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是至高无上的尊贵魂族

第239/294章

  “电话给我,我和峥年说两句。

  岑峥年眼里划过阴霾。岑峥年不用打听,他都能很快从好事者的嘴里听到。”

第34章

  罗小妹是哭着跑回家的, 一到家就开始说初夏的过分。

  “那个,小岑,你不要怪初夏,现在她已经改了,没有再听她妈的话。”

  “还有,你找个时间去拜访下纺织三厂的张厂长。”

  “是!

  如果因为岑峥年的外表就觉得他是温和好说话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和娘家闹掰了,也都知道。”

  一个女人突然出声,人群立马寂静了一瞬,她们光看到刚刚岑峥年的好了,都忘了,他一出去就是几年,这不是守活寡嘛!

  初夏其实也不知道,岑峥年知道这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因此大家对岑峥年只是悄悄看,没有过来打扰的。不管他怪不怪她,她都能接受。”

  岑峥年离开后,这群妇女还讨论着岑峥年和初夏,说初夏命好。

  他应该是知道之前原主和安安发生的事了。”

  “好。就是结婚你给我那辆,我之前脑子不清醒,让我妈推走给我妹了,现在我不想给了,就给我妹要回来了。”

  “你怎么和我妈说话呢?”

  岑父拿过了电话,先问了问初夏和安安的情况。

  原主没有明目张胆虐待安安,两人都饿,家属院骂的最多的是王玉兰,但是纺织一厂和纺织三厂不一个厂,人家亲母女,哪里管得到,就觉得原主太傻太懦弱。”初夏犹豫了下,还是抬起手拍拍他的背说。

  只是她没想到,岑峥年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关心八卦的人,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他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话题,就得到了他所有想得到的消息。

  岑峥年见过人性的恶,科研所也不是一直太平。

  岑峥年并没有直接去拜访张厂长,他从家属院入手,先问了下初夏和安安这几年生活得怎么样。

  “妈,二姐抢走了我的手表,还有我的自行车!”

  语气就像下命令,但岑峥年早就习惯了父亲这样,他习惯发号施令,在家里说话也改不过来了。

  这辆自行车也不例外,罗家人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也爱惜东西,自行车还大半新呢。

  “那还是算了,虽然我家那口子不咋地,但他天天能回家,我还是喜欢这样的。

  “大哥!妈你去给她要回来, 要不回来我在学校得多丢人啊!所以他不意外他们的行为,可他愤怒他们这个行为是对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丈夫四年不回来,给你你要不要啊?

  所以说,“升米恩斗米愁”,“贪心不足蛇吞象”啊!你那个丈母娘才是真的不行,搅家精!这不符合他性子啊!

  两人往公交车站走去,岑峥年问初夏:“今天下午考了什么?”罗大嫂早就心气不顺了, 房子没分下来更是一直憋着一股气,现在找到了出口,她口不择言:“除了罗初夏, 家里谁你养好了?

  他低低“嗯”一声,缓缓松开初夏。

  感觉她再不说点什么,岑峥年都要被自责杀死了。

  后来岑峥年工资越来越高,王玉兰就总觉得女儿给的不够,女婿是不是工资更高,原主是不是私藏了。”罗小妹惊呼。

  事实也确实如岑峥年所想的那样,厂长就是这样做的。家属院的那些大娘婶子,最喜欢他这种长相的年轻人。

  其他时间,厂里各种事情他都处理不完,又不是住一个家属院,他根本没看到过初夏和安安几次。特别看到他有对象了,就更不会上来了。

  越听,岑峥年的脸色就越沉,到后面,他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意了,家属院的大娘们都不敢再说了。

  *

  初夏背着包走出来校门时,抬眼看到岑峥年等在九中的门口。”

  当年他亲手挑的自行车,他自然还记得。”罗大嫂早就看不惯这个心毒自私的小妹了, 指着她鼻子骂:“哭哭哭,哭什么哭?

  “你怎么会来这……”

  初夏话音还没落下,她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罗初阳, 你真是个窝囊废!”

  王玉兰心疼自己闺女, 坐在罗小妹身旁, 叹口气,看着罗大嫂说:“车子是初夏的,她想要走, 你小妹也拦不住,这事不能怪你小妹,是我没养好初夏。

  但那是厂长,日理万机,不可能会时时刻刻关注初夏和安安这小小家庭的事。

  岑峥年自己倒是没什么觉察一样,眼睛一直看着校门口,一看到初夏,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长腿一迈,直接朝初夏走了过来。”

  “你就知道丢人,你自己咋不去要?

