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办完手续, 秦瑜回到洋行处理了一些事务，洋行的工作环境，真的很宽松, 别说她这个部门主管下午出去办私事儿了, 到了下午四点一个个都跑得都不见了。

　　看过百年后的各种建筑，这样的六层楼高的公寓在秦瑜的眼里，那就是最最普通不过的住宅楼了。”

　　“朴实无华，情真意切，最能表达我的心情，没什么可以改了。

　　钱庄是傅家的，俞掌柜又是这个行当的，熟悉行业流程，秦瑜坐在那里喝了一盏茶，一切都搞定了。听俞掌柜说洋行手里的公寓楼还有电梯，还有锅炉房，能够24小时供应温水，他们这个公寓就没那么多设施了，也算是跟洋行的公寓错层竞争。”傅嘉树用尽可能没有感情的声音念出让他有些羞耻的词。”

　　“小姐, 您等等。

　　秦瑜跟宋舒彦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秦瑜也从他们的话语里晓得了这个时代早就开始了按揭买房，房贷的不止银行钱庄，连轮船公司都在房贷。全都好了呢！秦瑜整理了一下，根据了解的情况给自己列了一个接下去一周的排程。

　　“我给老家去拍个电报回去。

　　秦瑜走出去好几位太太小姐过来问：“小姐，老师傅说这个裙子是你想出来的。”

　　老师傅拿了衣服又去拿裤子，秦瑜见他拿同色的，立马跟他说：“那条浅咖色的。”

　　“秦小姐好，少东家跟我说了预售，我一直在心里盘算，到底怎么个预售法，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还想请教秦小姐。小姐和太太们不愿意穿裤子，总觉得裤子穿不出贵气，您看这位小姐。你上次的电报内容是什么？”

　　“小姐要拿一本月刊看看吗？现在可以买吗？没想到这个年代就有这种杂志？”

　　秦瑜进去换了衣服出来，修长而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利落裁剪的孔雀蓝真丝套头衬衫配上浅咖色的高腰阔腿长裤这样质感极佳却又没有多余修饰的衣服。

　　“父母大人安，我一切安好，勿念。”傅嘉树这话是说出来了，又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多了，会不会让她感觉察觉自己对她的想法，而认为自己重色轻友。

　　“按照道理还要两三个月，不过秦小姐跟少东家说了那个预售，我想试试。”

　　基本都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户型，出租最是方便。”

　　秦瑜接过，封面是整版的香皂广告，上面细眉烫发的美女拿着一块香皂，翻开来看第一个内容居然是彩绘的页面, 讲怎么穿搭的。”

　　宋舒彦微微勾唇：“认识，一位朋友。”

　　傅嘉树：“……”

　　隔了一个礼拜出头，一份一模一样的电报传回了宁波老宅。”秦瑜真不知道怎么跟宋家二老说。价格低，面积小，用来出租是最好的。”

　　“钱经理，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秦瑜把杂志放进包里，上楼去。

　　宋舒彦边上的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问：“宋先生认识这位小姐？

　　走进百货公司, 迎宾弯腰：“小姐好！

　　秦瑜把衬衫袖口解开，袖管撸上去，露出一节瓷白的小臂：“对的，这就是我要的。

　　车子到了已经接近封顶地的公寓楼工地，秦瑜下楼来，傅嘉树招呼：“俞叔！”

　　老师傅褶皱的脸上漾开了笑容：“真的很好看。”

　　秦瑜没料到自己出去一个礼拜，傅嘉树和这位俞掌柜已经把预售制度给融汇贯通了，他们问的几个问题只能说是小细节了。很有趣。

　　秦瑜走出洋行，乘坐黄包车回饭店，路过华美百货, 不知道那几件衣服好了没有，毕竟都是简单的款式, 她让黄包车停下，付了车钱。

　　“这个房子正合适。别打着新思想的幌子，又想自由恋爱，又来个三妻四妾。”

　　穿着考绸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少东家。

　　老师傅自己也很满意，女士的衣服，裤子跟裙子比，总少了点风情，少了点贵气，所以裤子大多数是中下层的劳动妇女为了方便干活才穿的。”

　　秦瑜进去再试其他几件衣衫，那个营业员连忙递给她一条鱼尾裙：“小姐，这条裙子很别致，我们都想看看。

　　到女装部，她拿出票子问营业员：“小姐, 我这个衣服说是后天可以拿, 今天好了没有，能帮我看看吗？

　　秦瑜却是非常认同他的想法，她对宋老爷妻妾成群太有印象了，宋舒彦就是又当又立。再说了，他有自由的权力，难道你没有？”

　　营业员快步过去, 又马上过来：“好了, 好了！傅家除了兴华厂，算是一股清流，其他几块可都是在风口上，而且联动起来，难怪财源滚滚。”傅嘉树掉头停车。

　　上海公寓楼也是近几年前兴起的，主要这些年，城市人口增长非常快，地价十年翻了三五倍都不止，独栋小洋楼价格已经没有办法被大部分人承受。”

　　秦瑜跟着她过去，戴着眼镜的裁缝老师傅把衣服从衣架取了下来：“小姐，你来试试看。我去问。”俞掌柜带着他们进工地。是不是你想要的效果？

　　吃过饭，傅嘉树说带秦瑜去看公寓楼，他们家的公寓楼还在建。

　　这条鱼尾裙不是那种像礼服款的鱼尾裙限制走动，更像是伞裙的改良款，体现线条，但是又不那么贴身，穿出来效果是满满的温柔。”迎宾递上一本杂志, “这是我们公司出的画报。”傅嘉树又给秦瑜介绍，“这是咱们房地产这块的掌柜。”

　　“你好！”

　　“好。”

　　“可以啊！”

　　“俞叔，这就是秦小姐。”

　　“俞掌柜，您好！”

　　秦瑜转头过去，见布料柜台边三个人站在那里往这边看来，宋舒彦就站在其中。”

　　“俞叔，先看房子吧！

　　傅嘉树送秦瑜回洋行，路过邮局，秦瑜问傅嘉树：“这里可以拍电报吗？

　　无论那个年代，大概外企都不那么卷，自己也没必要开启这个先河。

　　但是镜子里的人完全不这样，那股子气质，哪有半点小家子气？

　　洋行就把在海外流行的公寓楼给引进过来，三年前的诺曼底公寓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秦瑜知道这就是百年后的网红打卡地“武康路大楼”。”

　　秦瑜见边上还站了好几位顾客，拿了一件米色的双绉真丝衬衫，带着这条焦糖色的鱼尾裙进去换。

　　见秦瑜一字不改地写给拍电报的小哥，傅嘉树问：“你不改改？媳：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