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白胖胖的萨摩耶一口便吃完了所有的饼干,摇晃着大尾巴向客房走去,开始带路。
商鹿当然是抓着小乖狠狠教训了一会,然后去收拾这些东西。
[给你写信的今天,我们的女儿已经在我肚子五个月了,好期待她的到来,也不知道到时候小慕会不会吃醋呢。
还有我们的小鹿,女孩子心思细腻些,所以对待女儿要更加有耐心,你教育小慕那一套可要收敛一些,要是冷着脸的时候要是吓到她就不好了,每天都要记得对女儿笑哦。”
*
新的一天,小乖又造了新的孽。
那时。”
商岸说:“抬起头来。
“小乖?”
商慕思考了一会,摇头道:“不知。”
商慕继续表演着,道:“父亲的态度让我奇怪,难道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
青年只是低着头,安静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平静听着父亲的指责与辱骂。
天堂跌入地狱,似乎只在一眨眼的功夫。
迟宴给了她一个示意安心的眼神,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然后她就看见了小乖在客房的地方,用两只爪子努力抓着从床底下抽出一半的纸壳,就像猫在挠猫抓板似的。我现在很厉害,应酬可没有人敢逼我喝酒了,但是我经常想你,见不到你我还是会喝一些。
商鹿收拾完了客厅,又进入了客房,准备检查一下纸箱里的物品有没有被小乖的爪子弄坏。需要我回避吗?
商鹿跪下来,准备去拿床底的纸箱,就抬头看向了门口,道:“你回来了啊。
商鹿也礼貌回应他:“你好。不过小慕是个聪慧的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哥哥,就像你在我心里一样,虽然我没有哥哥,但因为有阿岸,我的每一天都很幸福。”
迟宴原本很是平静,却在看见商鹿所处的位置之后瞬间变了脸色,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走进来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问道:“……跪在地上干什么?
一人一猫就同时挤了进来。膝盖不难受吗?”
商慕立刻低头,作出认错态度。
商鹿自然是立刻去阻止,然后当着小乖的面喂了大乖一些零食,伴随着小乖委屈的“呜咽”声,她也心狠的视而不见。
仿佛二十余年,他才突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就像是发泄情绪,书桌上所有的摆设都被他砸在了商慕的身上。
他的女儿更是差劲,甚至连公司事务都没有过任何学习,就是在娱乐圈当个戏子。晚上好!这些年我们还有经常带他去吗?”
商岸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恭敬问道:“客人们都已经回去了,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那肯定就是假的啊父亲!
他又哭又笑,喃喃道:“我有听你的话,这些我都做到了。
他的妻子,很爱他,也同样很爱这两个孩子。
可是商岸的态度却又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迟宴看了闻人言一眼,将门关上,冷淡道:“你喊得倒是亲昵。不过现在他的年纪应该已经成家了吧,也不知道他还喜不喜欢游乐园,又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或许现在的你我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迟宴还没来得及回答,门铃声就被按响。
他的等待与煎熬,这些年的痛苦,都被这一封记载着妻子温柔爱意的信缓解。
客厅几个杯子都被打翻,迟宴给她准备的零食小推车也被小乖弄得乱七八糟。”迟宴是这样回答的,然后看向闻人言,问道:“大晚上的,来干什么?
许久,久到宴会已经结束,宾客纷纷散去。]
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商岸感觉到久违的爱与幸福,完全沉迷其中。
但也因此,商岸也觉得心中发寒。]
原本在手中拿着的信掉落在了桌面上,商岸想要伸手将它再次拿起,手却又是一阵无力。这封信在他手上那么多年也不知道真假,该不会提到要分给他财产了吧?
商慕越是如此,商岸便越看这个儿子不够满意。可家里的那些佣人煮的醒酒汤都好难喝,他们都不如你。”商鹿奇怪喊道,然后看向一旁的大乖,拿了几块狗饼干去喂它,又问道:“你看见小乖了吗?
