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们掌门闲聊几句而已,与你们这些小辈无关。
“师兄,开门,是我。
“仙尊!
月无咎越过昆仑墟无数眼线,在护山大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无比顺利地来到了据说已经闭关百年的掌门燕归鸿的洞府。
而他身后并不知万古剑皇身份的弟子们已经惊呼出声。
第四日,一夜未睡的赵昊顶着黑眼圈来到了元昊仙尊的课堂上,准备一个滑跪向仙尊承认错误。”
师弟来取你项上人头了。
元昊仙尊修为不低,参悟过不少道法,自然知道天地间有些机缘不可轻易泄露于人。”
虽然课代表只是个芝麻小官,但好歹也是个官。
公仪澹也额头浸汗,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阁下擅闯我昆仑墟掌门洞府,不知所为何事?
下课时间早就过了,学堂内的弟子和元昊仙尊都意犹未尽。
为什么元昊仙尊用那么敬重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他成了灵妖概论课的课代表?
月无咎抬手触摸洞府外的结界。
而护山大阵乃集昆仑墟数位大能之力结成,所以某种程度来说,这结界可以说是凌虚界最坚不可摧的存在。
灵光流转间,大乘期修士的浑厚灵力笼罩其上,若要破开结界,势必要牵动与之相联的护山大阵。
剑光纵横之处,结界被一股蛮横冲撞的灵力强行劈开一条裂缝。我还想着上课前在与她聊聊杀生丸与犬夜叉的故事呢——这位赵昊道友,走错学堂了就赶紧去找吧,错过了点名可是要扣分的……”
被元昊仙尊无情关在门外的赵昊心如死灰。
只有他一人,不仅痛失本名,还痛失学分。赵日天道友还没来吗?”
元昊仙尊一边掏出本子记录这些与妖怪有关的奇闻异事,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问:
“日天道友,想不到你见识竟然如此广博,此等匪夷所思的故事,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可得,不知道你是从何而知的?
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世来这里时,无论是破外面的结界,还是避开洞府中随处可见的险境,都颇废了他一番功夫。
为求礼貌,他还是敲了敲门。
同一时间,整个昆仑墟都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昆仑墟的弟子也有偷懒的啊。
但这一世却不同了。
但此刻——
轰隆!
罢了,这都不是他这个小宗门长老该操心的事。
这位掌门首徒看清来者后瞬间变了脸色。对不起,您听我说,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元昊仙尊眯着眼打量他半天:“看着眼生,你叫什么名字?
那就是——
她是来替别人代课的,她只会来代课三日,之后就再也不会来上这门课了。”
与方才气冲冲赶来时的那句话两相对比,真是实力使人礼貌。
反正说完这些,她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了。
今日能听到海绵宝宝、派大星和章鱼哥的故事,已经实属难得,不能再要求太多。”
“不管意欲何为,凭我们之力,恐怕都阻不了他吧……”
数十名昆仑墟弟子面露惶然之色,齐齐看向前面领头的公仪澹。
路过此处的月无咎朝下面看了一眼。”
这话虽然是芃芃从一些经文里学来的,但并不妨碍她拿来装逼。?
大老虎和大狮子是什么?
芃芃欣然应下,完全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但第九次来,月无咎已经能精准避闪,如入无人之境地直达洞府最深处。没这个人啊,你走错了吧——赵日天呢?
但事情从那一声“我叫赵日天”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日天道友,受教了,以道友的渊博学识,我们灵妖概论课的课代表,非你莫属,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都上课时间了,怎么还有弟子在外游荡?
那日在魔尊寝宫中,除了围绕五行之物和魔门的信息之外,魔尊还跟他提及了一点:
莫要动怒,莫造杀孽。
月无咎正了正因风吹歪的帷帽,抬脚走入了燕归鸿的洞府。
前几世他不计后果,一律阻他者死,这群一心维护掌门的弟子自然死伤无数。”
说得口水都干了的芃芃接过九炁递来的水,抿了一口,把水杯摇出了高脚杯的高贵:
“我是有大机缘的人,这些当然是机缘巧合知道的,天机不可泄露,你要是有缘人,自然也会遇见的。”
燕归鸿的静修之地就在眼前,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还以为他已经仙逝了……”
“难怪这太微结界能被破开……他闯入此处意欲何为?
月无咎回头看向赶来阻止他的公仪澹。
魔尊起初不解其意,后来得知那身负仙根的弟子也是太清都弟子后才明白——
或许这份怒气与杀孽,也是燕归鸿想要得到的一部分。
“……是万古剑皇?
月无咎颇为苦恼。
因为他得到夺取仙根的命令时,燕归鸿特意要求他一定要让太清都的掌门或弟子伏辰动手。名字,我非得贴在他耳边告诉他你他妈娶错人了傻逼!
—
第60章
意料之中的,洞府内无人应答。
于是三日后,拿到留影珠的赵昊美滋滋躺在床上,开始一边吃零食一边躺着上课。
昆仑墟的弟子们到了上课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各自该去的学堂。”
“剑皇不是避世多年了吗?
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又是什么?”
“……我叫赵昊,仙尊对不起,我……”
“赵昊?
白帷帽,琅霄剑,公仪澹虽然知道月无咎就是万古剑皇,但此刻见他真的扮做万古剑皇现世的装束,还是免不了一惊。
“——何人胆敢擅闯光霁道君洞府!
听说这门灵妖概论课虽然与考试无关,但用来充实课余知识不错,他准备当睡前故事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