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晚了一步

第104/197章

”

  他越是这样说,祝黎便越是心软。

  哪个少女没有做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

  噢,是那个好骗的冤大头。

  祝黎于是偷偷用族中秘术将他藏起,像是藏起从小到大唯一的自由。

  紫阳派修士拿着感应珠,从人们身旁走过,边走边注视着珠子有没有再发光。

  除了面前之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小玉香瞟了一眼传送阵:已启动了三分之一。

  他们今天本就跟着长老在学府碰了一鼻子灰,受了一肚子气,这会更是犹如火上浇油。

  想到这里,小玉香当机立断推开暗门,打开传送阵。”

  谢容流嗓音和煦,像温暖的晨光。

  人类有句话就说得很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完了。

  小玉香边飞速收拾细软,边警觉地盯着缓慢启动的传送阵。

  她根本不怕什么感应石——别说是感应石,哪怕拿专门照原形的水镜照她,她也无所畏惧。

  他们找破头也找不到。

  ……毫无意外的一无所获。”

  “是我……”

  门外的人小心翼翼地道:“刚刚测感应石的时候,好像看到你了。”

  她坚定道:“你伤的这么重,若是能和我回家调养,定能比现在好很多。”

  小鸟果真更为动容。

  没错,祝黎喜欢上了她救回来的男子。

  谢容流很快的了解了祝黎,更是将她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堂主就是爱开玩笑,哈哈,哈哈哈。”

  二楼雅间,一位留着小胡子的修士眼露精光。

  紫阳派越找越心中焦躁,见食客们互相交换心照不宣的目光,张堂主的火气也到达了顶峰。封锁玉香楼,不让任何人出去!”

  “到时候我就……就说你是我的侍卫……”

  谢容流将桌上的古兰叶一一收起,温柔地望着他的小鸟。我也学过医,古兰叶好像对治疗伤势并不管用……所以我还买了些别的,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已经够了。

  “阿黎,我真的能和你一起回家吗?

  听他这么一说,身旁的修士们纷纷进入警戒状态:“张堂主,魔族在哪里?

  哪怕隐隐猜到要找之人不在酒楼内,也不想这么轻易便算了。

  这阵每次启动都要至少一炷香的时间,而楼下的狗东西们竟不止一颗神石,他们分头审问,不到一会已问完了整个一楼大厅。

  张堂主很满意。

  她的秘密那可太多了,随便吐出点什么……怕是那群狗东西都要兴奋地几天几夜不合眼。

  糖蒸酥酪上得很快,祝黎藏着心事,根本无心留在酒楼慢慢品尝,她匆匆结了账,又匆匆拎着用来做借口的食物回家,整个过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就像……

  就像一只倔强而天真的笼中小鸟。

  祝黎性情直率,他们却要她学会温婉贤淑。

  “当然可以!

  祝黎早就已经离去,小玉香倒是只魔族,可她现在和人类完全没两样。”

第七十四章

  祝黎回到沧澜城时,天色已然黑透。

  她喜欢练剑,舊獨却偏偏要成为医修。

  谢容流伸手,爱怜地掠过她的发丝,口中吐出她所期待听到的语言:

  “……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是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为了防止有人发现她不在,还特地绕了段路来到玉香楼,要了一份糖蒸酥酪。

  倘若回家后有人问起,便可以称是出来吃些点心透透气。

  一片喧闹后,食客与伙计们纷纷噤若寒蝉。

  人们的眼神像是某种无声的嘲笑,仿佛在讥讽着他们装腔作势徒有虚名。

  她清了清嗓子,娇怯怯开口:“谁呀?”

  “你别误会!

  她将能戴的攻击防御法宝都戴在身上,这才有了一丝丝微弱的底气。

  高阶魔族的智慧普遍都不低,他亦如此。

  更不用说,紫阳派本就是一个擅长驱魔的专业门派,他们对抗魔物的法器比任何一个势力都先进——比如张堂主手中握着的感应珠。

  她小玉香这么努力是为了日后升官发财的,绝对不能将小命交代在这里。”

  一名紫阳派修士发现不对,连忙干笑着补救,“我们怎么会对诸位做出这种事呢?

  ……

  从未有人问过她的想法。都是误会,误会。

  来玉香楼的不乏一些世家公子小姐,甚至还有几位学府的学员,岂会愿意说搜魂便被搜魂?

  但若要问她问题,小玉香便真情实感慌了起来。”

  “张堂主没有看错,确实是亮了。”

  这番话说得还算妥帖,让人无法拒绝。

  许多人已面带不悦,准备与紫阳派辩上两句。

  她放下怀里的药草,关切地问道:“容流,你脸色比昨日又差了几分,这些药草真的有用吗?

  那颗珠子现在是纯白色的,并未发光。我没有要干涉你生活的意思,只是现在外面太乱了,很不安全……”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小玉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祝黎藏起谢容流的术法来自于人族,魔界对此毫不了解,这才能瞒天过海……可到人族修士面前,就不那么安全了。

  “有魔族的气息!

  更何况……对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心仪的模样。

  他随便点了手侧一个歌女:“就从你开始回答。

  “继续查。

  小玉香魂儿都快吓飞了,她可是半点作战能力都没有啊!”

  他掏出能鉴别谎言的神石,退而求其次:“如今大劫当即,世界危在旦夕,恳请大家配合着回答几个问题,不仅是为了我们人类的安危,还能还各位一个清白。

  此时也不例外。

  紫阳派的狗东西没来这么快就好。

  张堂主皱眉:“我刚刚分明看到它亮了一瞬。

  赵公子还在问:“我来的时候,酒楼的伙计说你今日不在,你去哪里啦,刚回来吗?

  被这种专注而又温柔的眼神注视着,祝黎脸色微红。

  对方坦诚又体贴,一点也不冷漠无情,越是了解,越是觉得相见恨晚。”

  张堂主当即拍板:“给我找!

  笃笃笃——

  房门敲响了三下。

  小玉香焦躁地在卧房内踱步。”张堂主阴森森道:“感应珠没用,那便搜魂。

  或许有魔族愿意为魔界英勇赴死,不过一定不是她。

  她喜欢一切真诚,平等的相处方式,喜欢不加掩饰的表达自己的喜恶,向往自由而有趣的生活。

  “你真好,阿黎。

  沧澜城的夜晚向来是比白日里繁华,加之这半年来了许多外地修士,即使是半夜,玉香楼也座无虚席。”

  这些人正是驻扎在沧澜城的紫阳派一行。

  她从小便在金丝笼中长大,族人的殷切期望变成了一把又一把精细的枷锁。

  她没有魔骨,没有魔气,从物理意义上讲,完完全全就是真正的人类。”

  一名修士肯定地作证:“我也看见它发了一道红光。

  哪怕捉不到魔族,也能借机套套那些学府弟子的话……说不定日后还能多几个把柄。”

  这群人修为在四至五重之间,虽不算太高,但因他们是紫阳派的人,去到哪里都会有一定的话语权。”

  谢容流柔声道:“不用考虑我,你知道的,我不想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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