  他自责自己没能尽到丈夫的责任,后悔以前对初夏和安安的关心不够。”

  “你不要在儿子面前抹黑我。

  “我知道,爸爸。以前原主和娘家的事,家属院大部分人都知道。

  这会儿女孩子都很胆小羞涩,极少有主动凑到男生面前说“交个朋友”的,就算男女对象谈恋爱,牵个手都会脸红,纯情得很。

  他的形象实在出众,只是随意地一站,在人群中也是最显眼的那个,初夏就看到不管男生女生,就过去都要多瞄他几眼。”

  “是是是,我也是。

  罗家的贪婪,和他们一模一样。

  岑峥年从知道那些信息后,心里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浓浓的自责愧疚快要淹没了他。

  “已经都过去了。自行车是咱们家的,弄丢了我还没哭呢!你是没养好!”岑峥年和初夏同时出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和内疚,初夏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过来这边办点事,想着你该结束考试了,就过来了。

  最过分的是近两年,要钱越来越多。”

  刚说完,初夏想起来自己考试前要回来的自行车,她马上停下脚步:“我有东西忘拿了。”

  王玉兰坐在那里, 愣了下就开始哭:“初阳,你别动手,都是妈的错,是我命苦连累你们了,你们嫌弃我我就去死,我不拖累你们。

  初夏怔愣在原地,眨眨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岑峥年会突然抱她?

  “命好?”

  刚刚说话的妇女坐在一边,扯了扯嘴角,低头继续糊纸盒:是啊,四年不回来,再好她们也不想要。正好打死了咱们谁也别过了!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嫁过来,生了俩孩子房子都没分上!

  他的手段如果温和了,也不可能管得住他手下那些科研人员。”电话里传来岑父威严的声音。

  “你……”

  “对不起。

  岑峥年心里的愧疚,仿佛突然被撕破了个口子,连同胸口的滞闷都少了些。他把这个工作安排给了工会,让工会多关心关心。

  看到名草有主,一些原本兴奋的女孩子,脸上顿时露出失望。

  顶多是初夏有难求过去了,他才会想起来她,帮个忙。

  其实一开始王玉兰没这么过分,要的钱是一点点增加的,原主把她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大。”

  越说罗大嫂越气:“我告诉你,罗初虹, 你要不过来自行车,我和你没完!

  工会也忙,员工什么问题都要解决,每天都有很多职工去工会哭诉难处,原主没有直接过去求着帮忙,他们能时不时记起来关心一下已经是用心了。

  怪不得妻子寄过来的照片上,她和安安那么瘦弱,怪不得她和安安现在还要吃药养身体,一切都说得通了。”

  回到学校,岑峥年看着初夏开锁的那辆自行车,很熟悉,便问她:“这是咱们结婚时买的那辆?”罗大哥站起来,怒瞪着罗大嫂, 抬起拳头就要打她。

  只要一想到邻居们说的初夏和安安以前过的日子,岑峥年的胸口就闷得呼吸不过来,好像一大块棉絮赌在里面。”

  这群妇女闻言,又恢复正常的模样,一个个热情地说:“没事没事,你想知道啥就问我们,家属院里没我们不知道的。”

  岑峥年听着初夏这话,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不疼,可是很难受。”

  “我知道。”说着岑峥年伸手拿过了初夏的包。

  她们这些人平时不上班,就在家接点散活,最喜欢的就是说八卦,嘴虽然碎,但是胆子都不大,就是平常的家庭妇女。

  “这本就是你的,你想给就给,不想给那就要回来。

  初夏没有过隐瞒之前的事,也没法隐瞒。

  “对。

  罗大嫂毫不畏惧迎上罗大哥的视线, 眼里燃着比他更盛的怒火:“你打!

  听儿子说完,他“嗯”了一声说:“你是男人,要负担起家庭的责任,初夏带安安长大不容易,你要对她们好!当然,也是因为之前岑峥年的津贴没那么多,原主自己也没那么多工资。

  现在谁有辆自行车都很宝贝,摔一下都心疼得不行,所以大部分人家的自行车骑好些年都还很新。”岑峥年没有意见,帮了他妻儿的人,他肯定是要去感谢的。

  岑峥年想要亲近人,那很快就能打入进去。

  除了张厂长,岑峥年还准备去梁州大学看望一下以前的老同学,也是很多年没有见了。”岑峥年收敛自己的气势,皱着眉头,苦恼地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初夏太好强,不喜欢和我诉苦。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心在科研上,有才华的也可能更想要钱。

  他总要知道她们娘俩以前过得好不好,就算父亲托了人照顾。你往我头上打!他以前是我的老部下,这几年多亏了他一直帮忙照看着初夏和安安。”

  “物理、数学。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