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禅院直哉瞪大了狐狸眼,他本能地抬手挡住:“你干吗?而波动与改变总是伴随着困惑、别扭、纠结和莫名的恼怒。
禅院直哉: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有没有点顺从的自觉,如此没有男德、真是愧对禅院名号!!”
“随便就是随便,这有什么难的!”
“……”
所受的教育、所坚持的观念变得有漏洞,认为的正确的理念和理所应当的规则受到冲突——没人会喜欢这种动荡感。疯了就疯了吧。”
眼看着金发青年激动得气血上涌、脸红无比,千穗理这才淡定地放下向日葵,摇头:
“说好的体验十年半个月,才几个来回你就受不住了,猪猪就是逊啦。”
“哇、出现了,最难选择的随便。
也许他的长辈能够对此用嗤笑和嘲弄来应对,傲慢地说‘这样的女性是社会的错误产物’。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回答一下。”
禅院直哉被这突然严肃起来的气氛搞懵了一瞬。”
银发少女不知从哪儿摸出向日葵,作势举起,微笑花的大脸盆子极富有压迫感。”
刚从半窒息和深恐惧的环境中脱离而出,禅院直哉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泛着无力。
他内心尚未形成那么根深蒂固的认知,简单的动摇会引发更大的波动。”
禅院直哉喊完话,再度回归沉默。”
下一秒,禅院直哉:不对啊、我为什么要道歉,男德是什么!
十几岁的青少年正是坚持自我与叛逆权威、学习更多与怀疑更多交织的时刻。禅院直哉再度抬手、虚搭在自己眼部,半自暴自弃地想。
千穗理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禅院直哉,用沉稳的语气道:
“这样吧!”
禅院直哉下意识挪开手,上挑眼瞥向银发少女。”
“你讨厌的不是[我],而是讨厌违背你已经认定了的规则的人——这是不是满分回答?!”
千穗理边说边抬头,眼前金发之人抬起的手依然遮在脸上,挡住了所有的情绪外泄。
甚至[帐]上还遍布着可爱的草莓爱心纹理!
恍若拥有某种读心术,千穗理歪头,很快语调欢快开口道:“既然如此,简单~想要不纠结,仅需一步。”
禅院直哉:“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从地上翻身,千穗理伸手又猛地把他按了回去:“毫无起居礼仪,没有男性形象,真是让人为你感到羞愧。还有这几个来回就非常离谱吧!你真要打我?在千穗理动作前,他又抿直唇角,而后忽地低低的冒出一句:“……我非常讨厌你,五条。!”
“听听、你这是怎么说话的,语音语调语言组织都要重修,”千穗理眉眼扬起,绿眸锋锐睥睨,“先掌嘴以示警戒吧。
有一就有二,他会不可避免地观察周围的其他女性,然后更多地发现那些自己曾经忽视的、与过往观念冲突而他却无法干涉的东西。】
千穗理:[创,就创.jpg]
“站得起来吗,直哉君?”
千穗理眉头一皱、声音高扬而起:“你说[才不]?”
禅院直哉下意识:“对不起。
“……”
行吧。”
系统:【把那个[臭鱼]从配料里去掉啊喂!(系统:多么执着的愿望啊!!”
禅院直哉:“……翻个身怎么还有那么多破事?”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jpg
千穗理:“或者,为了更好的体验,你先去变个性??从今天开始,你先把常识里的男女调换一下,然后按照你内心认定的那些规则要求自己,体验上十年半个月,心中就有答案了。”
“谁说好要体验十年半个月了!”千穗理把阳光菇用小铲子回收,她看向地上躺着的禅院直哉,提议道,“你想被拖出去、扛出去、抱出去还是背出去?
但是正处于高专一年级年龄的禅院直哉,还做不到如此稳固的态度。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律人先要律己。”
千穗理:“那我就代令尊打了。
就算疯了他也要当下一任禅院家家主!
“……”
千穗理眨眨眼,左手敲右手手心:“给救命恩人出语文阅读理解?才不!不要再研制这种会创死人的口味了——!
——不然为什么那个未完成的领域在波动消散后,他睁眼看到的竟然是粉红色的[帐]?”
“当然离谱,毕竟现在可都是二十一世纪了。
事实上, 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对救命恩人竟然说出这种话?我父亲都没打过我的脸!”
禅院直哉:“喂!决定了,下次要尝试研制胡萝卜臭鱼月季味的牛奶。
或许是疯了、或许是那种自暴自弃的情绪依然在延续,禅院直哉闭上眼睛:“随便吧。
“但是,直哉君,你不一样,你走出了大铁笼,走入新时代学校了。?话说我真不是五条,五条惨遭背锅。
“哦、我又有了新的灵感!”千穗理颔首。)
“这[帐]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千穗理仰头,看着这片充满梦幻感的粉色, 眼前一亮。”千穗理神色一变,严肃地说,“由此观之,禅院家早已大大落后于社会,正处于虚假繁荣、坐吃山空的危险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