而妻子信中的叮嘱,相信他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却又似乎一件都没有做到。如果你没做到我可是会生气的。小慕不爱说话,那天他也很高兴。
商鹿立刻心领神会跟上。
好在小乖此刻意识到了商鹿是因为它犯错才会的区别对待,也终于老实了下来,趴在狗窝上不到处跑了。
在商鹿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迟宴的背抵在了墙上,悄悄松了一口气。”
商鹿指了指露出一个边角的纸箱,解释道:“小乖之前在挠纸箱,我想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损坏。
我们有陪他们过每一个生日,有从不缺席他们学校的每一次活动,在他们人生重要的阶段永远坚定站在他们身后支持他们,是让他们骄傲的父母吗?那是我记忆里很幸福的一天。有记得每一个我觉得重要的纪念日吗?
小乖并不知道自己当天晚上痛失羊奶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商慕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是不是埃尔维斯?”
商慕却道:“父亲教训的没错,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是的,很小,小到三岁婴儿也未必穿得上。
敲门声突然响起,商慕走了进来。你不会怪爸爸吧?
对于商岸来说,人世间的天堂莫过于此。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我们一定会是最好的父母。”
闻人言伸手捂住嘴,一副“我错了”的表情。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带小慕去游乐园吗?
而就在此刻,门从外面被打开。
商鹿看着小乖,道:“它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我不懂养狗,你有想过吗?”
商慕依旧说着商岸爱听的话:“当然不会,因为有父亲,我享受了多少别人一辈子触碰不到的资源,我很知足,父亲的教育也是应该的。
“鹿鹿姐!”
商慕自然不敢违抗,立刻抬起头,却在和商岸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露出诧异神色:“父亲,您这是……”
商岸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你母亲的信里写了什么吗?”商岸猛地拍了桌子:“你在这里瞎猜些什么?
商鹿倒是无所谓,问道:“你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吗?
妻子去世,他到底把他们的孩子教育成了什么样的人?
就仿佛他的妻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而是和记忆里的一样穿着浅色的连衣裙朝他笑着,说着这些类似撒娇的话。
这封信有一半上写给他的,剩下的一半却都在提那两个孩子。”
既然迟宴都这么说了,商鹿自然也没有一定去看的意思,也没有一丝怀疑。
如果妻子还在,看见这两个糟糕的孩子,又该有多么失望。
这样自私的蠢货,和他妻子信里提到的“聪慧”没有半毛钱关系。”
“别说重要的事,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事要谈。
结果一个不注意,小乖就不见了。
晚饭后。”
商岸目光再次看向桌子上的信,淡声道:“你可以猜猜。
迟宴直接打开了门。
……
[五十岁的小老头商岸,你还有每天都在爱我吗?
可是再往后,信的内容却发生了变化,开始提及的不是他而是孩子。
当这些东西砸完,他看向商岸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柔和,伸手抚摸他的肩膀,问道:“痛了吗?”
这话让商岸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没有之前那么狰狞,他喃喃道:“太好了,你感受到爸爸爱你,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让人羡慕的孩子,太好了。你心中最在意的居然是财产?”
“混账东西!
孩子,那是他和妻子的孩子。
担心是商家的人,商鹿看向了迟宴。要不要找专门的人来训练一下。
这些话说来我都嫌弃自己唠叨,不过我知道我们一定都做到了,他们是因为我们的爱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们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让人羡慕的孩子。有陪我过每一年生日吗?你母亲真是白在信里那么关心你了!”
闻人言脸上露出笑容,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布袋,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两件红色的小衣服。家里有摆我最喜欢的花吗?
他选择性地去忽略妻子对他的要求,认为一切都是这两个孩子不够争气。”
信再往后,是一些絮絮叨叨的关心。”闻人言的声音欢快响起,扛着一个圣诞树脖子上挂着个相机,在看见商鹿时略有些狼狈打着招呼,而他带来的金渐层已经迈着猫步噌蹭爬上了迟宴家的柜子。上一次亲吻我是在三天内吗?”
这句话很好的安抚了商岸的情绪,他笑着道:“你比你妹妹懂事多了,爸爸教育你们是因为爱你们,只是有的时候方式可能偏激了那么一些,你能够理解爸爸的吧?”
迟宴这才松开了商鹿的手,将纸箱又踢了进去,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道:“一些日用品储备,不重要。他们可以不够优秀,但是一定要开心快乐。爸爸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