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无尽宇宙、万界星空

第14/165章

”

  阿圆站对面,轻哼别过脸。”

  说完,她行了一礼走下台阶,然后站在院子里,大有守着两人莫胡来的架势。如今赐婚了,两人之间像是没了阻隔,做什么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

  萧韫转头瞧了眼院子里褚夫人气呼呼的背影,难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萧韫轻哂:“我说了你不准生气。

  他忍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忙完事就立即赶过来见人,这会儿,又岂忍得住?

  她缓缓松开些许,垂眼望着萧韫,只见他闭着眼睫,神色迷离地贴在她的胸口,气息灼烫。

  从未有人问过这句话,连萧韫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很辛苦。”

  “嗯,”阿圆点头:“我阿娘气我主意大,瞒着这么多年没说。”

  其实阿圆是有点生气的,这人居然初次见面就利用她。但不知为何听到他妄自菲薄的话,又觉得心疼。

  他默了默,把纸包递给阿圆,然后在对面坐下来。

  偷偷养人家闺女养了几年,认真说起来......确实不厚道。”

  她人娇娇小小地抱在怀中,令萧韫感到踏实而满足。

  两人许久都没好生见面,阿圆也想萧韫想得紧。”

  阿圆蹙眉,还是不懂其中之意。

  萧韫认真道:“第一次见你还真是眼缘,彼时我在万寿寺办了件案子,心绪烦闷,但遇到你莫名心情好了许多。”

  褚家出了个准太子妃,褚大人如今是香饽饽,许多人都想来巴结,请吃酒的帖子都收得手软。

  往回她无意中瞥见过,只觉得硕.大不可估量。”阿圆外强中干,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他肩膀。

  他下巴搭在她肩窝处,感受她身上悠悠香气,说道:“你没跟他们解释我这几年是如何待你的?

  “疼。

  她低声问:“肿得这么厉害,会不会疼?”

  那还能怎么办?

  往回两人没赐婚还好,他努力忍忍还能忍得住。”

  “你当时......为何对我这么好?”

  阿圆像犯了大错似的,嗫嚅道:“我把之前住在澜苑的事给他们说了,我阿娘听后很生气。”

  “才不想。有好些想说的话,倒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此时才过年关,天气还是冷的时候,萧韫愣是出了一身汗。”

  萧韫心下一动,目光轻柔地望着人。”

  “......”阿圆面皮挂不住,瞪他:“我在安慰你呢。看来不是皇上急,而是太子急啊。

  遂, 最后叮嘱道:“既如此,还请殿下莫耽搁太久。”

  能怎么办?

  少顷,萧韫眼神示意她:先把你母亲哄回去。”

  阿圆退开些许,觉得这个理由不充分,直直地盯着他。

  圣旨下来后,众人不可思议。

  萧韫看得心发痒,突然起身两步把人拉进怀中。

  他倏地把人抱放在桌上,随后拉下她的手。没见着人又想,见着了却总忍不住,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怎么无亲无故的,你又是送东西,又是教我学问。

  阿圆感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渐渐汇集,滴落,打湿了衣裙。”

  “哪奇怪?”

  他脸不红心不跳, 理由准备得足足的。夜幕与烛火染在她身上,俏生生,明艳艳。

  褚夫人一走,萧韫命人把门关上,懒懒地对阿圆伸手:“过来。

  她抚上他的眉眼:“过去六年,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如此一来,她反而比萧韫高出一个头。

  甚至,可能还有许多她想象不到的东西。

  暧昧和情潮,一触即发。

  萧韫继续解释道:“在世人眼里,我是个闲散王爷,既如此,自然得干些闲事才合理。”

  阿圆缓缓抬眼:“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呢。”萧韫盯着她的唇,意有所指地说。

  “那怎么办?”

  阿圆拧眉:“不全是,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激烈、汹涌、绵长......

  这个吻夹杂着太多思念,也夹杂着两人不曾尝试的大胆。这会儿真真切切地感受,再结合此前周嬷嬷教导她看过的那些画册,实在是......与萧韫比起来,他的更骇人些。

  “你......你不要脸。

  “阿娘,”阿圆又喊了遍,说:“爹爹今日出门许久,晚饭也没回来吃,莫不是在外头喝醉了?”

  萧韫揽着她腰肢,谨防跌下来。”

  “......也不全是。

  他突然说了这么句话,阿圆懵了懵,随后明白过来,脸色刷地就红了。

  “......”

  阿圆忍了忍,说:“你为何总是想这些,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会天说会话么?

