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友人和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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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酥跟了过去。寒酥望向床榻的方向。”

  封岌摇头,朝寒酥伸手。”

  云帆握着长舟的手腕,拽着他,将他架在肖子林脖子上的长剑拿开。

  封岌并非每日睡前都要坐在浴桶里沐浴,有时只是简单的擦洗。

  封岌已经走到了门口,寒酥突然转过身去,望着他高大的背影,说:“我帮将军吧。这凳子对她来说太高了,对封岌来说似乎刚刚好。

  云帆的叩门声打断了这个吻。

  封岌习以为常地看着这几个人闹,他望向立在门口的寒酥,道:“还不进来?

  他提着热水进去,见寒酥坐在高足凳上,封岌背对着他挡在寒酥面前。

  封岌低笑了一声,经过寒酥身边往外走时,顺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让人带句话给我就是。封岌的床是长舟给他特制的,只过脚踝的高度。

  寒酥再轻轻点头,她半垂着眼睛,没有去看封岌。”寒酥说。

  云帆要安顿叶南和肖子林,一时还没将水送过来。

  墙壁的凉意抵在寒酥的后背,让她有片刻的回过神。

  她好像误会了封岌的话……

  “来前沐浴了吗?

  ——噙着不舍的目光。她握紧手里的巾帕转身,重新在兑好的热水里浸了巾帕拧干,然后走到封岌身后,仔细从他的后肩开始,慢慢向下给他擦拭后背。”封岌道。寒酥垂目,视线跟着那滴滴答答的水珠。

  湿帕子逐渐擦到封岌的腰窝,水珠子从寒酥的纤指间滴落下去,落在封岌的臀。

  这个吻,是马背上的续篇,从一开始就轰轰烈烈。封岌微用力将人往身侧拉,让寒酥的腿边抵在他的腿侧。

  封岌笑笑,道:“看着他像看见年少时的自己。

  下午在马背上的吻似乎仍旧残着彼此浅淡的味道,浅浅淡淡,若有似无。封岌每迈出一步,寒酥便向后退一步,直到封岌将寒酥逼到墙角。

  封岌看向净室内唯一的那一把凳子,道:“过去坐。”封岌道。耳畔传来封岌的一声低笑。

  寒酥惊觉自己看得有些久,她快速地望了封岌一眼,去瞧他的表情,然后又迅速收回目光,走到一旁拿了巾帕在兑好的热水了浸湿再拧干。

  封岌有些惊讶地看向寒酥——她给自己的丫鬟安排宿处,她这是打算今晚留宿在他身边?

  寒酥没解释为什么偏要自己过来,她岔开话题:“将军对肖子林很好。”

  这是事实。

  直到这个时候,寒酥才觉得自己今晚是不是不应该过来?”封岌问。走走走,跟我去客房休息。

  挨着封岌寝屋的净室里面东西虽不多,却整洁宽敞。

  好长时间的一段沉默之后,云帆才听见封岌的一声“进”。她抬着脸仰望着封岌,知道此刻封岌眼中的自己一定脸红了。

  寒酥不需要说,封岌也猜得到她这一路必然胆战心惊怕被人撞见。”

  寒酥侧首吩咐翠微,让翠微去找云帆安排她今晚的住处。不似寒酥那里处处有着姑娘家使用的痕迹,这里干净得好像新砌成从未用过。

  与他宽硕的肩膀胸膛不同,再往下,他却有很窄的腰身。寒酥握着湿帕子在他胸膛仔细擦拭,再一点一点慢慢下移。寒酥坐在上面,足尖离地,下意识地抬手攀在封岌的手臂。正如今晚,因将要出征之事与属下议事到这么晚,封岌只是吩咐长舟给他提一桶兑好的热水,供他简单擦洗。

  寒酥朝封岌走过去,隔着一张书案,她立在封岌面前,问:“我这个时候过来真的没有误了将军事情吗?封岌看她一眼,配合地抬起手臂来,任由寒酥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尽去。

  封岌从她身后走过来,抱住寒酥的腰,将她放在高足凳上。寒酥不明所以地抬眸望向他,与他四目相对。封岌治下严厉,他的属下都敬他怕他,唯独这个肖子林整日嘻嘻哈哈,偏封岌纵着,不怎么管束。

  只到脚踝的床板,到她腰以上高足凳,这些都是他用来顺手的东西。”叶南很配合地给云帆接话。

  结实的肉块一块挨着一块挤在他的皮囊之下,充满力量感。”

  封岌转过脸看向她。衤糀她立在封岌面前,颔首垂眸去解他的衣带。她怎么也不能把威严庄重的封岌和嬉皮笑脸的肖子林联系到一起。

  寒酥点头。你们不睡觉,我还困呢。

  寒酥望着眼前的封岌,却觉得自己刚刚这话说得不对。

  封岌一边抱着寒酥走出书房往住处去,一边说:“今晚你可能会睡不好。快走。

  “无聊。她握着巾帕的手不由自主轻轻抖了一下。”

  寒酥走过去,看着到她腰身高的凳子,懵了一下。当封岌将吻落过来的刹那,寒酥几乎是同时抬起了下巴去承。

  “这凳子也太高了。”

  到了封岌的寝屋里,封岌弯腰,将人放下来。

  寒酥抿了下唇,唇上有着火辣辣的痛感。

  再往下,寒酥目光顿了顿,很想忽略。

  “是困了。片刻之后,寒酥轻咬了一下唇移开了目光。他有着宽硕的肩膀与胸膛,上面遍布着或新或旧的伤疤。她走到封岌面前,握着帕子给封岌擦身。

  封岌目光沉沉地望着寒酥,任由她打量。”

  封岌转过头深看了寒酥一眼,虽知她反常,也没过问,只颔首说好。

  封岌也没松手,双手搭在寒酥的后腰,略俯身,将寒酥揽在怀里。

  ——反正他问了她也不会承认不会坦白。”

  封岌点头,朝热水走去。

  寒酥抱着臂弯里封岌的衣服,将其放在一旁的桌上。可她只是……只是有些舍不得最后与封岌相处的时日里还要看不见他……

  “那你等等我。

  寒酥深夜过来,某种气氛默契地在两个人之间传来。

  肖子林明明长了一张英俊非常的脸,非要讨人嫌地眯着眼睛冲长舟扯起一侧唇角笑了笑,然后他将手臂搭在叶南的肩上,勾肩搭背地和叶南一起走路。

  云帆顺势带着叶南和肖子林往后院去。”

  寒酥惊讶地眼睫迅速颤了两下,不敢置信地微歪着头望向封岌。

  封岌也不解释,他直接抱着寒酥站起身。

  她有些紧张地握紧手中的巾帕,更多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滴落,不仅沿着她的小臂弄湿了她的衣袖,也打湿了她的衣襟。”长舟收了剑,冷着脸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封岌突然转过身来,他朝寒酥迈步,寒酥不得不向后退。寒酥将手递给他,又绕过长案,立在他身边。他站起身的动作太突然,寒酥下意识攥住他肩上的衣料,攀着他的臂膀。云帆看不见这两个人的表情,他也不敢多看,将热水放下,便匆匆退了出去。然后她转过身来,立在封岌对面目光缓慢地从上往下打量着封岌。寒酥望了一眼他的床,说:“不会因为床矮就睡不好的。她攀着封岌的小臂,从高足凳上跳下去,低声道:“不早了。

  封岌“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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