩纤细的腰,低头缠绵。”

  “不止这样。

  所以现在,她勇敢地踮起脚尖,美好的祝福连同自己的心,一并交付:“生日快乐,陆宴臣。

  可惜陆老爷子永远做不到像呵护陆习一样去对待陆宴臣,姜予眠替他感到不公,也无法扭转老人的态度。”

  这样他们便知道,陆宴臣没在祠堂是因为出去救了她,受伤也是为救她。

  姜予眠知道他对父母那份愧疚,缠绕多年早已渗透骨血。

  远处的陆习死死盯着这一幕,手里的笔记本快要被他捏烂。

  她知道陆宴臣并不惧怕陆爷爷,但他觉得亏欠,所以一直纵容这位思想顽固的老人。

  困住他十七年的噩梦,因此而颠覆。”

  陆宴臣救了姜予眠,姜予眠替他说话也在情理之中,陆老爷子没多想,只是在看到陆宴臣的包扎痕迹时松口:“既然受伤就好好休息,那边就先别去了吧。

  “你想念他们,他们也在想念你。

  他们没有错,只是选择不同。

  “又是一场噩梦。

  视频从被他刻意封尘开始就再没看过,那些文字和声音却牢牢刻在他的记忆中。正因为如此,他才更痛恨那通许愿的电话。

  于是他们停在回去的路上,陆宴臣安抚她,“今天吓到了,是不是?”

  不等陆宴臣回答,旁边的谈婶惊呼道:“哎呀!”

  因为昨晚拉着绳子降落时,陆宴臣的掌心被勒伤严重,包裹了厚厚的几层纱布,十分扎眼。

  陆宴臣无法想象那个场景,即使现在平安逃脱,他依然觉得那是一场令人恐惧的——噩梦。

  姜予眠打算找陆习坦白,告诉他上次的答案,结果第二天,她先接到了陆老爷子关心问候的电话。

  鲜少外露情绪的男人额前暴起青筋,姜予眠试图抚平:“曾经只从别人口中听到你年少的经历,我也无法判断,所以一直不敢发表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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