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却道:“还有隔壁文饶县的赵大人,他会协助你,主要听他的就行。
不过若是知道了,心里肯定对他们印象更佳。
可与之相应的,纪炀他爹更恨纪炀母子,直到生母去世,纪炀无依无靠。
腊月二十七,汴京。
有经验的官吏带着他,这是好事的啊。
实在是那边山清水秀的,在新知县继续治理下,航运陆运,都畅通无阻。
等到纪炀他们再回来的时候,每到一处都有人问候。
这名字也就留了下来。
这些罪犯刚出发的时候,还有些傲气,一路上的奔波,以及兵士们刻意加快的脚程,让他们已经骨瘦如柴。”
陛下估计都不知道,纪炀他们在外面如此办差。
能对自己这么狠,也怪不得能当宣读旨意的内官。
纪炀都不知道,他如今声名显赫了,连往日不被人在乎的细节都被拿出来讨论。
同样从古博城跟着纪炀回来的赵大人,自然早就知道这个决定。
赶在年前送来这么大的礼,汴京的新年肯定过得更好。
回头陛下肯定会问。
就定在大年初一,在金明池旁的春节盛大会旁砍头。
纪炀看了看旁边的秀才尤志。
这次回去,是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
怎么给?
从灌江城出发的吴将军副将侯正终于抵达汴京。
其他人也要出发,去到自己任地。
今年的年末考核,因为灌江府种种事情耽搁,但明年还要考的。
化肥作坊还能持续下去,只要里面东西不用完,他们的日子会继续好过。
只是副将侯正却捏捏纪大人给他的小包裹,这东西要给陛下。
他身后是凉西州指挥使的部下,以及押送犯人的兵士二百人,再加上车上一百四十九名罪犯。
就怕瞎忙活!
纪炀笑:“这次情况特殊而已,我们平时也还好。
名字而已。
众人并未多做叙别,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听说刑部那边已经定下雷温两家,以及前朝余孽等人行刑时间。
甚至把家业都分给手下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原配夫人。
更别说,虽然边关风雪大,他也跟着去外面瞧了又瞧,这些官员谈论年后事情的时候,对他也不避讳。
押送犯人的兵士们鼾声如雷。
侯正以为他心里藏着事,肯定睡不着,谁知道热水一洗澡,再有周围人服侍,吃了热菜热饭,沾了枕头就睡。
等这些事做完,当天纪炀等人便带着汴京来的内官们回灌江城。
不过就像如此坦荡的纪炀等人一样。
多做事,肯定没问题!
看看纪炀手底下的人,几年的时间,身份机遇大不一样,而是各个都是能做事的人。
提前了十五天赶到汴京,可见他们这路上风餐露宿,夜以继日地赶路。
特别是灌江府本地人。
不知多少人羡慕能被纪炀重用呢!
但当初纪伯爵硬是给写了这个名字,人人都知道他心里有多恨,恨武侯对手下比对儿子好,甚至对手下的女儿,都比儿子好。
这两个县的人口面积可都不小,还要负责年后的县试。
香粉作坊则是最繁荣的一个。
没办法,太累了。”
众人点头。
说不定真能做出来?
汴京因为他送来战俘的事,让这个新年格外欢欣。
太新县其他事情基本不用吩咐,但林婉芸还是认真跟赵大人交接,让他有事尽管给自己写信。
想想都知道是怎么样的忙碌。
那香粉不管是汴京,还是江南一带,卖得都很好。
再加上几个作坊,那葫芦作坊已经远近闻名。
皇帝连说三个好字,背手起身,看向下面朝臣:“纪炀此人,倒是跟他的名字极为不符。
纪伯爵别的事还好商量,可对上这股恨意,是如何都不肯让步的。
皇宫内则是另一片惊雷。”
尤志大喜。
等武侯征战回来的时候,名字已经被他胡搅蛮缠上了族谱,纪炀生母更是整日以泪洗面,武侯刚要再改,外面又有战事。
他们押送犯人的,自然不走汴京正门,直接有早早得了消息的刑部等人。
上次还带了很多人一起走,现在只有凌县尉,卫蓝,两个小孩跟着。
自己都要靠他照拂,此刻不打好关系,什么时候打好关系?预计年前就到!
至于治疗?
既如此,也就别想其他人可怜他们了。
再说里面更有前朝余孽,以及胆敢造反的豪强,都是杀之而后快的人物。
唯一一点,就是特别忙?
重压之下,更能显现他们的能力。
再次上路,林婉芸亲自背着她做“实验”的东西,其他物件都让丫鬟家丁们提前送到灌江府,可这些东西,却要自己拿着。
灌江府还有关市这个大杀器在,应该不会太差?
桩桩件件,都被他记在心里,又记在本子上。
刑部众人严阵以待,不仅顺利接收犯人,还把千里迢迢赶来的兵士们安顿好,直接把一处官方客栈包下来,让他们好好休息。
更是纪炀来考。
谁不想跟在他身边?
