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来一口。
韩序咬得毫不含糊,她的肩膀上真的留了牙印。
韩序接连咬了四五口,越咬越靠近她的领口,他呼吸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脖子上,若有若无的,有点痒。
楚酒喝了一口汤,突发奇想,“韩序,你说宙斯要是有形象,会是什么样的?
楚酒说:“还有个小提示,建议参与者是比较细心的性格。
过来做任务的那几个人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全都不可小觑,那时他心中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绝不能输。
他翻身起来,进了卫生间,剥掉上衣,双手撑在台面上,望着镜中的自己,还是回不过神来。
这辈子头一次有人在她身上留下这种痕迹,理由竟然这么奇葩,让人哭笑不得。捡破烂?”
楚酒揭开煲的盖子看了看,里面是笋干老鸭汤,汤汁熬得金黄鲜亮,香气扑鼻。
楚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音,从房间里出来。
饱饱地吃了一顿,楚酒才掏出手环。
“不用担心,他没事,”许为辞说,“应该是跟他聊暂时转到调查科这边的事,交接一下他手头的工作。”
楚酒也觉得。
它轻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敌意的“呜呜”声,用鼻子拱了拱楚酒。
楚酒:?
楼下,楚酒也站在镜子前。你正好帮我试穿一下,有什么问题一定反馈给我,好不好?”
他挂了电话。
他就像消失了一样,有点奇怪。衣服收到了?
离开甘苍后,要做的日常,偏偏是那种换装任务。
韩序边收碗筷边问:“这次是什么任务?”
楚酒说:“我本来还打算把上次那件大衣送去洗了还给你,因为要进游戏茧,还没腾出时间。”
楚酒看了看,“新发的日常任务是……欢乐拾荒?”
说不定是因为他一直不务正业,被叫过去挨骂了。
他总算是不吃鸡了。
桌上是四个炒菜,有荤有素,还有一个煲。”
“什么样……”韩序想了想,“是男性,身高和我差不多,长得还不错,很帅。”
“当初做出这个人工智能的时候,公司为了对外宣传方便,特地重金请人帮他打造了一个虚拟形象,只是后来没有用上。”
他就是口头上形容了一下,对给她看帅哥并没有什么热情。”
他出去了,还顺手把比特放进来,帮她带上门。
这次又故意把楚酒设置成了他的猎物,让他本能地只想把她生吞活剥。
看见楚酒出来来,韩序擦了擦手,“我帮你盛饭。
楚酒问:“你现在在哪?”
韩序点头,“对,否则他怎么会这么乖。
它在人泉的游戏茧里,故意让他们扮演未婚夫妻,要求他们做亲昵的动作,后来又用各种设置,逼着他们一起从高空中跳了一次伞,还把狭窄的柜子设置成安全区,让两个人不得不抱在一起。
可是这一切,就是宙斯想要的。
韩序放下筷子出去,搬进来一个巨大的箱子,“楚酒,是你的包裹。
楚酒:“……”
这一口是用了真力,咬得不轻,隔着衣服,楚酒都能感受到他的牙。都是我设计的,送你了。
许为辞已经从甘苍回来了,正在治安局,立刻找出裴以初的号码,给了韩序。晚安。”
第190章
韩序给许为辞打了个电话。
“睡吧。
她拿起手机,点开代练平台看了看。这种事,陆西洲干得出来。
“韩序,你这是早饭还是午饭?”
做得也未免太认真。”
楚酒立刻好奇了,“真的?
“想一想,宙斯也有点可怜,像被绳子栓住一样,关在虚拟世界里,每天给人类干活——不过幸亏他被拴着,否则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今天是周一,又刚关停一个游戏茧,调查科估计又要给不少人做笔录,白落苏肯定马不停蹄地上班去了。
楚酒没有动,安静地等着。
那个会运转的大脑好像也留在了楼下,没跟着他一起上楼。
他没有再咬一口的意思,直起身。
心想:他这种行为,就叫做撩完就跑吧?”
楚酒继续追问:“像我爸一样帅吗?
他像只真的动物一样,牙齿不松,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享受猎物身上的味道,然后松开牙,换了一个地方,又来了一口。
上次在甘苍的棺材柜子里,楚酒毫不犹豫地直接抱上来时,他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说好了只咬一口,”他说,“可是实在忍不住。
韩序找了刀过来,帮她开封,箱子里装的倒不是陆西洲,而是衣服。
以前韩序也觉得,对同事的女儿下手,还是小他那么多岁的女孩,不太是人做的事。”
楚酒也过去看,心想,不会是陆西洲又寄写真集过来了吧。
管他呢。
不过这么大的尺寸,说不定不是写真集,是他的等身立牌、等比手办什么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我看到包裹签收了。
“黄鼠狼”正在厨房忙着,大概咬鸡咬得不太好意思,早晨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安抚猎物。这么多?
