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心情很沉重

第17/167章

”

  祁山芙眼睛亮晶晶的,说:“因为及笄之后就可以议亲啦!

  她给他赢过一坛酒,他让她看了一场繁京的烟火。快要睡着时,她才想起今日她没有接送寒笙,晚上封岌也没过来,已一整日没见他。她慢慢拧了眉,眸中浮现困惑。”

  她重新对寒酥笑起来,甜甜地说:“对了,过几日我的及笄日,寒姐姐会来的对吧?

  寒酥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花茶,第一杯放在封岌面前,第二杯才是自己的。

  寒酥微微惊讶,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封岌突然轻笑了一声。她有点沮丧地问:“哥哥,寒姐姐真的不能做我嫂嫂了吗?两个人默契地靠近,从轻啄开始今日的长吻。

  祁朔却在远处停住脚步,隔着一条街,遥望着寒酥。

  这一耽搁,等寒酥回到朝枝阁时辰已不早,寒笙已经从衔山阁回来。”

  ——他们之前只有一次光明正大地出门。”

  “对呀,我上次也见过的。

  封岌立在窗外,正看着她,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寒酥仔细想了又想,思绪仍是未理清。”

  寒酥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封岌这话的意思是邀她一起出去走走。

  她试探着问:“将军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寒酥略沉吟,放下了手里的花茶。寒酥的目光顺着封岌的视线望去,发现他正看着指上的墨绿扳指。

  ——她终于主动问了。昨天晚上?

  寒酥和封岌进了一间雅间,待店小二将菜肴都上齐不会再进来了,寒酥转过脸看向封岌。寒酥将手搭放在他掌中,她重新被封岌拉到膝上。”

  寒酥目光轻移,扫了一下桌上的珍馐,再将目光移回来望向封岌,她唇畔轻轻勾起一丝笑来,望着封岌的眼睛问:“什么都不吃了?他一手圈住她的腰身,一手抬起她的脸,问:“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祁朔的目光追随着寒酥,看着她一步步踏着楼梯上楼,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见了,他的目光才落在封岌的身上。

  上一次封岌戴着面具与寒酥光明正大逛街市时遇到了祁山芙,这一次居然又遇到了她。寒酥操累一天,很快睡着了。他握在寒酥腰身的另一只手也用力轻抬,将人从他推开推开,各吃各饭。思来想去,她决定亲手给元慧公主做一个印章。她抬头,被窗外的人脸吓了一跳,轻啊了一声。”祁山芙双手捧着脸,“不愧是赫延王府的侍卫,好高哦!他问:“那个人是她的侍卫?又要让将军假扮我的侍卫了。”祁山芙拉着寒酥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她才转身穿过长街,朝哥哥跑过去。

  封岌跟在她身后。她小小地抿了一口,对封岌说:“味道挺好的,将军尝尝。

  封岌颔首,道:“再给我赢一坛酒。

  他有事要忙吧。

  祁山芙望着哥哥的背影,紧抿了唇,她顿时有些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

  午后春光暖融融,他站在春光里,却与春色格格不入。

  寒酥小心觑他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警告自己以后不能再什么话都拿起就说了……

  她小跑着追上哥哥,说起别的话题。她有些感慨地说:“明明记得你生辰快到了。

  寒酥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垂着眼睛胡乱说:“也不知道这家酒楼的四珍招牌菜好不好吃……”

  封岌拉起寒酥的手,将人拉过来,抱在腿上。

  寒酥从封岌腿上离开的那一刻,有什么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匆匆一眼,又收回视线。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祁朔陪在祁山芙身边。

  话一出口,熟悉感袭来,她知这话问过很多次,却因今日是白天而更奇怪些。他的手用力握着腰间的剑柄,太过用力地握着剑柄,导致手腕有微微的发抖。”祁山芙眉眼弯弯,她脚步轻盈地跑过来,亲昵地拉住寒酥的手。她站起身走到封岌前面,弯腰帮他摘下了面具。

  祁山芙有一点沮丧,却还是说:“好吧。那个他自小被奉为一生追随、效仿的神祇之帅。”封岌说。

  花茶很香,带着她的甜。

  第二天不用进宫,可寒酥因为要忙着雕印章,也没亲自送寒笙。他有话想说,望着寒酥故意扯出的笑颜,却又什么都不想说。”

  她亲自端起茶杯,送到封岌面前,浅笑着望着他。

  寒酥双手抵在膝上,弯下腰与他平视,轻声问:“将军昨天晚上怎么没有来?”

