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阎魔地宫

第159/228章

是不是会想他?”

  西望看岑峥时已经拿着菜去洗了,只能也走过去干活。

  西望:“哪有男人干做饭的活的?

  她和岑淮安看过去,就看到西望抱着两个孩子哭得不能行,嘴里一直说他们受苦了。

  直到元宵节过后,差不多快到一个月了,一群又瘦又黑的少年们坐着部队的卡车回来了。

  但除了风尘仆仆,岑父眼里还有满意。最后西望那堆东西,被岑峥时挑挑拣拣,也是装了两提兜。

  岑淮泽和岑淮馨和她一起哭,声音在家属院里很大。

  他很想她们。

  现在是过年,岑父对几个小孩要求没那么严格,带着牛肉干什么的没事,正好和整个营地的战士过年分了吃。

  年夜饭少了几个孩子,就少了很多热闹,家属院其他把孩子送去的人家也是如此。但也就一丝丝,吃过饭就忘了。

  初夏平复了下情绪,提笔给岑淮安写信。

  过年时大家也在庆祝。

  岑父带回来了每个小孩的消息,还有他们给父母的信。”

  “爸,我不是问过年,是问他们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他们不能和家人一起过年,远在外地出差,连和家人打电话说个过年好都不行。初夏只有一个布提兜装着,西望却拿了一个行李箱过来。而且我还和教练切磋了。

  因为岑淮安的信没有写一句他在训练营苦不苦,拉练苦不苦,只说训练、拉练时候的趣事,一点点训练的辛苦都没写。”

  岑父:“我说的也是这段日子,很好,比跟着你们两夫妻精气神还好。安安看起来成长了不少,在那里一样很好。

  可岑淮安一句没提,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初夏感觉自己眼眶有点湿,甚至想立马跑到岑淮安面前抱抱他。

  岑淮安岑父放心,没看他的信。

  其他家长有送吃的,有不送的,不过信都写了。”

  西望想让岑峥时开口去看看两个孩子,不接回来总行吧。岑父已经很满意了。

  哭了好一会儿还没见停,岑父直接开口:“老大,让她们进来哭。

  天宫基地。

  “妈妈。

  其他人家的是警卫员送过去的,初夏和岑峥时、西望,在吃过年夜饭后,岑父亲手把信交给了他们。”

  岑淮安的眼睛里亮晶晶的,说他和教练对练的过程。峥年和安安都知道我的规矩。你在妈妈这里,可以不用那么懂事,累了受伤了,我这里永远是你最后的避风港……

  除了信,初夏又准备了一些药,另外还有很多牛肉干、苹果、罐头点心之类的。”

  除了对爸爸妈妈的想念,还有想让他们看看自己变化的心思,他们这一个月可是成长不少呢,连教练临走前都夸他们不错了。除了信和吃的之外,其他的一律不准带!”

  初夏切着菜说:“不干可以,我的规矩就是谁不干谁不吃。

  因此岑淮安学的东西和部队里训练的作战技巧有重合的地方。

  岑淮安站在窗户边看向空中明亮的月亮,脑海里都是初夏和安安的身影。

  岑峥时一手拉一个,岑淮泽自己进去,一家人终于都进了家门。”

  初夏虽然没说完全放下心,但不像之前一点消息没有那样担忧了。

  快12岁的安安,身高已经很高了,初夏166的身高,他和她的身高差不了一个头。

  初夏军训过,当然知道在部队训练比军训更苦更累,还有拉练,那比日常训练累更多倍。不止他教练,还有教练的战友。”

  蒋胜男:“我家男的都要干活,小时候峥时也干。”

  初夏出门时,岑淮安正要往家里走,看到她,他立马停下脚步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小鸟终于归巢的依恋。

  不过在初夏眼里,他现在和那个个子小小,奶声奶气叫妈妈的安安没有差别。

  不过初夏不惯着她,做年夜饭的时候直接叫她还有岑峥时出来帮忙。”

  岑父没管西望的欲言又止,提着两个食盒走了,蒋胜男都没能跟着,更别说西望了。

  他们和同事们一起过年,虽说热闹,可吃着饺子望着天上的月亮,所有人都在想念自己的亲人,想念自己的家乡。

  “瘦了,也……”初夏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西望那边传来夸张的哭声。

  “我们的风格有相似也有不同。”

  在外面所有人都看着,其他人和孩子久别重逢的喜悦都被哭没了。明天小祝会把给孩子们信送过去。”

  岑父还说了很多不能带去部队的吃食,其中就有零食。

  西望气得在岑峥时腰上用力拧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厨房里面。

  她们现在是不是正吃着年夜饭?

  今年春节对岑淮安这些科研人来说,是很特殊的一个春节。不过小河眼里的激动高兴也是藏不住,岑淮安自己心里也迫不及待想见到妈妈还有爷爷奶奶。

  岑峥时抓着西望的手说:“别说了,快帮忙吧。

  初夏朝他张开双手,嘴角弯起,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他们在训练营地过得很好,和战士们一起包饺子煮饺子,比在家热闹。”

  岑淮安的武术老师也是部队出身,他教是把自家招式和部队杀敌的技巧结合在一起的武术。

  她在信里和岑淮安写:安安,妈妈知道你辛苦,你可以尽情向妈妈诉苦。

  一进家属院便兴奋地大喊“爸爸!

  “没有。有没有说想家?

  *

  不管西望怎么和岑父说,她都没能把两个孩子接回来。”

  “爸,那安安呢?

  初夏没管西望和她的孩子,只专心问岑淮安在训练营地的情况,要求岑淮安如实说,不能再说不累那些敷衍的话。

  初夏看了,但看完之后,心里却更难受了。

  西望准备的比初夏准备得夸张多了。

  “可是妈妈,我真的没觉得累。

  她不知道训练营地允不允许孩子们吃这些,不过都带着吧,留不下再带回来,留下了就可以让安安吃了。

  听到孩子们的声音,那些在家的家长赶紧出来了,西望更是最先冲出去的,初夏和蒋胜男也加快脚步往外走。

  岑淮安立马跑过来抱住他。”初夏也想岑淮安,安安去了那么久,她同样会担心。

  这会儿是真的有丝丝后悔送孩子去训练了。是不是会说起他?

  岑父觉得她简直是在胡闹,看向岑峥时直接质问:“她不懂部队的规矩,你也不懂吗!”

  “我们回来啦!”

  西望看着两人,眉头皱起来,一脸无法理解。”“妈妈!

  年夜饭最终还是在一种奇怪的氛围里整治出来了,而这时岑父也回来了,脸上似乎还带着外面的风寒。

  岑父提前看过岑淮泽和岑淮馨的信,就是看他们是说苦想出来还是说其他的,这一个月有没有长进?”

  岑父提着,又看向西望和岑峥时:“你们的包好了没?

  西望迫不及待地跑到岑父面前问岑淮泽和岑淮馨的情况。

  但岑峥时不说,把包好的饺子交给岑父说:“爸,这是给小泽、馨馨的,你也让他们记得分给其他人吃。

  只有岑淮安、小河没有和他们一起。

  诉苦肯定都诉苦了,倒也没说要父母接他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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