  两人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会,最后阿圆还是起身走到门口,撒娇地喊:“阿娘。

  他曾是天之骄子,一出生就立为太子,一朝被废黜,想必各种嘲笑、诋毁、打击铺天盖地。

  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此时此刻,他的鼻尖摩挲着她的柔软,他迷醉的神色带着无限蛊惑。看起来心情不佳。

  昨日在宫宴上,小姑娘作画的风姿印在他脑海中,令他既骄傲又喜爱。

  这会儿,搞得她连手都不知道放哪了,适才那滚烫的触感还在。

  阿圆瞪他: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

  “你自己看看,你勾得我实在辛苦。”

  “是这样?

  更何况萧韫?

  这会儿已经是正月底,离八月满打满算也只剩半年时间。”

  萧韫沉默地睨她,一副“你不是看着像,你就是”的笃定模样,结果被阿圆捶了一拳。

  她能想象得到一个被废黜的太子生存有多艰难。”

  阿圆指腹缓缓摩挲他的面庞,沿着他俊美的轮廓线条,抚摸他的下颌,他的鼻子,他的眉毛以及眼尾。

  “我明日就让钦天监算吉日。”他说。

  “阿圆,”片刻,他睁开眼,低声道:“我想......”

  他眸子里仿佛盛满了酒,浓得只消看一眼,阿圆便忍不住醉了。

  又羞又窘又气。

  阿圆的指腹渐渐下滑,然后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说:“现在好了,总算熬过来了,以后我会陪着你,陪你一辈子。

  她手指摩挲着他肩上的金丝绣线,娇声娇气地抱怨:“你是不知,我今日挨训了一整天,都不敢出屋子。”

  阿圆触碰到那轮廓,吓得大跳。平日里她在书院跟同窗们相处,但凡学业落后些,就被奚落得抬不起头。

  两人额头贴了会,渐渐地呼吸变得粗.重,空气里像充满炙热的火花,待萧韫的唇缓缓移过来时,阿圆也立刻迎上了他。

  萧韫苦笑。”

  一番话,她自己都说得气息不稳、颤颤巍巍,惹得萧韫体内邪火更甚。

  .

  后来,也不知萧韫是如何吩咐钦天监的,最后成亲吉日定在了今年八月。”

  “就因为你住在澜苑的事?

  亲了会,萧韫突然把人往上提,阿圆低呼一声,紧紧抱着他脑袋,腿也用力攀在他胯侧。”

  “谁叫你总是勾得我忍不住?”

  “若是想安慰我,有个更好的法子。”

  褚夫人不为所动。

  忍耐也变得更加艰难。

  有人说:“兴许皇上觉得太子年纪不小了,快些成亲好延绵皇嗣。”

  萧韫闭了闭眼。萧韫无奈得很,再不成亲,他恐怕难以忍住婚前就要了她。”

  这个小女人恐怕不知道,她一举一动皆是浑人天成的娇嗔妩媚,仿佛时刻有根羽毛在他心头挠,挠得他越发痒,越发欲罢不能。可这会儿母亲杵在院子里,她也好生为难。”

  “所以你就答应送我回家了?

  褚夫人憋了会,最后怒其不争地剜了眼这个女儿,忿忿走了。说万一你是巧言令色的登徒子,骗了我又该如何是好。

  褚夫人更气了。自古以来太子成婚,不准备个一年半载不成体统,怎的萧韫成婚只要半年?”

  “唔......”萧韫闭着眼,神色漫不经心:“许是有眼缘。”

  “我怎么听说是太子殿下勒令钦天监算个最快的日子?

  他忍得辛苦,索性抱着人又狠狠亲了一通,这才赶紧离她远远地说话。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可想我?

  可也清楚不能对萧韫如何, 他今夜非要见她女儿她也拦不住, 此前那番话只是先礼后兵罢了。

  心里有些触动,嘴上却还要问:“阿圆这是在说情话?

  他拉过人,继续抱进怀中,说:“彼时贤贵妃的人一直跟踪我,为了掩人耳目,顺便将你送回家。”

  “我看着像小气的人?”萧韫咬牙道。”

  他从昨夜就开始想了。

  “阿圆....”他嗓音哑了些许,额头相贴:“我想亲你,嗯?

  萧韫速速进门,一进去,就低声问阿圆:“你母亲怎么了?

  她羞得很,轻轻推他脑袋:“不可,这是在我屋子里呢,说不准我阿娘一会过来。

  “不会,”他摇头:“起初很难忍耐,后来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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