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深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闻言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问;“错哪了。”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第三,歧视。”
“对不起?
“第一,欺骗。
所有人都称赞他为人温和,唯有闻玥看穿他锋芒尖锐的内里,叽叽喳喳地和他斗嘴。
想到可能堵在门口的季琛,闻玥便觉一阵头疼。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又过了一刻钟。
傅景深醒得极早,他睁开眼睛,一眼对上季樱瓷□□致的小脸。她很想伸出正义的援助之手,但一想到男人那犀利到看透一切的眼神后,便安静如鸡地收回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想法。”
……
在最后一刻,季樱还是被傅景深带回了床上。
季琛抱臂,语气是一贯的温和,眼中却透露一层冷意。按照这架势,回去什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傅景深脚步快了些,打开房门便将人放在沙发上。”
“是吗?”
“第二,放纵。
她今天确实长了不小的胆子。而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季琛靠在墙边,状似温文尔雅:“终于舍得出来了啊。”突然,傅景深凉凉笑了声。
闻玥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有表现,都显得异常傻缺。
“我是商人,我从不听对不起。
-
清晨,天还蒙蒙亮。”
闻玥扶住墙壁,眉目冷淡地别过脸:“你来做什么?
季琛眉目间的温润笑意渐渐消失,笼罩上一层阴翳。”
行走间,旗袍掉落在地上。”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
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
“这是不乖的惩罚。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
-
季樱一坐上车,便彻底撑不住了,酒精混杂着疲惫,一齐涌现上来。
“不行。
男人的视线太过不容忽视,季樱讷讷看向他,脑子还迟钝地转不过来。”
闻玥吓得一句美式国粹脱口而出。第三条…
季樱红唇动了动,鼓起腮,不解地问:“我歧视什么了?
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拉住闻玥的手臂:“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看着季琛离开的背影,许洲有些好笑地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幅表情。”
傅景深的手指却继续往下解扣子,气息拂于她脖颈:“或许,今晚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向。”
季琛眉头皱紧,抬步跟上前:“闻玥,你不要任性。”
季樱还处在似睡非醒的状态,呆滞地接过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女孩乌黑瓷白的长发铺在身后,红唇微微抿紧,眼睫长如蝶翼,眼周还有未干的泪痕。”
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头疼?”她轻唤一声,很快,三哥人高马大的保镖从吧台走来。
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连季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响起了预警,她张了张唇,含糊道:“想看就看了。”
许洲:“一男人晚上来酒吧找一个女人,你猜要做什么呢?”
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傅景深不置可否。”
傅景深气笑了。
“可惜,我也不需要。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醉得两腮染红的女孩,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说完,闻玥甩开季琛的手,“我先走了,季总自便。”他抬步就继续往里去,“我再找找。
季樱:“咱们各有错,今晚的事,一笔勾销。”闻玥抱臂,冷冷笑了,明艳眉眼染上嘲弄:“你是哥哥没做够,还想认我做妹妹?”
季琛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边发边摇头叹息。”
季樱头都大了。”她抿紧唇,抬步就往外走,“我不需要哥哥,季总自便。”察觉到危险,季樱长睫微颤着往后靠:“我现在还不清醒。”
季樱:“……”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你倒是还睡得着。”
前两条她都认了。”
说话间,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
傅景深扯唇:“歧视我年纪大。季樱已经被傅景深接走了,而他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又怎么会为了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专门跑一趟?
闻玥有些待不住了,也不知道外边情况如何,有些焦躁地在包厢内转圈圈。
女孩渐渐变得疏离冷漠,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
水汽朦胧间,季樱卷翘的眼睫挂上水珠,手指揪紧男人劲瘦的手臂,慌乱地摇头:“不要在这儿…”
傅景深没说话,只捧住她后脑,咬住她的唇瓣,季樱所有的呜咽瞬时吞回了喉间。她抬手挡住眼睛,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可怜巴巴地开口:“三哥,我头疼…”
她细白指尖从男人衣袖往上,盖住他手臂。”
“可惜了。
她咬着下唇,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三哥…我错了。嘤嘤已经被接走了。
这么久都没动静,说不定季琛根本就没来。”
……
闻玥找到季樱的微信,同情地发了句[祝你好运]后,便果断找了间包厢躲起来。她听见拆包装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你倒是很清楚。”
闻玥轻笑:“季总不止想做哥哥,还想做我的保镖?”
季樱:“…你亏什么?
闻玥和季樱完全是两种性子,一个活泼,一个安静。”
季樱喝了酒,本就没力气,完全挡不住男人灵活的手指。”
季樱被堵得说不出话。
季樱羞耻地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该骗你,不该喝酒,更不该说你老。”
傅景深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低头吻她唇瓣。”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
闻玥彻底坐不住了。骨子里的谦逊温和让她愧疚地垂下眼睫,半晌,低声:“对不起。
傅景深托住她脸颊,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
傅景深却恍若未闻,语调缓缓地列举。
可怜得像是脆弱的瓷器。”傅景深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婚戒。”傅景深低呵一声,他抬手,指节一拉一扯,轻松解开了领带。”
季樱哑口无言。”
“那樱花还要如何呢?
颠簸间,季樱蹙紧精致的眉,不太舒服地动着身体。傅景深打开车门,抱着季樱便上了楼。
房内只在床头开了小灯。
季樱颤着长睫,闭上了眼睛。”
待脊背贴上浴室冰凉的墙壁后,季樱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傅景深要做什么。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碗,“先喝了。
和嘤嘤一样,他几乎也看着闻玥长大。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闷声道:“就许你喝,不许我喝?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我来找谁,”季琛朝她走近一步,手掌撑在墙壁:“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江盛随口问:“所以季琛来做什么?
闻玥确定自己只见过傅景深一面。折腾到现在,季樱酒醒了大半,心跳如擂鼓。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傅景深从她手里接过喝净的碗,放在桌上:“我一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我何德何能,让闻大小姐为了躲我,连门都不敢出。
“我想睡觉了。”
“勾销不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
“看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
滴答一声,时钟来到了零点。”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现在知道头疼了?
想到是自己将姐妹推入了水火之间,闻玥便心虚起来。
傅景深轻吸口气,将西装外套给她盖紧了些。
“还有。
她耷拉下眼皮,忍不住靠在傅景深肩膀上。
她憋着一股气,猛地拉开包厢大门。
男人从她后颈吻起,从蝴蝶骨到腰窝,辗转轻柔。
等他回来时,季樱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小脸酡红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