而且知府,比知县大多了。
当然,这也依托纪炀在时候修建的运河。
前几日又接到灌江府传来的第四封信,那就是犯人已经在路上了!
那是在做梦。
可陛下提起,那就是给他打抱不平了。
两边对比,用于威慑人心。
他们羞愧的都要找地缝了。
古博城的事情处理完,也到纪炀,林婉芸该离开的时候。
朝中陛下又因没有子嗣的事争吵不休,在皇后主持下,纳了新妃,无暇顾及太多。
所以内官反而不喊苦,硬是咬牙同行。
他们欺压百姓,吃百姓肉,喝百姓血的时候,可没有过怜悯。
许多人只有半口气在,就算不杀他们,也快死了。
已经临近年关,各处都已经不再忙碌,除了赶往灌江城的纪炀一行。
当初那么穷的小县,在他们知府手里都能发展起来。
从古博城分开,纪炀肯定还是要回一趟太新县。
万一陛下不见他们怎么办?
想也知道他肯定十分严格。
内官觉得自己也变得格外坦荡,这些事情没有一件不能说的。
不愧是林大学士的孙女,许多公务办得格外不错,他都佩服的。
就像玉县丞不来安逸的太新县一样,而要去更为荒凉的宁兴县。
虽然在太新县研究两年时间,结果是害死许多兔子,但到了灌江城,她还是会继续做的!
还好纪炀早有准备,笑着道:“我还在灌江府,不过在灌江城做事而已,以后太新县有事,我更能照拂。
这些可都是战俘!
只是跟伯爵府那边,以后纪炀跟他老爹,肯定还有好戏。
原本以为回来之后再说,可武侯那次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再说丢的又不是他的人。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在皇宫天天喊着忙,根本都是假的!
两岸码头的生计日渐红火,当地百姓的田地也被治理的肥沃起来,再也不是当初一提起,就说他们田地特别贫瘠,特别苦的地方。
要让灌江府百姓也富裕起来!
以前纪炀是纨绔还好,现在这种情况,自然觉得这名字格外讽刺。
这些人越狼狈,越气恼,就越说明他们事情办得很对。
这些罪犯,自然是古博王室跟雷温两家主犯,为首的两个皇子一个公主,还有温家的家主。
但根本没人会可怜他们。
不过要纪炀自己说,他不太介意。
更是看到拉着知县行礼的马车早就出发,而他们知县到古博城,也不过是看看情况。”
这话说完,朝堂上隐晦看了看纪家伯爵府那一些人。
内官已经快要习惯这样的行程了!
那尤志自然说不出的激动,他只是秀才之身,如何暂管太新县?
不过这样的忙碌,正是升迁官吏需要的。
等秋天的秋闱考举人,他也会更有文章可写。
所以当地女学才会办得红火。
又好一通安慰,大家问题来了。
吸引十里八乡的女子都过去学□□提高了当地女子知识水平跟家中话语权。
以后就算他继续叫这个称呼,也不会有人再敢说三道四。
这分明是把他前几年的清闲给补回来了啊!
谁来暂管太新县?
新知县要明年三月才能来。
纪炀自然分担了不少。
心里更加兴奋。
有如此能臣,也是承平国幸事。
看看人家这速度!
谁都知道,在纪炀手底下当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灌江城,灌江府,在风雪之间,迎来他们的新知府了!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听完扶江县变化,纪炀笑笑:“希望有朝一日,灌江府也是如此。
赵大人心中感慨。”
好像是这个道理?
扶江县已经成为潞州有名的富裕县城,人口直逼上县,水渠也修得漂亮,粮食产量更是喜人。
忙就忙吧!
他一边管着文饶县,一边管着太新县。
依照纪炀如此行事。
赶在年前送战俘过来,是多么扬我国威的事情。
赶在大年三十前回去。
现在的太新县百姓惶惶不安。
他回汴京,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内官立刻摇头:“看看你手底下人的办事速度,就知道这不是还好,是已经习惯了!
不怪韩家都要把家底拉过去定局。只要忙得有意义!
之后纪炀他爹成了伯爵,也有这事的缘故,否则凭借他爹的功绩,陛下如此仁厚,肯定会帮他保留一辈爵位。
更别说,他们师出有名,是正义之战,是保卫承平国之战。
好在陛下只是说一嘴,并未深究,到底还是给武侯颜面,不苛责他儿子。
内官虽不知他们夫妇两个对什么东西那么宝贝,但依旧记在心里。
而这些战俘,就是战利品!
之前他们还十分兴奋地准备冰面比赛,可突然听到他们知县要去当知府的消息。
昌盛三十七年的年末,不少人心里升起新的希望。
炀这个字有多不好,随便读过书的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