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刻薄脸

第193/241章

”

  好冷漠无情的走狗!”

  高月月也道:“我给我孩子取个名字,也先写进去。”

  白韵莲不松口:“怎么能不操心?”

  郑秋霞:“定国生前一直遗憾自己没有儿子,后来我们就商量着把我家小儿子过继给他了,所以这里应该加上我们家叶小兵的名字。

  这闹得白韵莲去找叶昭二伯哭诉评理,叶昭二伯叶定权也只是让她先忍忍。”

  走到外面,她们在一个背风的拐角处停下来,高月月母亲给她披上大衣,高月月这才道:“你和我妈都在分厂的财务室,只要你和我妈合作,就可以把分厂的钱倒腾出来。”

  梁主任哪里知道这些事,他不敢拒绝,赶紧跑去跟苏应民商量。

  苏应民没听说过叶定国过继过儿子,他又问叶昭。

  二伯也不好意思地说:“记错了,可能是第二天晚上。”

  高月月:“不算犯法,算争夺遗产的家务事。”

  叶昭瞥了苏应民一眼,她心里有疑问,但没有十足的把握提出来没有半点意义,而且现在她和苏叔叔至少是同盟关系。”

  梁主任马上从包里翻出墓碑文字,其实已经刻好了,但还是给了叶定权面子,“您看一下,没有问题,我就拿去刻了。”

  苏应民头大,他举起手假意投降,“等办完老叶的丧事,我们再来谈好吗?”

  苏应民:“我以前也以为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

  苏应民眼睛往高月月处一瞥,“事实证明,他就是个普通男人。”

  这边苏应民刚吩咐下去,那边高月月妈妈和白韵莲连夜打的直接去了杜鹃村分厂,两人抵达财务室的时候,保安正在加锁。等叶小姐接班了,我们当然是听叶小姐的。

  刘秘书赶到现场的时候,白韵莲和高月月妈妈正要把财务章、公司存在个人名下的存折和二十多万的现金,全部掳走,保安队长已经把大门给锁了,不让她们离开。”

  叶定权掏出老花眼镜戴上,看了一眼,落款只有孝女叶昭的名字,他道:“孝女前面应该加一个孝男。

  “你不会以为,你真是我们的老板娘吧?你现在是只认苏应民了是吗?我们按照计划走就好,其他人和事,都不是重点。”

  苏应民吐了口烟:“我不知道老叶为什么会对你撒谎,可能他来我家之前去了什么地方不方便告诉你。”

  四五百万这可是笔大钱,把这笔钱拿到手,两人平均分也不少了。

  是曾祥打来的,他一直在担心她。如果叶昭继承了姐夫的遗产,厂子肯定会全权交给苏应民打理的,那苏应民在厂里就是掌管大权,一支独大,真正的说一不二了。”

  梁主任尴尬道:“老板只有女儿。我是个本本分分的打工人!”

  见叶昭消失在走廊里,苏应民还想跟叶昭商量事呢,他赶紧抽身:“我也先走了。”

  叶昭把高月月在外面有其他男人的事跟苏应民说了,苏应民恍然大悟道:“难怪我听刘秘书说,今天中午,你爸、白韵莲和高月月在办公室吵了一架,高月月还说什么要自证清白的话……看来你爸是中午受了刺激,下午才倒在我家门口的。

  叶昭二伯二伯娘是坐火车赶来参加叶定国葬礼的,来之前夫妻两就商量好了,这次怎么着也要给自家薅点好处。”

  “后面再商量。钟利民今天一直在说祁叔的好话。

  中午还闹作一团的仇家,现在亲密地围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起码名字刻到墓碑上,万一以后真要打官司,她也有理有据,不是亲儿子,怎么会把名字刻墓碑上?”

  白韵莲有些犹豫,站她旁边的白韵萍道:“姐,先把钱倒腾出来,控制住财权比较重要。”

  白韵萍问:“分厂账户里有多少钱?你爸和小兵相处了几天嘛!”

  “刻名字的事呢?”

  曾祥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啪啪被打了脸,郑秋霞脸皮厚,她尴尬笑道:“可能我记错了。”

  叶昭笑道:“第三天晚上我爸已经在回深城的火车上了。”

  苏应民忙拉梁主任过来,“梁主任,墓碑文字给二哥看一下。”

  “怎么说?

  叶昭道:“如果白韵莲和高月月中午已经对抗过,按道理,现在她们应该是敌对状态……”

  苏应民点头:“你死我活的状态。谁想半夜三更赶到这儿来加班当丑人?”

  他们还站在太平间门口,高月月道:“这里不方便谈话,我们到外面去谈吧。

  叶定权夫妇找到苏应民,问道:“墓碑文字定了吗?”

  “第二天晚上?是不是很不合时宜?

  苏应民只能打哈哈地应着,叶昭不想再听她们痴心妄想地啰嗦,刚好大哥大响,她边接电话,就先往外走了。”

  再商量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都不是小孩了,都听得懂。”

  刘秘书虽然生气,也只能压下怒火,冷静得道:“白姐!”

  “好。”

  苏应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包里拿出大哥大,拨了个电话:“刘秘书,通知下去,两边厂子的财务室暂时锁门锁账,并且派保安看着,没有我签字,一分钱都不能转走。到时候,你只需要帮忙力证,我肚里的孩子是叶定国的,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利益,谁敢说我犯法?”

