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三分委屈的,此时是真真切切地到了十分。我父亲为人通明豁达,想来定会同意。
于是,更加心疼了。
他并不想惹她哭。现在民风开放,曹薇的父母都允许曹薇跟霍高旻说说话呢,连她自己家中父母也觉得适当交友也无伤大雅。
“我真的不知曹公子会与我说那些话,我拢共见他也没几次,事发突然我自己也很......”
尽管可能解释不清,但她还是想解释一二:“彼时曹公子神色认真,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呢。”
“说的什么不重要,”萧韫打断她:“我不同意便是了。
阿圆嗫嚅:“别的诗会也不行?
那日之后,他仿佛确定什么,心潮狂热。”
阿圆继续摇头。
她现在最爱出门了,她喜欢逛零嘴铺子,喜欢去首饰铺子,还喜欢跟好友去骑马。
萧韫浑身一僵,一时哑口不知该怎么接话。
彼时阿圆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哪曾想是终身大事。
“但我今日的确是陪阿微来的,她相看旁的公子呢。”少顷,他面无表情地问。
就因为今天跟曹公子私下说了两句话?”
这人这么多天晾着她不管,莫名其妙的,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还要凶她,不准她出门。
她缩在马车角落,跟个鹌鹑似的,往日娇蛮不复。
随即见她今日衣衫单薄,连斗篷都未系,脸上还化了点淡淡妆容,顿时他面色又不好起来。
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挺窘迫,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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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蔫蔫地跟着萧韫离开鹭园,都没来得及与曹薇打招呼。
第54章
阿圆回到澜苑, 径直进了卧房把婢女都撵出去,扑在床榻上哭。
这一委屈,眼泪就有点抑制不住,眼眶一酸,泪珠子就掉下来。”
见她还有讨价还价的意思,萧韫干脆道:“总之,不得我准许,你以后不准出门!
阿圆看了看曹靖又看了看萧韫,听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
也是。”
“......”
阿圆努嘴,这人,一如既往的霸道。竟不知阿圆的眼光这么好?
萧韫都要被这丫头气死!
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为何来诗会?哪个能像他这样哄着供着?”他没好气道。
阿圆摇头。”
“我.....我来帮她参谋啊。我如今长大了,有交友的自由,我与谁人往来与谁人说话你管我呢!
凭什么他就不准许?眼睫微微下压,一副悔过深刻的模样,萧韫消了点气。
阿圆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就算她是故意的又如何?
尤其是那日在街上,她分明笑着喊自己曹哥哥,然而师父们一来她顿时胆怯了。
他凭什么拘她?
同时,暗暗打量她。”
“那若是三五个好友相聚的诗会呢?
外头的婢女各自面面相觑。”
“也不行!
他端正地躬身拜了一礼:“沈......兄.....”
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称呼,遂胡乱随阿圆喊了个,继续道:“我对褚妹妹是真心,至于家中之事,我会于父亲言明。
见她老老实实的,态度良好。
好半天才讷讷道:“曹公子说什么呢,我我我......我并无意与你......”
后头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哦?”
哼,就知道他不会信。
直到遇到褚姑娘。
倒是曹靖羞愧,他确实知道家父的安排。
阿圆气。
她脸颊轰地一下就红了。
陈瑜说小丫头睡不好觉,看着确实清减了些。
阿圆暗暗叹气。
“......”
阿圆依旧红着脸,装死!彼时的情形,他回去琢磨了一宿。
此时的情况是他没想到的。
“沈兄,曹某说到做到,我今日不作虚妄的承诺,且看我日后行动就是。
唉!
“跟我回去!
萧韫目光清清凉凉地落在她身上。
这还有天理?”
说完,他又拜了一礼,然后深深地看了眼阿圆,就走了。
曹靖默了会,随即鼓起勇气上前。
不过眼下情形,她也不敢打招呼了,毕竟曹薇是曹靖的妹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若说.....我是来帮好友相看的.....”阿圆小心抬眼,弱弱道:“.....沈哥哥信么?
若她不幸嫁了个薄情的,往后受欺负了整日这般哭......萧韫想到这里,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外头那些男子哪个能真心待她?
居然敢来诗会悄悄会男人!”
“......”
阿圆又把头垂低了些,羞愧得很。”上马车后,萧韫问。
可一想到适才她说的那番话,他心里也有气。
这一气便恶向胆边生,抬头顶嘴道:“你凭什么拘我?
“你喜欢他?他原本觉得娶谁人为妻无所谓,因此对于家父的安排没任何意见。
“往后不得我准许,不许随便来这样的地方!
萧韫心里烦躁,马车一到澜苑,他丢下句“你且好生歇息”,然后就离开了。
这两年,他们虽只见过寥寥数次,但每回见到她心里就莫名有些悸动。还不是为了她好?”
萧韫冷笑。”
阿圆觉得萧韫实在霸道,如今居然连门都不让她出了。”
“她相看公子与你何干,你来做什么?”
“嗯。
两人整整三日没见,竟不想甫一见是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合。
他一下马车,阿圆“呜哇”地哭出声。
但曹靖此时被胸膛的那股狂热与勇气冲昏了头脑,此时此刻无论怎么看阿圆,都觉得她是在娇羞,是口是心非。
萧韫斥责,她也不敢顶嘴。”萧韫冷声道。
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阿圆这么一听,也顿时明白过来曹靖之前那番话的意思。”
“不行!
他想,褚妹妹定然也是对他有意的。
他凭什么不让她出门?
今日这事,无论她如何解释都难以洗清,在诗会这样的地方跟外男见面,而且还是在个僻静的墙角,又是说这种私定终身的事。
萧韫冷哼一声:“你想也别想!
“你不想嫁他?”阿圆乖乖附和。
不对!她整个人娇小,坐在角落侧着身子,单薄的肩背微微颤抖,显得极其可怜。”
“我不信。”
“你与他能有何大事?
想来也没人会信。
然而这丫头一点也不领情,他这些年真是白疼她了。想着待时机成熟他会跟父亲谈一谈,却不想时机还未成熟,就先在此遇到了坎坷。
这会儿小丫头哭得抽抽噎噎。
她问:“曹公子适才说的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