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把卫生间打扫干净。
幸好后面假装推醒她,成功瞒过去了。”
“那两管。”佟同笑得甜,“干妈,我替你杀了他。
……
“危丽,你最近别到处在研究院乱走了。
等到两人并排走进基因大楼正厅时,佟同才从墙角之下出来,避开监控之后,眨眼间便消失。”赵风禾转过轮椅,背对着日常来清洁的人员道。
等到佟同打扫完成,带着清洁工具离开后,房间内再次恢复安静,仿佛之前什么人也没来过。”
赵风禾抬起手臂,拉开房门,客气地让对方进来。”
佟同重新恢复笑,伸出掌心:“干妈,我没耳机。”危丽不想抽太多。”
躺在床上的佟同倏地起身,双手撑在床尾:“她为什么要突然抽自己的血实验?
一楼大厅内走出一人,拄着拐杖,径直走向门外的车队,赵离浓见到他,眼尾便带起微微笑弧。”
赵风禾没有回她。”
“……”赵风禾望着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你有没有按时打稀释剂?不吃午饭?”危丽下意识摆手拒绝,“不行。
原本里面加了安眠药,赵离浓至少可以睡到天亮,没想到她醒得太快,赵风禾甚至没能从她房间内退出去。”
第169章 (钢笔)
“抽血?
实验室内有现成的工具,抽血这事,危丽很擅长,没一会就从赵离浓手臂上抽出一管血。
佟同听着里面的对话,一边道:“赵离浓好像对干妈没有任何防备。
危丽封好采血管后,塞进自己口袋,还要再说一句:“这根本不可能。”赵风禾靠在轮椅上随口道。”
佟同脸上的笑落了下去:“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就不杀了。”佟同耸肩摊手。”赵风禾点开光脑,传了一段录音给佟同,“这是他们今天的谈话,今明两天你去把那两管血替换,省得出意外。”
“本来还想看看江习呢。
她送的那支钢笔中有窃听设备,赵离浓是一个习惯记笔记的人,无论去哪工作一定会带着,但之前赵离浓去第三基地内,受辐射影响,窃听设备失效。
“试试吧。”佟同将赵风禾推到桌前,转了个向,她自己直接往床上懒洋洋一躺:“您说。
赵风禾坐在轮椅上,面前是江习派人专门送进来的桌子,可以调低高度,符合她身型使用。”
“但吃掉那根异变水葫芦根后,它休眠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般。”佟同露出两个酒窝,上前给赵风禾推轮椅,“他们看都不会看清洁工一眼。”
赵风禾听见背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不耐,重新转过轮椅:“这里不用……”
清洁人员将手里的工具扔在旁边,取下头上的帽子,亲昵喊了声:“干妈。”赵风禾道,“在危丽身上,这几天会拿去实验,你把那两管血换了。
“清理卫生间就行,其他不用动。
赵离浓从海域回来的那天晚上,赵风禾特意煮了一杯牛奶给她喝。”
赵离浓笑了笑,也没有否认:“这件事麻烦学姐了,我先走了。
不多时,赵风禾神色隐变,直到对话声逐渐消失,只剩下杂乱背景音,她才用力扯掉耳机,胸口起伏数次。
穿着基因大楼清洁服的工作人员拎着一堆工具进来,随后关上了房门。
佟同几乎立刻知道那个拄着拐杖的男人是谁。”
“去那边陪家人吃。”
她这么说了,最后危丽也只能答应:“抽一管,这两天我偷偷做个实验。
赵离浓还是异变前的思想,道德感比寻常人要重,自以为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对上一位“母亲”时,内心深处愧疚偏多,自然没有防备。”赵风禾紧盯她道,“等去研究院换了血,你去见你妈一面。
——江习。”
“我只是今天的临时代班。”
严静水看着她肩上的背包,问道:“你现在要去基因大楼?
……
基因大楼,某个房间。
“稀释剂必须按时打。
……
佟同听到的录音最后停留在赵离浓上车离开研究院。”
她在专业上倒是不含糊,反应迅速道:“在碰到异变水葫芦前,小丽就已经有异变的现象,这和你的血没关系。”
“你怎么跑这来了?”赵离浓道,“异变的鸡和普通的鸡都试试。”
赵风禾面无表情:“找个机会让何月生退出来。”赵风禾见佟同取下耳机提醒。”危丽闻言,就差没对何月生翻白眼:“小丽休眠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它本身异变最后的历程,也有可能是吃了异变水葫芦导致的,都比受小赵一个普通人的血靠谱。
旁边何月生也抬起右手摸了摸鼻子,没有再出声。”
刚一走进畜牧研究员大楼,就有中级研究员上前和危丽打招呼。
赵离浓不想一直麻烦严静水充当身边护卫,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赵风禾皱紧眉心,压低声音问,“这里到处都是人和监控。”
赵离浓没有让严静水跟着一起去,楼下有江习派来的私卫,这周基因大楼地下的实验进入僵持阶段,她们有几天没去了。”
赵风禾从口袋拿出耳机,递给她:“听完就去,别在这久待,等会赵离浓会来这。”
“可以多抽点。
此时,她戴着一副耳机,手搭在桌面上,安静听着里面传来几段对话声。”
“我重新换了支钢笔。”
佟同拿了一只耳机,塞进耳朵中:“赵离浓手中的录音笔不是在第三基地内坏了?”
“何月生透露的?”
一阵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不是,这事不能这么联系。”
严静水也赞同:“当时在丘城,这鸡已经和普通鸡不一样。
“笃笃笃。
“好的。
等她顺利交接完手中所有的工作,从基因大楼一楼偏厅电梯走出来时,正好见到赵离浓从车上下来。”何月生提醒。”
赵风禾绷紧的下颌松了松:“来了也好,有件事需要你去处理。”
“你好,打扫卫生。
赵风禾立刻一把将耳机收了,塞进衣服口袋中,确认没有别的东西遗漏后,才推着轮椅去开门:“谁?”赵离浓道,“先排除一个可能。
佟同立刻收回脚,贴近墙角,藏在阴影之下,抬眼看向远处的赵离浓,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但她似乎没有太多改变。”
“赵离浓抽了自己两管血。”
赵离浓目光有些游移,她还没和他们说通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