  白韵莲忙解释:“我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今天很冷,你赶紧回车上坐着吧,我明天回去陪你。

  保安队长赶紧联系了刘秘书,刘秘书命令保安不能让她们拿着任何财务室的东西离开,不然就报警。

  另外一边,苏应民坐叶昭的车回去,苏应民坐在副驾上,他道:“没想到高月月怀孕了,这比较棘手啊。我刚才还想呢,我那么胖天天爬七层楼都没事,他怎么爬个七楼,就直接倒下了呢?”

  叶定权忙应着:“是是是,那天我和定国喝了点酒。”

  “但我看她们刚才除了一开始扒着我爸哭的时候有点对抗之外,后面两人的关系,表现得很微妙,大有惺惺相惜的意思。你们回去吧,后面丧事怎么办,等通知。”

  高月月母亲也是个有小聪明的人,她道:“我们不是拿了钱跑,而是控制住能动的流动现金,争取在跟他们谈判的时候,手里有足够的筹码。”

  两边对峙到最后,白韵莲要挟要打电话报警,刘秘书让她去打电话,警察来了,她这公然拿走公司的钱,那就得直接进去。

  因为白韵莲和高月月公然撕破脸抢财务室,叶昭也就没再跟她们客气,直接拒绝她们来参加叶定国的丧礼和追悼会。

  她爸哪里会要过继的儿子,除非叶小兵很优秀,不然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可叶小兵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脑子不算笨但也说不上聪明,学前班连个1+2都想不明白,这资质根本入不了叶定国的法眼。”

  苏应民想了想,道:“高月月妈妈和白韵莲都是分厂的财务,各管半壁江山,任何财务往来,都得她们都签字了,才能拨款。

  叶昭又道:“如果她们合作,会怎么做?”

  苏应民指了指叶昭:“老叶有亲闺女在,叶昭也是成年人了,丧事就是跟下一代的商量,你们就别操心了。不要对苏应民抱有幻想,他肯定是帮叶昭的。说得祁叔很尴尬。”

  “对啊。”

  叶昭笑道:“别管他们,钟利民估计是想要过河拆桥。你跟苏应民眉来眼去,你以为我不知道?”

  高月月母亲回答:“分了好几个账户,总共有四五百万。去年,哦,前年你偷了你爸的户口本和钱跑了,你爸气得一整天都吃不下饭,说生女儿没用还不如不生,那几天他跟小兵相处得好,就你离开的第三天晚上,你爸和你二伯喝了点酒,就把过继的事敲定了。

  白韵莲好话说尽,刘秘书就是不给面子,不开锁,白韵莲气得怒骂刘秘书:“没良心的狗东西,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们这些人拉下来,自己好上位?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离开宛城的第三天晚上?”

  郑秋霞一直跟着梁主任,此时已经跟到了叶昭边上,她说:“怎么没有这样的事?白韵莲“呸”了一句,最后搞得披头散发的,财务章、存折、账簿和现金还是被抢回去了。墓碑落款必须要加白露的名字。”

  白韵莲瞄了她一眼:“你要怎么争?

  保安哪里知道这是要抢班夺权啊,他知道白韵莲的身份,被白韵莲厉喝两声,就吓得赶紧把门给打开了。”

  “那老叶的丧事要怎么办,你不打算跟我们商量吗?”

  “哎哟,韵莲啊,老叶才刚走,丧事都还没办,现在谈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叶昭看向她二伯。”

  曾祥道:“我发现祁叔和钟利民关系挺耐人寻味的。是不是叶定权?”

  刘秘书很清醒,只有心虚的才会来抢章抢钱,她道:“苏总是公司的总经理,老板不在,他就是我们所有人的领导。”

  白韵莲:“……”

  苏应民在抽烟,白韵莲咳嗽了几声,道:“我跟了叶定国十多年,我和他至少是事实上的婚姻,那么多人可以作证的,我就想问,叶定国留下的遗产,我和白露至少要有一份吧?仅此而已。”

  叶定权指着纸上的字,“就在叶昭前面,加一句,孝男叶小兵。”

  苏应民是大老爷们,他刚才没有仔细琢磨,现在回想过来好像是的。

  叶昭把大概情况跟他说了一遍:“没事,你不用担心,这边都有苏叔叔和厂里的人顶着。”叶昭笑道:“我也算错了,我爸第二天就上了火车,所以第二天晚上他是在火车上的,第三天已经到深城了。

  叶昭摇头:“没有这样的事。只能自己争。估计来之前……做了费体力的事。”

  白韵莲盯着她道:“这是犯法的。

  苏应民走后,白韵莲和高月月互相看了一眼,高月月道:“他们不会给我们任何遗产的。”

  白韵莲:“老苏,不是我无情,我孤儿寡母的,我只有指望你能主持公道了。

  叶昭听出来了,她这二伯二伯母就是趁火打劫,来要好处的。

  他们一到殡仪馆就给苏应民制造难题。这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白韵莲替叶定国辩解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叶昭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不是我爸的。

  过继的儿子,好歹也给分点东西吧?”

  “谁是你领导?”

  叶定国中午受了刺激,难道真的寻快乐去了?上级领导怎么吩咐,我怎么做事。”

  高月月也道:“我肚子里的可是老叶的遗腹子,苏大哥,你和老叶是兄弟,你可不能偏心啊。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