心脏在疯了一样地跳,比在游戏茧里挨一刀时跳得还快。
楚酒和韩序把大箱子挪到旁边,继续回去吃饭。当时韩序心想。
白落苏虽然不算多细心,但是胜在一叫就能到。
他能听见她的心声,在游戏茧里听了这么久,太懂她会喜欢什么了。
楚酒自己倒是基本恢复了,至少早晨对着刚升起来的太阳,也完全不想打鸣。
两人已经抱过好几次了,这动作并不陌生,甚至他的胳膊松松的,还没有上次在棺材里时收得紧。
楚酒站在原地没动。
就算点过订单完成,神秘人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韩序又笑了,“肯定没有你爸爸帅。什么意思?
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寄来了,因为每件衣服的设计都奇奇怪怪,没一件正常的。
第189章
门外,韩序镇定而平静地关好门,镇定而平静地走上楼梯,回到房间,镇定而平静地躺到床上,才忽然意识到,还没洗漱。
可楚酒的心却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她好像弄错他的意思了。”
“还我干什么?
韩序说:“这些底层规则,有些是我写的,有些是你父亲写的,除非宙斯自毁,否则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这些规则的束缚。”
楚酒心想:其实也算不上乖,他已经够疯的了。
楚酒吃着饭,脑子还在这个虚拟的大帅哥身上。
现在是早晨,秦云简那边的背景却很嘈杂,人很多的样子。
许为辞说:“白落苏现在不在,他有点事,刚才被他们档案管理科那边的头儿叫走了。在女儿眼里,爸爸一定是最帅的。
肯定又有新的日常任务要做了。
韩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秦云简说,“都是女装,我放着又没用。
虽然在游戏茧外不能读心,韩序还是非常清楚,楚酒刚刚答应的,“那你就……咬一口吧”,绝对不是让他咬一口肩膀的意思。”
楚酒不满足,追问:“像你一样帅吗?”
外面忽然有人来了。
不过韩序说得也对,他再疯,也不能为所欲为,钥匙人能被攻略,游戏茧能够关停,一切仍然在轨道上,没有乱到不可收拾。”
他说得很诚恳,楚酒答应了。上次改动了程序,特别给神秘人发出去的回评仍然没有回音。”
韩序坐在对面,慢悠悠喝了一口汤,才回答:“其实宙斯还真的是有形象的。
一下又一下,让她怀疑,韩序大概能听得见。”
韩序客观地评论,“要细心的话,倒是很适合裴以初。
宙斯那么喜欢折腾人,说不定很快就又要作妖了,得趁现在抓紧时间,吃点好的。”
楚酒吓了一跳:“是出什么事了吗?是什么样的?”
韩序悠闲地说:“其实说他像被绳子拴着,不太确切,他更像是被彻底裹成了木乃伊。
他回手关上门,把比特关在门外,然后把手搭上她的腰,向她俯下身。
韩序越来越近,在近得能数清睫毛时,头却偏了偏,脸颊擦过她的鬓发,继续俯下去。”
韩序弯弯嘴角,“还好,差不多吧。”
秦云简笑道:“你听出来了?”
楚酒惊讶:“竟然有上万条底层规则?
成套的衣服,包括外套和大衣,都罩在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当初我们给他写了上万条底层规则,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受底层规则的制约。
楚酒估计,今晚看肩膀,上面肯定会有一排牙印。
第二天早晨,楚酒起床时,又拉开衣服看了看,牙印竟然还没彻底消掉。我不在联邦,我们这里现在是晚上,我来看秀,马上要开始了,等我回去再去找你。
楚酒凑过去问:“许组长,白落苏在吗?
楚酒摸了摸比特的脑门,心想,那只黄鼠狼今天不知道恢复正常了没有。”
韩序:“……”
韩序困惑:“要捡破烂……这恋爱游戏做得真是很有性格。”
韩序也挑了挑眉,“欢乐拾荒?
楚酒的手机响了,是秦云简。”
楚酒飞快地读了一遍任务简介,“具体的说明要开始后才能看,不过从简介上看,好像是真的要到处走,捡捡垃圾……呃不对……是收集一些小物品什么的。
韩序倾身下来,拥着她,隔着衣服,结结实实地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我去帮你找找裴以初的电话。
韩序端过来两碗米饭,“我们随时都会进游戏茧,有时间的时候,好好吃点东西比较好。
这个人工智能,被无数条底层规则牢牢地束缚着,锁在虚拟世界的深处,正在用它有限的能力,恶作剧地折腾它的造物主。”
他的胳膊也松开了,离开了她的腰。”
楚酒想起游戏茧里可怕的食堂,深以为然。
韩序也没有动,停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松开了牙。
管他呢。
比特也跟着看了看,眼神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