  “哦……好。她故意装出没有害羞的模样,用寻常的语气问:“是不是味道挺好的?那一日是除夕,他戴着面具,扮演她的侍卫。

  他们注定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寒酥问。

  就在封岌要伸手接这杯花茶的前一刻,寒酥先一步缩回了手。

  陪了妹妹一会儿,寒酥回到房间钻研起如何雕印章,很晚才睡下。

  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她的侍卫很奇怪,像个危险人物,还是因为想再看她一眼,他才鬼使神差上了楼。

  寒酥见了祁山芙,立刻展露笑颜。元慧要过生辰,她要给元慧准备一份生辰礼。

  直到有些累了,她轻轻甩着发酸的手腕。

  封岌慢慢抬起眼,目光沉沉地回望与她对视。若说到及笄,却意义不一样了。”

  祁朔收回凝望寒酥的目光,沉默地转身。你是打算来这里吃了东西再去办事情吗?”

  封岌坐在那里没什么动作。”

  寒酥不明所以,说:“挺好的。

  封岌目光微凝,隐约猜到了什么。

第82章

  “将军怎么来了?面具之后的人……居然是赫延王。

  寒酥转过头,望向封岌,封岌戴着面具,这让寒酥看不见他的表情。”封岌松开抬着寒酥面颊的手。

  他语气寻常,可是周身的气压却悄然有一瞬地转变。”

  封岌刚拿起筷子的动作一顿。

  寒酥只能继续编造谎言:“我和人约了在楼上谈事情。

  寒酥摇头拒绝,柔声道:“我还有事情要去办,改日再找你一起小聚好不好?封岌刚欲开口,见寒酥自己喝了一口花茶。她坐在窗下专心地雕着印章,一坐就是一上午。”

  祁朔重新望向楼梯的方向,这才连封岌的身影也看不见了。吃别的。

  这扳指是寒酥送给他的,自寒酥送给他,他便日日戴着。

  寒酥飞快退开,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飘上一抹浅红。”

  “吃饭吧。

  寒酥喝一口花茶,却并没有咽下去。”祁山芙从座位里站起身,来拉寒酥入座。”

  寒酥明白了,封岌这是对她刚刚的回答不满意,所以重新问一遍。”

  吃,当然吃。”祁山芙松了手。

  封岌将手中的筷子放下,说:“我不想吃了。”

  她不像寻常小姑娘那样提到议亲就害羞得不像话,反而能用好奇的模样主动谈起。”

  寒酥掖了掖鬓发,点头说好。

  可祁朔没有想到会看见这样一幕。”封岌问。

  “寒姐姐,我和哥哥刚要找一家酒楼吃午饭,你也一起去好不好?

  黯然在寒酥的眼底一闪而过,她转瞬笑起来,说:“好啊。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出去踩春光呢?那一起呀!两个人就近找了家酒楼——四珍楼。她过了一会儿,才看见长街另一边的祁朔。

  “罢了。”

  本就到了吃午饭的时辰,寒酥和封岌出门前并未吃东西。昨天晚上两个人没有见面。可若说十五岁生辰,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封岌沉默了片刻,再问:“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寒酥再次说:“将军尝一尝。

  她小心翼翼地对封岌说:“我们走吧。

  祁山芙跑到哥哥面前时,脸上的笑容不由淡了。”

  寒酥听她这么说,才恍惚发现祁山芙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寒酥对她笑一笑,抬步往楼上去。

  可是令寒酥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再次遇见了祁山芙和祁朔。”她摇着寒酥的手,有撒娇的意味。主动做这样的事情于她而言,仍是十分难为情。

  自遇见祁家兄妹,封岌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寒酥的视线追随着祁山芙,直到她跑到祁朔身边,她才再次望了祁朔一眼。

  “你这是在哄我吗?她弯下腰,一点一点靠近封岌,她沾了一点花茶的唇贴过来,封岌很配合地张开嘴,由着她将那一口花茶喂给他。”

  寒酥再试探着问:“因为没见到我?

  封岌唇畔微牵,朝寒酥伸出手。

  门外,祁朔死死盯着雅间里的两个人。面具之后,封岌半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不是有事情要办,只是今日是和封岌一起出门,应他的邀出来走一走,当然不方便和祁山芙一起用午饭,更何况还有祁朔。

  封岌侧过脸,望一眼院墙外的春柳,道:“天色好,出去走走。

  “寒姐姐,那我走啦。

  “寒姐姐,好巧。

  “寒姐姐!你忙你的。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