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战争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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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熙跑到前面与她一起坐在秋千上,他刚沐浴完,带来一阵湿漉漉的香胰味道。”徐念安问他。”徐念安温言道。”说罢,他从秋千上一跃而下,往房中走去。

  赵桓熙眼睛又亮了起来,道:“冬姐姐说得对,错的是那些罔顾事实乱嚼舌根的人!

  虽然姐姐说她与赵桓熙三年后会和离,但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万一其中发生什么事造成两人到时候和离不了,那赵桓熙就是他一辈子的姐夫。

  秋千晃动的幅度陡然大了起来,她回头一看,是赵桓熙在推。

  见她回头,他粲然一笑。”徐墨秀道。”徐墨秀冷笑一声,一时只觉又荒诞又气愤。”

  徐墨秀觉着他危言耸听:“倒也不至于吧。

  “呵!

  “还是先去拜见你的父亲,再去拜见你母亲吧。等下我吩咐下人去买。

  姐姐这次给他写的信中说了许多关于赵桓熙的事情,包括之前那什么劳什子庞姑娘的事。”

  芊荷抿着笑道:“夫人放心,奴婢记下了。

  “事实也正如你所想,并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徐念安道。”

  徐念安笑道:“娘,不必如此麻烦,我弟弟每次都是坐陆公子的车回来的,您只需在酉时初派车去西城门候着便是了。

  “嗯!”徐念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旬假前一日,徐念安送了赵桓熙出门,照例来到殷夫人院中。

  赵桓熙想象了一下,连连点头:“好看的。

  徐念安问他:“你做什么去?

  殷夫人处理好庶务,打发走了各处管事的,喝了口茶,这才对坐在一旁的徐念安道:“明日桓熙休旬假,恰老太太正式搬出佛堂,你们早些过来,与我一道去向老太太问安。”

  挹芳苑,蔷薇花架上挂着一盏灯笼,徐念安坐在秋千上一边晾头发一边打络子。只我是个笨的,你们都能想到的问题,独我想不到。”赵桓熙心情颇佳地道。为什么呢?”

  “伯父也不在?

  “冬姐姐,你在给谁打络子?

  “要不,还是别去了吧。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赵桓熙不坏,叫他对赵桓熙不要抱有成见,多些耐心。”见他下车,赵桓熙欢喜地迎了上去。”五房一子一女的婚事都是国公爷亲自过问的,找的亲家都很不错。

  “你洗完了。”

  徐念安应了,道:“娘,今晚我弟弟要来家里借宿一晚,与三郎聊聊学业上的事。但是,外人不会这么想。”

  徐墨秀讶异:“他为何要打我?

第57章

  两人虽是同岁,但徐墨秀想问题可要比赵桓熙深远多了。”

  到人家做客,自然应当先去拜见长辈。”他看着她手里那条打了一半的络子,被红灯笼的光照着,也看不清是什么颜色。”赵桓熙一脸纠结道。

  “文林!

  “为何?

  “他说我白天要去国子监上学,留他和你两个人在这院中不大方便。”

  “你不是说文林只来一晚上的时间吗?

  次日,赵桓旭带伤去武定侯府负荆请罪,也不知如何苦求,到底是把贾氏给带回来了。我昨天下学后去兰湖钓了一条鲫鱼,钓了一条鲤鱼,你姐姐把鲤鱼养起来,说今日做糖醋鲤鱼给你吃。”

  殷夫人一听,这是要一对一给桓熙进行辅导啊,登时高兴道:“那很好,你弟弟喜欢吃什么?

  之后在府里养了三日伤,便又去文俊书院读书去了,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天青色,配你那件雪青色双肩上绣荷花的好不好?芊荷,你记下此事,午后记得派车去苍澜学院将三奶奶的弟弟接来。”徐念安眉眼不抬。”

  徐念安侧过脸,见身边的少年低着头,郁郁寡欢的模样,便用手肘拱了他一下。”

  赵桓熙见她虽是问了“为什么”,但神情间从始至终就没表现出惊讶的样子来,忍不住问道:“冬姐姐,你是不是也一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徐墨秀浓眉拧起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都已经做了亲家,徐墨秀自然也是听说过国公府长房大爷偏心之事,但人家偏心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过府理当去拜见的。”

  徐念安点点头:“说得也是。

  徐念安一阵无语,心道这人真是孩子心性,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怕他打你。”徐念安道。

  “新做好的衣裳送来了,我闲着没事,给你打两条络子配着戴。

  赵桓熙停下来道:“祖父还没回来,祖母在佛堂不便去拜见,要不就去跟我娘说一声吧。

  徐墨秀站定,看着一脸亲热之状的赵桓熙,心情颇为复杂。”

  想起那陆丰,殷夫人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国公爷到底还是偏心五房的。”

  赵桓熙瞧他疾言厉色的,不敢说谎,低低地“嗯”了一声。”

  赵桓熙一见他这表情,自觉说错了话,正讷讷,徐墨秀追问:“他打骂我姐姐了?

  想到这一层,他努力按下心中成见,表情温和地应了一句:“姐夫。

  赵桓熙:“……”他从不关注他父亲在不在。我去把需要请教他的问题整理一下,也好节省些时间。”

  赵桓熙道:“他不喜欢我,每次见我非打即骂,你与我一同出现,怕是会被迁怒。

  如果能和离,赵桓熙与他没有利益冲突,两家因国公爷与先父的关系也不可能因此就断绝来往,那赵桓熙好指定要比不好强。”

  赵桓熙拉着他往府中去,口中道:“老早就盼你来了。长房这边却只有桓熙的婚事是国公爷亲自过问的,当然,给桓熙找的媳妇也很不错就是了。

  “若是我与桓荣堂兄都不觉得不方便,你会觉得不方便吗?”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配色问题,赵桓熙对徐念安道:“冬姐姐,方才去练武时我与桓荣堂兄说了搬过来的事,他说他不来。哦,对了,要派车去苍澜书院接他是吧?不管内里关系如何,面子上咱们不能让人挑理。”

  殷夫人问芊荷:“记下了没?”

  “哦?

  赵桓熙一听是给他打的络子,顿时来劲了,指着她手中的问道:“那这是什么颜色?

  赵桓熙抬头看来,灯光下水润双眸晶灿灿的,眼角都耷拉下来了,可怜巴巴的模样。我与桓荣堂兄觉得不方便,不过是怕外头的流言蜚语,你不觉得不方便,是你信任我与桓荣堂兄的人品,所以我们都没错,更不存在谁笨谁聪明的问题。

  赵桓熙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他并不觉得把徐念安和桓荣堂兄放在一个院子里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徐墨秀坐着殷夫人派去接他的车来到国公府西角门前,一下车就看到了赵桓熙。”

  赵桓熙急了:“至于至于,连你姐姐都能被迁怒,何况你?我身边有这么多丫头,桓荣堂兄又是一天到晚泡在园子里的,就算一个院住着,除了你在时,怕是连面都见不着几回。

  傍晚,赵桓熙从国子监回来后,也不去给他娘问安,也不回挹芳苑,就在府中的西角门处翘首以盼。”

  徐墨秀见他一边叭叭叭地说着一边拉着他往府中走,好似要直接拉他去见他姐姐似的,便问:“国公爷在府上吗?”徐墨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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