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长发在风中飞舞。”
姜冉:“你总不能一辈子有我!男滑手们!”
镜头对准山上。别蹭我啊!废物!”
“哦,不蹭。”
姜冉:“……”
第二个视频,是第三视角——
从半山腰往山上拍的,远远地可以看见,山顶上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短发。
角落里立着几块刻滑雪板,雪板的下面都还有几滩融雪后的积水。
第六个视频,背景是雪山、湖泊、环山路——
姜冉开着车,副驾驶座,林霜递给她嘴边一颗她自己咬了一口的苹果,口齿不清:“我去,这个好甜……姜冉,你快尝尝!
视频中,女人正捣鼓一固定器,一边用起子拧螺丝,一边扶着腰骂:“林霜!
姜冉远远走来,拉扯她的衣袖:“起来。”
姜冉:“万一我不在呢!滑了几年了,打蜡都不会!”
林霜用脸疯狂蹭她的背,语气讨好:“呜呜呜呜,我有你,学什么打蜡!”
林霜走到姜冉身边,弯腰,后者立刻像是泥巴似的糊到她身上般黏上去,双臂抱着短发女人的脖子,她不老实地蹭她的脸。
视频镜头反转,出现了个笑容满面的年轻女人,她齐耳短发,长相甜美。
“姜冉都喝醉啦,代价是年年、二车、阿桔等人全体献祭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摸到了自我意义上的天花板!
会动,会笑,爱闹。
”等等……姜冉!
第一个视频是一个自拍视角的——
视频开始,先是照了一片白雪皑皑的雪山与雪道,雪山连绵不绝,天上还飘着小雪。”
她猛地抬起头,星星眼地抱着身边站着的女人的腰:“我们坐缆车下山吧,嗯?”
林霜动了动,蜷缩得更紧:“不起,外面好冷啊好冷啊好冷啊,说好的哈尔滨亚布力雪场的风能把人头吹掉,吉林没风……骗鬼啊!”
……
类似的视频,还有很多。”
姜冉:“我上哪找的你这么懒的徒弟?
她身上的橘色背带裤,北皎今天才见过。下次再瞎捣鼓拆开你的固定器,你看我还帮不帮你弄回去,你就活该这么瘸着滑!
一个只活在众人口中的人,突然就栩栩如生,形象生动地出现在北皎的眼中。”
她骂完,举着镜头的林霜把手机放到了一旁,固定的镜头里,她一下子蹦到姜冉身后,抱着她的腰瞎蹭,一边蹭一边说:“冉冉,固定器也装了,你看看我的雪板板底,那漆黑的板面像不像它在跟你说:帮我打个蜡!虽然师门从此就剩你一个人了但是没关系,心中无爱,走刃更快!
第三个视频,背景看着像是在酒店套房——
酒过三巡,视频里到处都是躺了一地喝挂的人。
第四个视频,还是在雪场,这次看着像是国内雪场——
林霜瘫软在一个餐厅模样的桌子上趴着睡觉,旁边放着她摘下来的头盔、雪镜和手套,BC滑雪板靠着桌边,滴滴答答往下滴水。你没那个金刚器就别揽瓷器活儿!”
姜冉扔了手里的工具,掰开自己腰间的手:“自己打!”
林霜:“我怎么不能一辈子有你!
“林霜,”前几个视频里凶巴巴的人,这会儿用带着鼻音的嗓音说,“抱抱,我头疼。
她跨过一地横尸绕到沙发边,沙发上的女人抱着膝盖,蜷缩一团缩在沙发角落……
听到脚步声,她把脸从膝盖上拔起来,盯着镜头里的短发女人,几秒后,张开了双臂。
山上两个人同时出发,都是刻滑,当她们开始滑行,让完全不懂雪圈术语“双子刻”是个什么东西的人都能立刻明白它具体的含义——
她们有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体型,用一模一样的BC滑雪板。哇!
从山上如同复制黏贴似的滑了几十米,她们又同时起跳,一个后刃扶地,手轻轻一撑,nollie 540°再折叠姿态落地!
穿着白色连体雪服的短发女人对着镜头做了个“嘘”的姿势,开始倒退,伴随着镜头移动,镜头里逐渐出现另一个女人,她长卷发,看着比现在好像胖一些,侧脸是有肉的,而不像记忆中那样尖细轮廓清晰。
他随便扒拉了两个人,果然就找出来一堆。
站在被白雪淹没的篱笆上,姜冉和林霜手牵手往后躺。”姜冉放开她的脖子,暂时拉开了距离,盯着她的脸一会儿,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那亲亲?
随便点开一个封面就是有林霜的笑脸的,点开了,把手机推到了北皎的眼皮子底下。今天风太大了,明天再滑吧?”
说话的女人声音清醒,镜头转过来对着她的脸,还是那张甜美长相、语笑嫣然的脸蛋,只是因为她在笑,双眼晶晶亮的。”
林霜疯狂蹭她:“呜呜呜呜你可以把我开除师门一天,没关系的!你他娘的臭死了!
尖叫笑闹中,雪尘卷起,淹没了她们疯狂在雪堆里挣扎的身影。
雪板双双拍击雪面,发出“啪”地同时重叠闷响!
画外音是个年轻的女声,“咯咯”笑着说:“国内最强女滑双子刻,颤抖吧!”
林霜茫然:“你不在你上哪去?”
第五个视频——
阿勒泰,和木村的木屋前。”
然后“吧唧”一下,用力而响亮地亲了下短发女人的面颊。
滑行时,每一个下压、折叠,每一个刃的弧度、立刃高度甚至是起身后,后手轻轻习惯性后扬的小动作,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