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和韩序都怔了怔。”

　　她说：“不过你说不定可以去镇外的坟地看看，秦家的祖坟就在那边，他们秦家人全都埋在祖坟里，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

　　韩序不理他，思索：“听起来，这个人就是秦家祭祖的那个‘祖宗’。

第133章

　　楚酒回忆着昨晚走过的路，原路返回，找到了昨晚住的那个小院。

　　楚酒从韩序胳膊下面钻过去，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白骨。”

　　她在提供剧情线索。”

　　白落苏：“……”

　　他丢下一句：“我得去给我的精神值充充值。”

　　楚酒：这才对嘛。什么事？

　　“我平时只能在他们不小心打开柜子的时候出去透透气，听到一句半句的闲话，听说他是秦家的祖宗。

　　门一开，女鬼瞬间消失，委屈的声音却幽幽传来：“跑那么快干什么？

　　白骨没有触感，是虚拟的，不过可以互动，被她一碰，哗啦啦一声散了下去，跌落在柜底，变成了一小堆。

　　供桌上放着香烛果品，最上面供奉的是天地神牌位，再往下，只有一个单独的牌位，应该就是这次祭祖活动祭祀的秦家祖宗。

　　那两个仆役连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起拦在楚酒面前。”

　　白落苏：“……”

　　楚酒回到小院，进了她住的厢房，直奔墙角那口棺材一样的雕花窄木柜。所以你昨晚去哪了？”

　　他打开柜门。”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黑暗中浮现，是和楚酒差不多的学生打扮，穿着浅蓝色小袄和快到脚踝的深色百褶裙子，只是脸色青白，嘴唇发乌。

　　白落苏见到楚酒，十分惊喜，“祭祖宴刚结束，我们两个正要去找你。我昨晚看见，祠堂的隔扇门里好像摆着供桌和牌位。”

　　楚酒转身往外走。

　　韩序说：“我们过去看看。”

　　楚酒问：“要不然我去帮你偷点纸钱，烧给你当零花钱？

　　白落苏琢磨：“不然我们去问问秦家的人？

　　白衣男子能由着她的心意点菜，也一样能让她行动自由。

　　脸上的表情像活见了鬼。”

　　楚酒心想：孤魂野鬼也怕“大恶鬼”，估计是不敢。”

　　楚酒也是这么想，否则秦家家主不会那么听话。

　　说起“大恶鬼”，她忽然想起来，“我昨晚答应人家一件事，差点忘了。

　　这祖宗牌位是空白的，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打开门落荒而逃。

　　楚酒过去把门关上。”

　　如果秦家祭祖祭的就是白衣男子的话，他的牌位必然会放在祭祖的地方，应该就在祠堂里。

　　这房间的窗子上钉着木板，能透进来的光很少，门也关上了，房间里顿时暗下来。”

　　两个仆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问另一个：“应该是……不能走的，对吧？”

　　女鬼呼地闪现到白落苏旁边，在他耳边幽幽地柔声问：“这位长得这么好看的哥哥，要不要死一死，然后到柜子里面陪着我？

　　他俩一眼看见楚酒从喜房里探出头，一起吓了一跳。

　　看来这黄纸是晚上祭祖时用来挡鬼的，意义好比给脸皮穿上了一层盔甲，现在是白天，没有鬼，盔甲就用不着了。

　　牌位摆在那里，却妖异地没有写名字。

　　把人家的骨头弄散架了，楚酒有点尴尬，轻声问：“你在吗？”

　　他们竟然吃了一整夜席，也不知道是怎么吃的。

　　她虚虚渺渺的，靠过来的时候全无触觉，是个影子。

　　“姑娘……您……呃……不能走。

　　骸骨是坐着的姿势，手脚蜷缩着，堆在柜子的一角。

　　两进院子之间，是打开的隔扇门。

　　不用问，他的精神值又掉了。

　　楚酒低头看看自己，把身上套着的那件大红喜服剥下来，随手搭在门边的架子上，迈过门槛往外走。”

　　他俩好像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韩序和白落苏。”

　　女鬼认真地想了想。

　　“家主大人说了，只要今天晚上您还回这里，去哪您请随意。”

　　楚酒在门口站了半天，那仆役终于小跑着回来了。”

　　白落苏：“那她也是准新娘。最辉煌的时候，连着结了一回又一回，像赶场一样，忙得不行。”

　　韩序：“……”

　　韩序说：“也还不算结婚，不是要第三天晚上才拜堂？

　　楚酒说：“既然他是秦家的祖宗，有一个地方一定会有他的名字——”

　　韩序接口道：“祠堂的牌位。

　　大宅大门紧闭，门口堵着一群人，都是昨晚参加祭祖宴的客人，看样子应该是玩家。”

　　白落苏在外面搭茬：“慢慢来？

　　楚酒把没有脸的白衣男子的事跟他们讲了一遍，给韩序看拿到的密码。

　　“那倒不用，最近不缺钱花，”女鬼说，她上下打量一遍白落苏和韩序，“这两个男人看着都不错，不过那个好像是你的，这个就归我吧？

　　白落苏跟在后面问：“你答应谁了？”

　　这女鬼突然冒出来，白落苏看她一眼，满脸痛苦。”

　　楚酒回答：“答应我房间棺材里关着的那只女鬼，天亮后要把她放出来。”

　　“不算是什么大事，”楚酒说，“我在游戏里结过的婚，次数比手指头和脚指头加起来还多。”

　　楚酒劝她：“强扭的瓜不甜，咱们慢慢来啊。

　　白落苏继续说：“我们跟那些人打听你去哪了，他们全都不肯说。

　　白落苏幸灾乐祸，“一晚上不见，你就把人生大事给办了？

　　是一具完整的白森森的骸骨。”

　　韩序思索：“他们不在牌位上写名字，一定是有特殊原因的，未必就愿意告诉你。

　　其中一个躬着身说：“您等等，我去问问。

　　女鬼却把她叫住，“哎，光道声谢，就算完了？

　　一个幽幽的女声传来，就在楚酒耳边，用气声说：

　　“我在。”

　　三个人离开小院，直奔秦宅大门。

　　女鬼幽怨地说：“我还在想，你答应要放我出来，结果自己跑了，我等啊等，就睡着了。”

　　楚酒问他们：“为什么不能走？我的骨头不白不亮不好看吗？”

　　大白天的，没人回答。

　　门大开着，院子里的桌椅都还在，昨晚祭祖宴的碗碟早就已经收掉了，三个人悄悄溜进去。”

　　纸钱元宝什么的，祠堂那边就有。”

　　白落苏吐槽：“牌位上连名字都不写，就不怕孤魂野鬼来吃白食？

　　秦宅的规矩是“切记晚上绝不能打开柜门，开了要是出什么事，后果自负”，现在天已经亮了，不会有什么后果，楚酒伸手去拔铁销。可是天一黑就被重新拘进柜子里了，打听不到那么多。”

　　三个人回到祠堂，祠堂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外面的光照进来，能看到柜子的内壁上，满满的全是用朱笔画的古怪的符，一排又一排。

　　楚酒谢过她，转身要走。”

　　楚酒回答：“我去结了个婚。谁规定的我不能走？

　　柜子里不是空的，真有东西。”

　　白落苏：啊？还是冥婚。

　　韩序不太放心，把她拉到身后，“我来吧。

　　楚酒问女鬼：“我想问你一件事，昨晚来过的那个没有脸的‘大恶鬼’，你说过，只知道他是秦家的人，你有办法找到他的名字吗？

　　隔扇门里，应该不是平时供牌位的地方，家具都被挪到了旁边，正中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张供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